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什么?”
什么叫做和姜朔的事情八字还没有一撇?
青年都还没作出反应,薛盈盈就先坐不住了,
“砰——”
近朱者赤,薛盈盈的体能也并非看起来那般瘦弱,只见她怒从心头起,也不管现在附近还有集团的数百名员工在围观,竟当着薛城功和一种长辈的面给了对方一记响亮的巴掌。
“你!你!你......”
这一掌来的太过突然,薛霸直接被打懵了,他捂着脸,手指指着面前容貌闭月的女子一时间竟说不出话。
“滚!”薛盈盈没有给出好脸色,一句震声厉喝,直接将对方的吓破了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权力、财力在家族里也是唯二的丈量标准。
薛家,也是承蒙薛城功的成功才在湖城攀爬上了顶峰,谁都知道对方是头,没有人敢忤逆对方的任何决定。
当然,越有钱的人越好面子,这一点薛城功往往也不能彻底免俗。
所以在对待自己家族内人群时,他总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送他们一些对自己来说不过是冰山一角的恩惠,也能够为此而赚得些许名声,省得被人骂成吃里扒外,想方设法地抹黑等等。
而连带着,薛盈盈的身份虽然比不少人小了一辈,可她是实打实的薛城功唯一子嗣,现如今也是作为继承人来培养,相当于半个头,忤逆她不就是和自己的财路作对?
虽然因为这几年姜朔的出现断掉了不少他们蒙钱的路子,但薛盈盈有时还是给了他们一点活路。
白脸红脸的切换在这对男女手中已经是做到了不谋而合,心照不宣。
见薛霸这会有些下不来台,姜朔却连忙三步并做两步将其搀扶起:“没摔着吧霸总?”
没摔着吧?
霸总?
你怎么短短一句话里能搞出两句让人充满吐槽冲动的话?
什么叫做没摔着?我不是当着你们所有人的面摔下去的吗?
还有,叫我霸总?
我也配?你也不看看到底是谁把我弄成这样的?
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不要面子的吗?
不对,
霸总不要面子的吗!?
“好了好了,盈盈,先消消气,霸总也不是故意的,你这次就原谅他吧?”
姜朔没有理会前者这会复杂情绪,他拉着薛盈盈的肩头揉了揉,示意对方给自己一个面子。
青年的面子薛盈盈自然是说给就给不会迟疑,不过她依旧是不爽地瞥了眼地上懵逼的人,才走到一旁。
可薛霸就不爽了,
什么玩意?她原谅我?那我要原谅谁?
貌似是我被打好吗?你拉偏架能不能不要这么明显?
他两眼一黑,面庞的涨红显示着他险些就要气昏了头。
然而,就在他准备躺下去的时候,
“诶,霸总,你没事吧?地上凉,咱要睡也得躺椅子上舒服一点。”青年突然的亲近让此刻遭逢大难得薛霸受宠若惊,他不明白先前还一副铁面无私的人,怎么会在转眼间换了一副嘴脸,
不过他头脑简单,也没想太多,只以为是对方在给自己台阶下,便顺坡下驴站起身拍拍屁股说:“没事你继续忙,我走了。”
就算这会不让走,薛霸也想走,
多丢人?还呆在这做什么?
真的不如去隔壁江县去见那个约好的女主播,
听其他人说这个主播的游戏技术是真的好,一手不灭之握是超越了符文本身冷却限制的实力,能够不断摄取他人的生命力。
此刻会议厅内,姜朔没有阻拦对方,而是任由其离开,仅仅只是派了两队司机去跟踪。
其中一队是直接跟踪薛霸的司机,和跟踪司机的司机以及跟踪跟踪了司机的司机的司机。
另一队也是同理,作为第二备份,同样在效仿前者进行追踪。
而他这奇怪的举动自然引起了薛城功的注意。
“姜家小子?你发现什么了?”他面上凝重之色消减,仿佛看见了希望,拉着青年走到一旁低语。
“薛霸是我们这所有人中唯一没有死气的人。”
“哦?你是说?”薛城功眉头一挑。
姜朔神色自然:“我是说:薛霸是我们这所有人中唯一没有死气的人!”
薛城功:“??”
我这问题你是没听清?
臭小子你是故意的吧?
“我是问你细节!”
“没有细节,全是......”说到这,姜朔突然停顿住了,他就好像是那个断章的作者,让读者心头急切,恨得咬牙切齿,也让薛城功表情皱成一团。
但前者却不管这些,他先是简单地在会议上宣布一些对公司内部管理方案的更改做了预告,随后便当场宣布放五天旅游假,所有人都可以放下手中的事情去往各地活动,同时公司将为每一个员工提供以工作年限为基准的旅游经费报销额度。
不得不说,姜朔的这一招是经过了真正的深思熟虑。
如果这么多员工都在公司里因为某些倒霉的原因死亡,会赔个伤筋动骨不说,说不准他这些高管还要背上什么刑事案件,相比报销旅游经费而言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可如果都支出去各地旅游,不仅可以规避这种风险,更可能能将他们的必死Flag消解掉,还能给公司制造一个好名声。
当然,也是给了他自己一个合理的调查时间,他必须搞清楚为什么这么多人里只有薛霸一人没有死气,只有这点关系着他自己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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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在员工的欢呼奉承中结束,
同时也已经有人喜悦到发布放假信息在网上分享喜悦。
一时间,薛氏集团再度成了热搜焦点,只不过,这一切姜朔还没心思去搭理,也无关紧要。
他这会已经乘坐上追踪薛霸的汽车,一路从高速出了湖城,正与薛盈盈、薛城功二人解释情况。
“大概就是这样,虽然我们这样确实会有不小开支,但对于之后的不可控影响来说,绝对比坐以待毙强。”
“万幸,”
薛城功听完不仅不觉得这种预判没来由的离谱,还有些庆幸:“万幸你在我这,不然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