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少女坐在台前,撑着脑袋看向外面的一切。
秋风洒过,雨丝与风刮过脸庞,他独自一人,观望着这个世界。
……去城里一趟吧!去看看老婆婆,好久没去了呢,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
还有……打听打听拯者。
老婆婆说……等我过去,帮助我……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第二天。
谨已经准备好了。
房子里留下信,以防有人找她,茶铺收拾收拾,贴上歇业的告示。
然后,去森林一趟。
在临走之前,把森林里的怪物,杀干净。
……
白发女子正在用斧头砍着狼首鱼身的黑色怪物。
的尸体。
说实话,幼小的灾洛塔美亚的实力并不算强悍,虽为异化兽,却没有什么特殊能力,那传说中的「空间折跃」只有「穿刺级」以上的灾洛塔美亚能使用。
而且它对物理伤害的抗性也不怎么大。
优秀的猎人甚至能单杀一只身体比较小的。
体形大的……等死吧,跑都跑不过。
灾洛塔美亚张开大嘴,一些黑色“口水”滴到地面。
“口水”是有腐蚀性的。
“嘭!”
斧头狠狠的砸进了它的下巴,谨丝毫没有停顿,一脚踢中斧头,灾洛塔美亚连带斧头刚飞起来就又被她一拳砸进泥地中。
“噗嗤……”
谨擦了擦脸上的泥,看向远处的草丛。
还有什么东西……
算了,先处理它……啧,来了。
谨一脚踹飞从草丛蹿出来的黑影。
灾洛塔美亚2号:卒。
其实在往常,在刚砍完一只比较大的灾洛塔美亚之后,她通常都会快速离开,要是再来几只灾洛塔美亚就可能打不过得跑路了。
不过现在不同了。
现在,她强得可怕,她觉得,她可以单刷整个森林。
她也这么做了。
一个透明的谨手持双刀,与她一起看向一旁。
来了老弟?
谨,飘了。
周围变得安静起来了,鸟风都消失无影,只有步步紧逼的踩踏泥土的声音。
一只巨大怪物正在过来。
“吼——”
身影未现而其声先至。
谨全身紧绷起来:这声音……起码是跟把斧头压在地里的灾洛塔美亚一个级别的……
有点麻烦。
“噹!”
瞬间凝成的刀刃与与黑刀碰撞在一起,发出钢铁相撞的声音,在看到他的面貌后,谨心中了然。
哟,是这家伙。
全身黑色,类人型怪物,手臂是把刀,速度极快,未被命名。
——即除了速度快啥也不是甚至不配被命名的复数怪物。
——看我振刀!
一脚踹飞!
黑刀(谨命名)直接倒飞而出,张开嘴怒吼……?
一个念·谨瞬间凝出砸了块石头进去。
谨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在打架受伤后必须吼一声,自己凭借这个习惯杀了它们不少家伙了。
手持双刀的念·谨挥刀砍向它的头颅。
黑刀反手一刀震开她的刀。
黑刀:反震!
黑刀一口咬碎石头然后挥刀应敌。
谨……放弃了刀。
她直接握住了黑刀的双刀。
啊哈!我手没受伤!
用念护住手形成手甲,这还是谨再次试图下厨,防止烫手才发明出来的。
那么现在就好办多了!
给我过来!
谨扯住他的黑刀用力摔在地上,提起拳便打,几拳砸下,黑的……黑的液体流出,黑刀也不再动弹。
……我的力气到底有多大,老婆婆说过在没把握好力气之前不要用哪怕百分之一的力气拍别人。
还有一些地方要去。
她擦去溅撒在她脸上的黑色液体,走向更深的森林。
被血液染红的衣服与发丝滴落液体。
下雨了。
这地方,一向多雨。
……
在所有异化兽中,谨最害怕的是灾洛塔美亚。
它们总能把斧头和衣服腐蚀掉。
谨也担心过,万一它们的口水把念·刀给腐蚀坏了怎么办?
事实证明,能,但很缓慢。
好像记得有什么理论说,拯者克制异化兽……
对异化特攻。
异化兽的生命很顽强,所以谨一般是把头砍掉。
这几天干完活就走。
城市啊……没怎么去看看,最多远远地看了几眼,又或是拿“手机”跟老婆婆通话看到她的世界。
一定要好好看看,老婆婆的家。
……
“庆贺吧!超越拯者,干掉森林大部分异化兽的终极打工人,她就是谨!此刻,茶铺终于翻来了最后的篇章!”
看着激情朗读的白色蝴蝶,谨大大的眼睛里透露出大大的疑惑。
“这就是二货……”
“什么话!我睡十天半个月的只能跟你聊上几小时,现在你还鄙视我!没爱了,我的妹妹……啊!我的心……”
“滚。”
“好嘞。”
谨静静望着自己的家。
依旧是那个小木屋,与初见时别无二致。
不,还是有点变化的,毕竟还是修缮了下。
谨最后看了一眼周围。
双层木质结构的老房依旧古朴,旁边的树木与茶铺给人一种古代小屋一样的感觉。旁边是路口,通往各个村子。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还不如出去看看。
谨如此想。
看看这个世界吧,也许能找到什么。
带上所谓的“家资”,踏上道路。
这便是像谨一样的人的优点,拥有的少,离去时不会太过犹豫。
这就是所谓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很人都被生活所束缚,金钱,生存,家人,这些都是他们不能随心所欲的理由。
这是凡人,世俗人被束缚的理由。
谨:“与我无瓜。”
“谨姐,这是打算进城去?”
谨听到声音后转身:“嗯,对。想起了一些事,估计得离开这里几年了。”
“那祝你一路顺风!说不定你回来的时候我们这都建起城来了呢!”
“谢谢,一定会的,城会建起来的。”
“哈哈哈!那我去找克里玛特!”
谨目送那个孩子离开。
希望的阳光突破丛林阴暗的阻挡,照在那个远去的人影,待其深入森林,阳光不在,希望依旧。
谨驻足良久,风轻轻吹过白色发丝,阳光试图驱散寒意。
走吧,谨,不是已经准备走吗?
当把你想做的事告诉别人时,那代表无论会发生什么,你都会努力去做,尽己所能。
……
谨沿着大路向前前进,向城的位置前进。
远远的望见施工队的帐篷以及未完成的路。
明显属于现代的大路与周围的黑土、茂密的百年树林之间有明显的违和感。
做着奇怪的扩胸运动,谨正在思考。
这是那时老婆婆带着一种奇怪眼神教给谨的。
“念”是种奇特的力量。
它不仅仅有塑型和分身的力量,还有一种更神奇的能力。
读心,嗯……有点夸张。
谨只是能够隐约感受他人的情绪,以及一点人状态感知。
比如说谨走的时候碰到孩子,谨感觉他当时挺开心的,而整个人应该是一个朴实的,不会撒谎的人。
当然,他不是对谨的离开感到高兴,而是他本身是个乐观的人。
谨觉得……
这能力有用,但失礼。
她感觉,如果按照脑子里的“念”去做,去「知晓」,便真的可以做到「读心」。
……没有必要就不用了吧,这个被动就可以帮忙辨别好人恶人了。
谨决定停下思考,专心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