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渊哥哥,这五具魔骨竟然对应五行,做为龙渊玄石的筑基辅材很合适。”
“六气玄变,的确如此,我们就在这玄脉上修炼吧,怕是要不了多久这玄脉便会崩毁了。”
“好的,华渊哥哥。”
华渊本来是没有以人骨筑基的打算的,但受到朵朵和龙城主的影响。
便不由得厌恨起这五位,对于炼化他们的遗骨,那是没有半点隔阂。
血魔对应水行,尸魔对应土行,赤焰魔蛟对应火行,魔翼腾蛇对应木行,骨刀老魔对应金行。
这真是便宜他华渊了。
在外面,哪里有炼化法相尊者宝骨的机会。
而且还是五位,当然是否能炼化也是个问题。
这就要取决于,他能修炼出什么样的先天之火了。
先天之火,即先天六重时衍生的火种,是筑基的重要条件之一。
先天之火种类繁多,因人而异。
朵朵竟然是先天七重境界,拥有的是七宝玄冰炎。
可让华渊大为震撼,同时也很感动,她竟然这么相信自己。
告诉自己她拥有先天七重,七窍玲珑这样的秘密。
她还说这是天生的,只不过她一直不能突破,也长不大。
只感觉到灵根在变强,先天之火也一样,所以她很无聊,就跟着鱼人族族老学习。
然后就血脉觉醒了,被赐予浮行岛屿后,出来寻找筑基宝物。
然后发生了一序列的事情。
如今算是,得偿所愿了。
源龙骨,说是骨,华渊怎么看都像是一枚金色龙珠。
而朵朵已经将其吞下,开始筑基。
而华渊则在不远处打坐吸灵,为她护法。
龙渊玄石乃是江海城核心,可一定程度操控玄脉。
而获得龙渊玄石的华渊,自然也可以,只是范围太小了。
完成无法与龙城主相比。
但避免被其他生物打扰已经足够了。
之所以没有全身心修炼,是担心朵朵,同时也很好奇。
有了充足的能量来源,他先天境的修炼不会太慢,怕是一个月就足够了。
而朵朵筑基怕是需要三个月之久。
好在他们所在之地很隐蔽,是华渊掉落的夹层,是玄脉的源头,灵气化液的地方。
华渊在尽兴地吸收着灵液,丝毫没注意到灵液中夹杂着血丝进入他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
而那当血丝一靠近朵朵,便化为虚无,仿佛被什么燃烧了一样。
时间一天天过去,华渊终于突破先天六重,感觉小腹发烫。
他不由得一喜,自己的先天火种与丹田要一同出现了。
内视气海丹田。
一片漆黑,一道一会儿白,一会儿黑,一会儿红,一会儿蓝的小火苗在燃烧。
随着时间的推移,小火苗越来越大,从一丁点到一分高,二分……
最终停止在三寸六分的高度,照亮的范围是方圆六尺。
这便是他丹田的初始大小了。
算是中规中矩吧!
据他所知,有些天才初始便是九尺,妖孽更是达到十尺。
龙魔焚寂炎,是他从先天之火那里获得的信息。
但也只有这个信息,其他的只能靠自己摸索感悟了。
看了看朵朵,发现她还在积蓄,华渊决定继续焠炼五脏六腑,打牢根基。
一遍又一遍,直到再没有进步的感觉。
发现朵朵气机已经接进顶峰,想来再有半月,她便筑基成功了。
比预想的时候快了半个月,也许还要更快。
闲着也是闲着,华渊心道。
是否可以用龙魔焚寂炎焠炼四肢百骸,五脏六腑。
从皮肤开始试试,竟然可以,华渊高兴极了。
于是乎,一发不可收拾。
朵朵神情兴喜,华渊面容扭曲的画面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
显得很是诡异。
“轰~”
华渊欣喜道,“朵朵成功筑基了,不知道是几品道台?我很快也可以筑基了……”
然后继续焠炼,直到身体传来骨鸣浪涌之声。
他内视丹田,发现龙魔焚寂炎表面出现了一层若有若无的光圈。
接触那一刻,他发现这竟然也是一种先天之火,名虚无圣心炎。
丹田也扩大了至九尺,但诡异的是,他感觉两种先天之火都具有九尺丹田。
彼此虚实相依,共生而存。
真是越来越古怪了。
不过这让华渊放心不少,有虚无圣心炎在表面打掩护,就不用担心龙魔焚寂炎被人察觉了。
他觉得后者的产生与那血瞳定然有极深的关系,要是被人发察那件东西被他所得。
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好了,有圣心炎打掩护,就不用太担心了。
彻底无事,便从修炼中苏醒过来。
朵朵不久后,也从巩固中醒来。
“朵朵,恭喜你成为一名真正的修士……”
“华渊哥哥,谢谢你为我护法。待会儿,朵朵送你个小礼物……”
“什么礼物呀?”
“嘿嘿,先不告诉你啦,先闭上眼睛……”
华渊看着手中的蓝金色珠子,有些不明所以。
“朵朵,这是什么呀?”
“这就是一颗普通的鲛珠,拥有助人恢复伤势的能力,华渊哥哥待会筑基肯定用得上的。”
一听到朵朵说是鲛珠,华渊便将它?回朵朵手中,并且生气道。
“朵朵,你真当我无知吗?”
“华渊,哥哥……”
果然,朵朵语气都变得吞吞吐吐,仿佛被人抓住了命脉。
看着低着头的朵朵,华渊既然动又无奈。
这丫头也太胡来了。
鲛珠也称鲛丹,是鲛人一族的本源内丹,拥有神秘莫测的力量。
与修士的金丹不同,可以将其归为一种有别于炼气士的体修内丹(血丹)。
而鲛珠,并不是所有的鲛人一族都拥有。
拥有鲛珠者,无一不是鲛人一族重点保护对象。
想来,朵朵这是筑基后隐藏的鲛人血脉彻底觉醒,并且与她鱼人血脉发生了未知的融合。
鲛珠对于拥有者极为重要,说是第二条命也不为过。
所以华渊才对小丫头分离鲛珠的行为感到生气。
这是对自己生命的不重视。
华渊不知道,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将小丫头视为了亲人朋友。
生气无用,只能开始讲道理。
“朵朵,你是不是认为哥哥救过你,就希望你能以命相抱。若是你如此想的话,那么哥哥与你还是就此别过……”
“华渊哥哥是讨论朵朵了吗?”
“没有,只是不希望看到有人因为我做无谓的牺牲,更不想关心自己的人不爱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