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天匍匐在地上,不停的道错。
噗!一道剑芒提起,将他的脑袋吊上,飘到清珠身前。
她眨了眨眼,嬉笑道:“皇子殿下的人头,原来与牲口并无两样。”
清珠身上散发着一股强者的气魄,以及杀伐,在场的众人心中无不无不胆寒,都以为她就是个普通人家的可爱姑娘。
可不是,她的修为可以说在金国可能都是无地的存在,只是她杀人杀的少。
今夜兄妹二人在外面喝了酒才回来,以往龙爷就经常喊他俩兄妹喝酒,打小就有喝酒的习惯。
光清珠一个人的酒量就已经有四五个膘肥大汉那么大了,可以说是酒肚子。
南宫渊也是一个人喝下十几个水缸般大的酒不是问题。
喝的酩酊大醉,醉生梦死,兄妹二人半夜还是让姜胤与叶云给搀扶回来的。
路上……
叶云搀扶着清珠,喘道:“姜姐姐,这两位前辈,定是活了许久的,这酒量无匹敌!”
姜胤摇摇头,吐出一口凉气,道:“谁知道呢,一会像个孩子,一会杀人不眨眼,这个世界奇怪的人可真多……”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南宫渊只见自己瘫在一个陌生的床上,迷迷糊糊的,分不清自己睡了多久。
喃喃道:“想不到这凡人世俗的酒这么烈,我这种修炼有成的人也能醉倒。”
“看来以往龙爷酿的酒也不咋的啊。”
他走出房门,只听外门沸沸扬扬,吵吵闹闹,映入眼帘,一团团黑色铠甲的士兵围着酒楼,士兵中间包围着两名女性。
胸脯昂扬,金袍玉绸,璀璨夺目,上面雕刻了飞凤与一些青鸟,点点灼灼。雕工精艺。
“皇族?”南宫渊迟疑片刻,道:“是为了昨天我杀了皇子的来的吧?”
缓慢走到楼面梯子上看着,店小二还在一旁唯命是从两名女子。
“皇后娘娘,皇子妃,还请稍等,那位前辈神通广大,不是一般人物,还是等等吧……”店小二缠着头巾,强笑道。
一旁金袍稍淡的,戎装轻薄娘娘道:“怎么,你看不起我们皇家?还是说本皇要见杀夫仇人也要亲自前去?”
显然来的是为首是昨天叶南天的母亲,身旁那位则是叶南天的正宫,皇子妃了。
店小二被左右为难,一旁是实力强悍的高人,一旁的安于他人屋梁的贵主。
得罪哪个人家杀你就是载狗一样简单,最可怜的就是凡人,每天除了要提防凡人武者,还要注意不能得罪修炼之人。
不然就是落个短命鬼的名声,不说家里有没有需要照顾的,无缘无故死了,实属无奈。
南宫渊看着眼前一幕,叹了口气:“这些修炼之人,真的多管闲事,还管凡人的事,修炼了还自立王朝!”
“有时候真的想灭了,龙爷一直说修炼之人不得插手凡人生死,非妖兽魔族横行。”
忽然只听身旁一座房门被推开,从中走出来一少女,头发凌乱,走路摇摇晃晃。
“什么事了,怎么走出来就这么吵?”
南宫渊定睛一看,正是他的妹妹清珠,看样子还未醒酒的模样,走路都摇摇欲坠,就差躺地上了。
“哥哥,快起来了。”清珠摇摇晃晃走着,眼睛都不睁开,靠着肌肉记忆的走着。
……
见此南宫渊也很是无语,笑道:“妹妹,这不是家里了,下次要睁着眼睛看路……”
清珠微微睁开眼眸,只见她的哥哥站在身前,晃了晃脑袋后,哑声道:“原来哥哥起来了,亏我还想着喊你起床。”
话音断断续续,完全就是没有睡醒状态,其实按照他们修为不睡觉也算不上醉,只是都有睡觉习惯,修炼至今,不睡觉的次数,一个双手数的过来。
毕竟在七星渊里十分安静,迷雾不但遮蔽日月还遮蔽声音,睡觉时稍微动一下,第二天不打起精神,根本不知道自己滚到哪里去了。
南宫渊大手一挥,清珠变成一条小青蛇,落入他的手心,轻轻安抚着她的身上鳞片。
“倒是可以装个样子,以前就见龙爷自称本座,霸气的很。”南宫渊眼珠子一转,逐步走下楼梯。
特意放大声音,道:“小辈,找本座何事?”
声音洪亮回荡整个大堂,天花板上的莲灯晃动,房门震动。
士兵们的地面也随着剧烈晃动,犹如地震一般。
南宫渊脚踏半空,龙行虎步,威严尽显,眼眸英气十足。
两位娘娘见到南宫渊走来,眉头一皱,暗叫不好。
“这般气质,只怕是活了上百年的老怪物,看气息好像还比老陛下强大不少!”皇后娘娘心道。
那皇后娘娘,向前一步,躬身道;“老身……不小女子安梁,是当今金国皇后,来此目的……”
半晌,安梁皇后说不出话来,围在大堂四周的黑家兵,蠢蠢欲动,但又有不少站不稳脚跟的。
南宫渊提身道:“原来,这就是实力带来的权利,什么皇子,皇帝,在实力面前不过笼中鸟!”
待宰羔羊……
“是来替你的儿子讨公道?怎么不让你们陛下来,他可是死了个儿子,难不成这个儿子不重要?”南宫渊道。
安梁皇后半晌说不出话,一旁太子妃,匍匐跪地,道:“前辈,我们的确是想讨个公道,不过前辈实力至上,我们不敢要这个公道。”
方才的震动声惊扰了还在侧卧在面试的人事,于是纷纷推开房门,往下看来,不过这次却没人吱声。
姜胤与叶云也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不由振奋,莫名的振奋是因为自己和这样一位神通广大的人物扯上半点关系。
王室里会派人来不过是关公面前耍刀,但是她们万万没想到,来的会是皇子妃与皇后。
毕竟叶南天再怎么样也只是个不出色的皇子,在众多皇子中,这又能算什么?
得罪比自己修为强的和送死区别就是死无全尸。
“公道?什么公道,你们王室皇子整日淫风恶习,欺压百姓,抢劫妇女,弄的名声哀悼。”
“这些人的家属,可找过你们寻要公道?”南宫渊反问道。
皇子妃立即道:“前辈,这事只要有到京城衙门,都是会给予一笔丰厚补偿,故此大多数人都没意见……”
给予补偿,明面上有,其实根本到不了受害者手里,早就已经被各个部门的人残视殆尽了。
就平民那些身份,就算就告,也无用,聋哑人发声,全当神经失常人事处理。
南宫渊年早就读过这样的书,实力弱就是被他人多踩两脚的料,没有任何理由,全因为你弱。
弱肉强食的世界,即便说是公平,也不过是口头上的公平,弱就是原罪。
“我没耐心了,死吧!”南宫渊眼神一凝,二女元神瞬间爆裂,魂魄尽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