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义从迷糊中醒来,感觉浑身无力,发现自己在杂役峰内吸收的灵气通通消失了。感到无比的失落,睁开眼睛,他看到自己处于一个装修不错的房间里。
旁边,一个丫鬟见姜义醒来,走出房间。对门口的侍卫说了一声,她又回到房间对姜义说:“这位公子,姑爷马上就到。”
姜义正疑惑着,王诚推门而入,示意那丫鬟出去。
“义哥,一个月了你终于醒了。”
姜义惊讶中带着惊喜地看着王诚,在这里,居然见到了故人。
姜义疑惑地询问王诚:“王诚,你怎么在这里,还成为了这里的姑爷?”
王诚带着自豪道:“我没有被选上后,没有回小山村,去了外面,意外得到了体修的传承。后来来到了平阳城,想做个侍卫混口饭吃。后来这家老爷似乎看出什么,将他的女儿许配给了我。”
“对了,熊哥呢?他天生神力,肯定非常适合体修。”
“他……,他成了外门弟子。”
“那义哥你不是上山了,怎么会中毒,受了这么重的伤,还在那里出现?”
姜义告诉王诚,他的资质不行,成为了杂役。后来觉得杂役没有出头之日,就从后山叛逃了青阳宗。
“对了,义哥,这里是你的东西。”王诚拿出玉简和两块灵石还给姜义。
“义哥,这块玉简有魔道的气息,最好不要学。”
姜义苦笑一声:“我连怎么查看玉简都不会。”
王诚惊讶地看着姜义:“义哥,青阳宗这么大一个宗门,连怎么查看玉简都不教你们?”
“我这种杂役哪有资格学,就教了我最基础的引气法。”
“那义哥我来教你吧,正好体修传承里面有。”
王诚教了姜义如何使用神识。
姜义将神识探入玉简中,看到玉简中的内容,脸色都有些发白。
王诚见姜义脸色不好,询问姜义自己能否查看。姜义点了点头,王诚查看完玉简后,脸色也有一些发白。
“义哥,这道法,就是残害生灵提升自己的道法,我们还是把它扔了吧。实在不行,我可以将体修的修炼方法传给你。”
姜义摇了摇头,将玉简放进自己怀中。“我现在这样子,还能修体吗?我在杂役峰三年修炼来的灵气,也没有了。”
“熊文,就算修炼歪门邪道,我也要为你报仇。”姜义捏了捏拳头,下定决心。
王诚还想再劝,姜义摆了摆手。
突然一阵敲门声,王诚叫他进来。一个身穿白袍的老人进来,让姜义伸出手,他把了把脉后道:“王公子,这位公子现在的情况有所好转,在过几日便可以下床了。”
老人取出白纸和笔,写了一个药方,给了王诚,然后出去了。
“王诚,这一月麻烦你了,这个给你了。”姜义把那两块灵石塞给王诚。
“不,义哥,我们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不就一点钱财吗。”
“亲兄弟明算账。”
王诚见姜义这样,无奈地收了一块,道:“义哥,一块我收了,再说就不把我当兄弟了。”
王诚拿了灵石转身出去,吩咐丫鬟去抓药,除了给姜义药,就不要再打扰姜义。
姜义见没人再打扰他,照着那玉简的修炼口诀修练起来。这一次感受灵气,没有第一次感受灵气那么难,数分钟后,他便感受到了灵气。但这么稀薄的灵气,让他惊讶,这跟杂役峰完全没法比。
“这么稀薄的灵气,我什么时候才有可能为姜熊文报仇?而且那周涛的修炼地方和资源比杂役峰又不知道好上多少。”姜义想到玉简中有快速提升修为的方法,再次查看玉简,喃喃自语道:“如果我用了这些方法,那我和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
过了三日,三日间不停到喝药,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好。王诚也和他聊着这几年的趣事,还告诉姜义他还有两个月就成婚了。
今天天气放晴,林府园子大门突然被一股劲力踹开,大门飞出几丈,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剧烈的声响。
一个威严的声音突然传来:“林府上下所有人,全部到院子里来。”
一个身穿禁军服饰的男子走进,后面跑出一个个禁军,在他身后排成一排。一个身穿青阳宗服饰的年轻人站在那男子旁边。林府的人听到声音都出来了。王诚正跟姜义聊着天,听到声音,让姜义继续躺着,自己则是走出去查看情况。
禁军领头者见林府的人出来喝到:“搜!还有多少人全部抓出来!”后面的禁军纷纷四散而开,将一间间房门踹开,将里面能藏人的地方通通翻找。
王诚走向院子,那青阳宗的人手上的一个盘子突然亮起,指向王诚的方向。他对那禁军领头者道:“这里有魔道之人。”
禁军领头者爆喝道:“所有禁军听令,林府包庇魔道之人,林府上下全部杀光。”
“是!”林府传来女人的尖叫男人的哀嚎,但也没有一个人敢反抗。
王诚听到这句话,喝道:“住手,林府那有……”王诚的话还没说完,一道青色的剑气向他面部刺去。他身体突然变成赤铜色,一把抓住那剑气捏碎。
与此同时,青阳宗的人兴奋道:“你不就是吗?”
见王诚变成这样愕然道:“居然是外道,那寻魔盘怎么会锁定你?”
他整个人突然变得非常兴奋:“不过也是一个好事,那功劳更加的大。”
林府的林老爷,快步跑出来,跪在那禁军领头者:“军爷,他只是一个……”话还没说完,禁军领头者背在身后的矛已经将林老爷刺穿。
脸色阴沉的像要滴下水,低下头盯着林老爷的眼睛道:“包庇魔道,都该死。”
一个少女见林老爷被捅死了,“爹,爹!”少女的凄厉呼喊吸引了一个禁军的注意力,也吸引了正和青阳宗人对峙的王诚的注意力。抓住王诚分神的瞬间,催动剑诀,手中的剑像一道青色的闪电一样爆射而出。王诚回过神,剑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只能用双臂挡住,发出金铁爆鸣之声。
王诚的左臂无力地垂下,王诚吃痛,运口气爆吼一声,离他最近的青阳宗人被震得耳膜流血,捂住耳朵哀嚎。王诚没有趁机继续对青阳宗人动手,而是飞快地向那少女冲去。
那禁军狞笑着,举起手中的刀,正要劈下。王诚完好的右臂一拳将那禁军的头颅打碎,正要护住那少女。身体如炮弹一般倒飞而出,将一间房屋撞塌。王诚从废墟中爬起,嘴角流出鲜血。
“赵将军的神勇不减当年。”青阳宗人缓过来,见王诚被踹飞。
赵将军一把捏住那少女的头,将她整个人像小鸡仔一般拎了起来。少女还在挣扎。
“你这个魔道之人,看来很在意她。魔道之人居然还会在意人,不应该视生命如草芥吗?”
“不。”
赵将军的手掌一用力,将少女的头像西瓜一般捏碎。他哈哈狂笑。
王诚见自己心爱之人死亡,突然眼睛变得血红,身体爆起一条条银色的青筋。整个人像发疯的野兽一样,冲向赵将军。赵将军见王诚冲来,止住笑,提起铁矛一把刺向王诚。王诚仿佛失去了所有理智,躲也不躲地撞向那矛尖,矛尖刺在王诚身上,被他那赤铜色的皮肤挡住,完全无法刺穿。赵将军的手臂爆起根根青筋,两人巨大的力量相撞,那铁矛整根变形弯折。
王诚将赵将军扑倒,举起拳头向赵将军打去。但赵将军几乎本能地躲开,王诚拳头砸在地上,将地面都砸出一个小坑,赵将军反手一拳打在王诚的脸上,将他的整个右脸打得凹了进去。王诚几乎贴在赵将军脸上,爆吼一声,震得赵将军七窍流血。
青色飞剑又一次爆射而来,将王诚的腹部打出一个血洞。将王诚打飞出去,在空中时又一个巨大的火球砸在他身上。整个人砸进姜义休息的住所,姜义艰难地站在那里,正要出去,见王诚整个人砸了进来。王诚见到姜义似乎变得冷静了一些。王诚从坑里爬了起来,将姜义护在怀中,一把撞碎了石墙,飞快地向外奔去。
赵将军从地上爬起,擦了擦脸上的血,见王诚逃走,坐在了地上,深吸几口气。青阳宗人停下口中念诵的口诀,并收起了手中的符,松了口气。
“赵将军,现在那个魔道之人怎么处理”
“我会让禁军搜索他们的下落的,并让周边几个城通缉他”
“所有禁军,现在马上封锁城门,别让任何人出去。”
王诚在城内的街道上疯狂地奔跑,城内的人们纷纷为他让开了道路。王诚奔到东城门处,见几个普通门卫在那里把守。那些门卫见王诚这个样子也不敢阻拦。王诚朝一片树林逃去。
王诚出了城后,那几个门卫站在那里聊着王诚。一个骑着马的禁军到了东城门,喝到:“现在封锁所有城门,不能让任何人出去。”
王诚不知跑出去多远,最后整个人无力地栽倒在地。姜义也扑倒在地,艰难地爬起,去查看王诚的情况。见王诚浑身焦黑还在流血,腹部还有巨大的血洞,左臂的小臂几乎没有血肉,右脸整个变形。
姜义见王诚变成这个样子,心中有无尽后悔。
姜义艰难地向一个方向爬去,高声呼救。太阳快落下时,终于有人向姜义这边走来。姜义见到一个老婆婆,姜义告诉她还有一个伙伴在那树林里,老婆婆费劲的带着他们,回到了他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