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允和林杏玉是合租室友,一回到家后,林杏玉就面露严肃端坐在江清允面前。
“那男的你喜欢?”
江清允听她这么说,也是配合的点点头。
林杏玉感觉天都要塌了,想要挽回这个无知的少女:“你别只看他帅,刚刚吃饭的时候,他对你的喜好了如指掌,你完全在被他拿捏!”
江清允不以为然,眉心微皱:“说不定是巧合呢?我就图他帅。”
林杏玉无语住了,但闺闺喜欢那就做她的后盾好了,总归得试试才知道好坏。
看着林杏玉无奈的神情,江清允扑进她怀里,轻声撒娇,后又突然想起什么,拿起手机搜索道:“杏玉,你知道谢斯年以前是我们学校的吗?”
林杏玉思索了一番,道:“嗯,他好像是三年前毕业的,我们学校校草。”
江清允震惊,犹如饿狼扑食摇晃林杏玉的肩膀:“玉玉啊,这等天人竟是我们学校的?不行,我要努力学习考进清泉大学。”
林杏玉推开她,眉梢轻挑:“传说他有一个死去的白月光,死在高考前一天,我觉得你怕是没机会了。”
江清允尖叫,发疯,阴暗爬行:“传说?知道是谁么,传说就是假的!”
林杏玉随手倒了一杯柠檬水,轻抿一口:“谁知道呢,还是无法求证的,只知道车祸死的,其余都是空白。”
江清允伸手夺过林杏玉手中的柠檬水,盘腿坐在沙发上:“不可能啊啊啊,他今天对我那么好,肯定也是喜欢我!”
林杏玉无所谓道:“啊对对对,你就想吧,说不定你还穿成了他死去的白月光呢。”
“哼!”
聊笑过后,江清允掏出手机,看着和谢斯年的对话框。
“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聊什么呢,突然,江清允注意到了谢斯年的微信名,刚刚只顾着加微信却没有看到,这下直接震惊她了,谢斯年的微信名居然是清允?!
谢斯年……清允?这人暗恋她?
不会吧?!
江清允的天要炸了,她差点从沙发上弹射起来。
“要不要问问,说不定只是巧合呢……”
江清允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是不问心里又痒痒的。
最后还是打直球道:“你的微信名?”
对面显示正在输入中,江清允惊喜他的秒回,可对面一直正在输入中。
就这样过了许久,谢斯年才发来简短的一句话:“清清白白,允恭允让。”
原来是有出处啊,果然很巧。
江清允有些失落,可突然的,她的心脏猛地悸动,绞痛不已。
江清允嘶的一声,用力捶打着疼痛的心脏,不对啊,自己根本没有心脏方面的疾病,怎么会这么疼呢?
江清允暗想,一定要找个时间去医院看看,这太不正常了。
一瞬间,心脏又恢复原样,不感疼痛。
江清允大喘着气,跑去卫生间,解开衣服看着自己的心口,没有任何外伤,可刚刚的疼痛几乎让她面容扭曲,脸色苍白。
下午两点就要返校了,只有一上午的时间给学生自由参观大学。
江清允和林杏玉结伴返回学校,坐在教室,江清允心不在焉,半晌,她又拿出一个崭新的本子。
她在本子封面上写着“谢斯年”,可是没一会她又划掉了,改成了“斯年日记”,不久,她又改成了“斯年笔记”。
江清允得意的看着手上的本子,嘴角上扬,这个本子里将记载她努力追爱的全过程!
“谢斯年,我追光而来,你要等着我。”
江清允打开笔记本,写下了第一句话,后又记下了今天的经历。
“今天是我遇见谢斯年的第一天,谢斯年真的好帅啊,声音也好听,名字也好高级。”
“于万斯年,受天之祜。”
江清允写完之后,认真吹了吹未干的墨迹,随后才轻手轻脚的关上本子,爱惜的紧。
她双手藏在抽屉里,盲敲着手机,面上极其认真的听着老师讲课。
“杏玉,放学我要去找谢斯年,你去吗?”
林杏玉:“不去,勿扰。”
江清允瘪嘴,随意将手机丢进书包里,不懂明明只有几个小时就放学了,为什么还要给他们叫回来上个几节课,浪费她追夫的宝贵时间。
江清允在一封信纸上认真写下了“于万斯年,受天之祜”打算拿这句话去表白。
她不停地在脑子里设想表白场景,会不会太刺激了,会不会太突然了,会不会不答应啊,自己会不会太开放了点。
最后决定不表白,只是送他这句话,至于谢斯年怎么理解就看他自己了。
“希望谢斯年在未来的万年里,受到天命的庇护。”
江清允认真包装画上花纹,做好封口,坐等放学。
最后一节课下课铃打后,江清允神速冲出。
“清允,做什么啊跑这么快!”
有同学问道。
“去找我的天命!”
江清允遥遥回道。
她到了车站,提前给谢斯年发消息:“学长,有时间吗?我想见你。”
谢斯年看着手机里意想不到的消息,这姑娘一直这样,自觉很委婉其实很直球。
他看着手头还未完成的事和江清允的邀请,谢斯年果断选择后者:“嗯。”
江清允激动的心情快要溢出屏幕,她告诉谢斯年:“学长,我要送你一个东西,学校大门见!”
谢斯年忍不住笑道,当年江清允对他一见钟情,也是当天见面当天喜欢当天送礼,就差当天表白,确定关系了。
以前的自己待人冷漠,只觉她不知羞耻,而现在竟隐隐有些期待。
谢斯年挑了件看起来很帅的衣服,前往赴约,江清允一见到谢斯年便被帅得迷了眼。
简直不是人!勾引我!
江清允嘿嘿笑道:“学长,这个给你!”
她掏出手中像情书一样的信封递给谢斯年,谢斯年却愣住了。
他沉沉的看着这封熟悉的信,里面会写什么他早就知道了。
一封他珍藏了六年的信。
天命使然,无妄无求。
谢斯年喉咙发涩,颤抖着手接过这封信,接过江清允对他天命的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