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局对艾伯文很不利对方把自己压的太狠,没有机会脱身,佐特扑来后艾伯文匆匆躲避,扑倒在地上,下一次攻击躲不掉了,艾伯文只能勉强转身举臂抵挡,刺耳的骨头断裂声响起,佐特下手狠辣一脚就要往艾伯文腹部踹来,这时门打开艾斯服直接就是一棍朝着佐特胸口打去,佐特只得撒手应对,艾伯文也乘机滚到一侧,战局又僵持住了,佐特可以轻易的拿下一个断手的中级游侠和一个中级武者,但如果对方拿一个人以死相抵另一个就可以逃脱到时候计划就彻底没了,佐特也意识到对方的诅咒不对劲,应该是因为什么东西弱化了,半步高级的牧师吗,那个家伙在哪?
佐特的想象力不会想到会出现一个中级就可以放中级圣愈术的家伙存在,而高级早就被接到联合王国艾利基亚准备斩首魔王了,兽王国的眼线也盯着艾琳雅的动向,这才来精灵王国偷家。
艾伯文也看懂了局势,打算上去送,给艾斯服制造逃跑机会,可看见艾斯服视死如归的眼神,艾伯文明白了随即转头就跑不能浪费艾斯服给自己的机会。
艾斯服只是一味的挥舞着手里的木棍朝着佐特的腿打去,把佐特弄的极其烦躁,现在佐特只想冲出去把那该死的游侠宰了,可胖胖的艾斯服把门挡的水泄不通,佐特直接回头一个铁山靠把树屋撞开,艾斯服直接飞身去抓住佐特的脚踝,佐特猛击了艾斯服脑袋两下很快就没了动静,再把抓着的手踢断朝着艾伯文逃跑的方向追去,用了半分钟不好的念头在佐特脑子了散发开来。这是艾斯服的赎罪,他已经逃跑太多次了,他一生都在逃跑,这次终于把路跑到死路了,拿起手上这根木棍准备把死路打开一条路,可面前的死路打开后映入眼帘的却是猛兽,艾斯服在门口听着的时候就冷静了下来,自己推开这扇门就会死,艾斯服握着把手只需一点点力就可以拉开可他却迟迟未动,艾伯文这么厉害一定会赢的,艾斯服在心里默默祈祷着。直到听见倒地的声音,哦艾伯文果然厉害把佐特打倒了,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后,艾斯服拉开了门,不是什么高尚的理由。不管是保护人才或是救人一命这种事艾斯服一个都想不到,他是只想着自己的家伙,再多就是自己的家人了,拉开门时挥出武器的那一刻只想着跑累了不想跑了就这样。倒在地上的艾斯服脑袋嗡嗡叫,手臂被踢断的空虚感让他浑身发寒,脑袋里想着。对不起我好害怕我不想死。本来艾斯服还可以用身体阻挡一会的,可是在这一刻他还是逃跑了,艾斯服眼中满是泪水,这个1600多岁的中年精灵流出了最悲痛的泪水,为艾斯服这个习惯逃跑的精灵陷入深深的自我厌恶。
另一边的树上,朱圣心穿着到精灵家里‘借’来的牧师装,手上端着一个穿着血色修女服顶上安着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脑袋的‘人偶服’。当然现在这个境界把脑袋摘下来还是会死的,哪怕到了高级斩首还是不太行,这是朱圣心冷静下来后得出的结论,所以这只是用没人要的刀具把自己的脸用特殊方法弄干净的结果。因为没有针线所以只有脸,后面是泥土,眼球也安不到泥土上,走两步就掉了所以是闭着眼的,眼里还流下了血泪显得更恐怖了。朱圣心看着这个以自己为原型的1:1恐怖系列素体鸡皮疙瘩掉一地。听着瘦长精灵的话,朱圣心盘算着。原来他俩叫艾伯文和艾斯服啊,看来他们的任务失败了,那个老兽人是什么半步高级,什么鬼说法有这个段吗,反正挺强的样子就是不会救人。艾伯文还在跟众精灵争执,朱圣心也没出去的打算,现在还有大片的精灵不信,朱圣心大概找了一下艾伯文来时的方向,跑去看艾斯服还能不能救,朱圣心套着人偶服在地上跑着,佐特在树上飞着两人擦肩而过,除了佐特虽然被突如其来的血腥味呛了一下,但还是没有放低速度朝着中间的会场赶去。佐特听着艾伯文的话皱起了眉头,质疑的声音不大,多数精灵已经感到了佐特的不对劲。佐特无奈计划败露了只能派人盯着精灵的动向,看是精灵因为诅咒损失惨重,还是找兽人讨要说法全看那个缓解诅咒的牧师能做到什么程度了,佐特庆幸自己就是个老头子孤身一人,回兽王国报告一下王国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自己的徒弟也当了王国的二把手,回去以后假装坐个几年牢去修行一下。佐特哪怕做了这样点燃两国战争的事还能这么乐观,战犯可没有好下场。
朱圣心看了看地上这个昏迷的胖精灵,确认后张嘴道。
“站起来。“
艾斯服感觉听到了天使的声音,只是这个声音怎么有点耳熟,又有点耳熟,艾斯服感觉自己的身体变的轻松无比,但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为什么呢。当他抬起头时一切都知晓了,在他快晕过去时朱圣心揪住了他的尖耳朵说道。带我去那个地方。
艾斯服对这个厉鬼渐渐的产生了怀疑,为什么她不去追那个兽人而是来到这找自己,之前也是不自己去杀那个兽人明明她身上的气息比那个兽人还可怕,还有她给我们的任务已经失败了却还是救了自己,虽然之前因为太害怕没感想那张脸,可是感觉刚才见到的那张脸有一股违和感。艾斯服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为了这个这个国家的未来只能赌在这个女人身上,想通后打算不再逃避了,带着朱圣心到与之前不同的地方。艾斯服领着朱圣心往地牢走去,听着牢房中时不时传来的绝望哭声,朱圣心一阵不自在,而前面明显都是这样的房间。
朱圣心停了下来,一个伪装成救世主的家伙哪怕要加点奇怪属性增加真实性这种情况也本末倒置了,何况还是短期这么致命的错误不可能出现在做出这个计划的人身上,在经过了几个房间后朱圣心质问道。
“你在试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