“怎么哥哥,难道看上她们了?”清珠凑过来没好气看着。
“哪里……说不出的适应。”南宫渊道。
“还说我会野男人勾走,你都要被其他女子骗跑啦!”
“哥哥,龙爷说过的,你不能对随便一人就这样相信,不然会吃亏,吃的很惨!”
南宫渊点头笑道:“确实,随便一个小人物就勾搭上关系了,的确不好。”
“走吧妹妹……”
清珠闻言,一把跳上南宫渊背上,嘿嘿笑道:“那俩女人在,我都不好意思和你撒泼了。”
“走到哪都喊咱俩前辈,真是的。”
说着就恢复她小孩模样的天性,小手抓着南宫渊头发,笑嘻嘻道:“快走吧哥哥,嘿嘿。”
到了他这个境界,即便毛发也变得坚韧异常,拿来炼器都合适,而且不弱。
“真拿你没办法。”
南宫渊凌空飞去,腾空而起,远遁汪洋大海。
海中一片祥和,时而还有飞禽妖兽靠近,不过修为都较为低微。
可能偶尔还有几头海妖出现,有的海妖会口吐人言喊他前辈,有的则会躲起来,深怕他是来取自己妖丹的主。
海风扑面,哗啦啦的水声贯彻耳边,太阳浓烈,炽热,即便是法天境的南宫渊也不禁感到害怕。
不过有阴阳宫在,可以将太阳精华化作太阳之气存放宫壁内。
这也不再像原本那样淬炼肉身会炽热无比,阴阳宫有太阴之气调和。
只是他的丹田会比较热,反正不会有什么负面效果。
良久,太阳接近下山,海妖出没也变得频繁,不过都是些小妖,大妖闻到强者气息都光溜溜跑啦。
哪里会靠近,除非是想吃掉南宫渊二人的神通大妖会出现,不过几乎都被南宫渊一人拦腰斩断。
九星天法有门看似大神通,但不是的神通,叫做九曜龙渊剑,凝华一道星光耀,化作利剑。
剑气锋利的削山伏如砍瓜切菜,说是神兵也不为过。
以前龙爷就叫他这门神通要变强才使用最好,不然容易伤着自己,虽然他一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境界,但对九曜龙渊剑掌握也只到一般。
索性有阴阳宫维持,让他对其他神通施展更加心得意手。
“神通境界的妖丹,妹妹你要不要吃一颗,补充一下真气消耗?”南宫渊递了颗妖丹给清珠问道。
“不必了,我又没啥消耗,况且妖丹不提炼太多妖气,增加丹田负担,你有阴阳极宫问题不大。”
南宫渊笑道:“那极道术你要不要炼,这阴阳极宫可有用的很!”
闻言清珠摇摇头,道:“算了吧我的魔功大乘等我成神以身为器,况且成神之后元神身体就是一体,没有内丹,没有识海。”
“再后面修成龙爷那样,没有神体也可以活着!元神才是主要的,肉身之类秘境只是次要。”
元神主要,肉身次要不知道多少神通修士都这么认为,不过事实确实如此。
肉身不过是容器,即便一体也会脱离,再怎么样元神才是主要。
肉身死了,元神不死就是不死,元神死了就什么都死了,肉身不灭又能怎样,元神一死,再怎样都是徒劳。
南宫渊:“嗯,的确,你的魔功到大乘之后,元神应该也十分强大。”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我龙鲸妖王地域真不把我当回事!”
突然海面上剧烈晃动,水波碧波,一头巨大无比海鲸出现,鲸头狰狞。
那头鲸妖身长万丈有余,无比巨大,鲸身长满倒刺,模样极其瘆人,眼神凶狠狠的看着南宫渊兄妹。
南宫渊一惊,闻声看去,只见一头法天境大妖浮出水面,如此巨大的大妖他竟一时没有查见。
不由惊道:“这是什么妖,这般巨大?”
“这大妖,是什么东西,龙鲸?”
清珠心头微震,眉头皱起,一头大妖不知在何时就出现在了他们四周,连哥哥一点察觉斗没有。
意味着一尊强如法天这样的修士,悄无声息靠近,而且还是重量级。
庞大的比上万个房屋般巨大,说是洪水巨兽也不为过。
“人族小儿,我龙鲸王是这这片海域的领主,你胆敢擅闯我的领地!”
龙鲸王原是一头修炼有成的小妖,早年吞食过一头蛟龙粘上龙家血脉,自此改名龙鲸王。
还给自己选了一处空海,专门猎杀人族修士,抢夺法宝,功法神通。
妖族散妖智慧愚笨,普通小妖除了吞吐日月之气,还需要功法神通辅助修行。
境界低微根本无法开辟自己的功法,所以便需要抢夺修士的神通智慧,突破境界。
即便是有些神通级别的大妖也不能开辟自己的功法神通,即使开辟出来,大多都是比现在使用的功法低一档次。
所以妖族就喜以掠夺人族功法神通,人族修行速度对妖族来说是极为快的,但寿命短暂。
但在人族眼里,修行速度实在是太慢,而且寿元太过短暂,不知多少人因为无法寸进修士而仙逝而去。
即便是像龙鲸王的大妖,在人族眼里不过是仗着寿元长久而欺软怕硬之辈。
龙鲸王见南宫渊兄妹不理会自己,觉得脸面有些挂不住,有些恼羞成怒道:“喂!你们当本王不存在吗!”
南宫渊正欲开口,却听见他是头上传来一道声音。
“龙鲸王,许久不见了,想不到你在法天境多年,始终突破不了六道境。”
声音冷冷清清,杀意汹涌,是个女人的声音,不过又有点像男声。
更多的杀意,渐渐的天边泛起青光,一道道青色杀气翻涌而出。
南宫渊眉头一皱,自己头上何时多了个这样的高手,悄无声息的,一丝气息都没有显露,自己更是没有捕捉这两人的气息。
“哈哈,靖王,突破六道之后就来寻我麻烦了!”
“自然。”
头上那位靖王显出真容,肌如白雪,一席青衣,乌发童颜,美若冰霜。
仿佛天上的仙子一般,神圣不可侵犯,不可辱没,让人一亮仅是看着她的姿容心里没有丝毫污秽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