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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我,幻想与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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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传送者
    在前往办公室的路上,张兴顺挺着个啤酒肚走在前面,泽珩跟在后面,把从出生到现在做过事都回忆了一遍。



    “不对啊,除了早上迟到,我这几天一直是三好青少年,况且早上迟到的事在教室里说不就行了?”泽珩越想越乱,干脆不想了,虽然不知道有啥事,但老张的压迫感不是盖的。



    一路上泽珩心惊胆战的,老张不走快他也不敢走快,短短几分钟简直就是种煎熬。



    到了办公室,泽珩才勉强松了口气,结果刚抬头就对上了老张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准备说的话也憋回肚子里。



    张兴顺先是细品了口茶,吧唧了下嘴后才开口:“哟,大数学家来问题?”说完脸上的笑意也越发浓烈。



    泽珩看着老张,不笑还好,一笑就感觉后背发凉,甚至听不出这个是不是好话。



    “张老师,我算什么数学家啊,但我的确是来问问题的。”泽珩小心翼翼的说,每一个字都在大脑里先酝酿个百八十遍。



    老张又品了口茶,“哈哈,其实我早就想喊你过来了,只是年纪大忘了,但我没记错的话那天的题目你很快就做出来了吧,况且难度还不低哦。”



    泽珩笑着摇摇头,“其实我前几天才对数学感兴趣,那几道题刚好我在网上看过类似的,现在想多学一点。”泽珩知道这个理由很荒唐,但他的CPU已经不允许他再思考了。



    老张点头哦了一声,然后没再过多询问,“好吧,那题目让我看看。”



    泽珩眼见糊弄过去了,连忙拿练习册指着题目往上前去,“张老师,这道题。”……



    泽珩又想赶紧完成任务,又想逃离张兴顺的压迫感,只好硬着头皮一道接着一道的问。



    老张又何尝不是种煎熬,本来想着就解决一道而已,刚好在办公室使用心肺锻炼器,结果这小子跟没完了似的一直问,但作为老师也不好拒绝,只能一道道的讲。



    终于晚自习的下课铃响了,泽珩赶紧拿着作业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张兴顺等泽珩走后找出心肺锻炼器续命。



    此时教室里,因为老张一整个晚自习都不在,所有人都愈发猖狂,但同样的,泽珩一整个晚自习也不在。



    “泽珩是不是遭老张‘拘留’了啊。”



    “管他的,活该,肯定是早上又迟到了。”



    ……



    泽珩一路小跑回教室,不管其他人的流言蜚语,径直回到座位,看见林馨月还没走便松了一口气。



    林馨月见泽珩来了,小声的说:“泽珩同学,你是不是晚自习跑去网吧了。”



    泽珩先是眉头一皱,但很快又放松,毕竟自己以前就是这个样的,也难怪小月亮误会。



    “不是,我在你印象中那么差吗,我可是问了一晚上的题啊。”泽珩大声的为自己辩解,起码今天确实去问题了。



    可声音太大,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随即很多人都大笑起来,“哈哈哈,我更宁愿相信我是秦始皇。”



    泽珩转头准备发电报,不过这时林馨月小心的拉了泽珩的衣角,“泽珩同学,我相信你。”



    你知道这句话杀伤力有多大吗?嗯?



    泽珩的脸跟带了散热器一样,从不嘻嘻变为嘻嘻,接着对着林馨月笑了笑。



    顾羡予被笑声吵醒,从睡梦中醒来,“嗯?都搁着笑啥啊。”慢慢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看见泽珩已经回来了,就带上游戏币跑过去。



    “泽哥,走啊上网吧,感谢你为我争取了两个小时睡眠时间,做兄弟的早就知道你的良心用苦了。”顾羡予说完还做了抱拳的动作。



    泽珩诧异的看着眼前这个若枝,“谁要跟你去网吧,顾子,听我一句劝,快学习吧。”



    顾羡予张大嘴巴,“坏了,不做无法实现的梦,肯定是假的,泽哥会劝我学习?”说着转身回座位上继续睡。



    泽珩也不管他了,拉着小月亮走出教室。



    夏黎看到这一幕很不是滋味,觉得泽珩最近太反常了,有点幼稚过度了……



    陈心言肘击了下夏黎,“黎黎,你怎么了,感觉你现在很在意泽珩啊。”



    夏黎被一肘缓过神来,“没有啊,我只是想看看泽珩要装到什么时候。”



    陈心言微笑点头,拍拍夏黎的肩膀,“骗姐妹可以,别把自己也骗了。”



    …………



    泽珩在巷子里给林馨月吹嘘自己会了多少种数学方法,林馨月也在一旁边听边点头。



    走到小区门口,又是熟悉的糖葫芦,熟悉的再见,熟悉的狂野飙车……



    泽珩回到家,刚摸到门把手准备开门,就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袭来,丝毫不亚于张兴顺,泽珩咽了下口水,深呼一口气,“嘎吱”一声把门拉开。



    泽珩鼓足勇气走进家,看见泽国刚坐在沙发上,桌子上还有衣架、充电器以及……七匹狼。



    看来人生像桌子,因为上面摆满了“杯具”,还特么有“刑具”。



    泽珩率先打破这紧张的氛围,“老泽,我今早是去拯救世界了,哎不是不是,手上的七匹狼先缓一缓,我……我可以证明。”



    泽国刚站起身,拽着七匹狼,“来来,你解释一下。”



    泽珩眼看没有办法了,反正许教授说的不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是怕被绑上实验台,但老泽又不是坏人,况且眼下保命要紧。



    于是泽珩深呼吸,召唤出手背上的印记,“这件事要从几天前说起……”



    泽珩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包括不定时的传送、变异生物等,但没有提到有“结婚”的记忆。



    老泽看着泽珩突然发光的手背还有那小眼神,加上他的这番说辞,便相信了泽珩所说的一切。



    接着泽国刚从身后拿出药膏,“儿子,今早看见你身上有很多伤,还以为你去惹事了,但我也不会阻止你打变异兽,如果人人都自私的话世界上就没有英雄了,注意安全。”说完把药膏放在泽珩手上然后去准备饭菜了。



    泽珩看着老泽的背影,有许多话想说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是手中的药膏握得紧了些……



    吃完饭后,泽珩和老泽闲聊几句就回房间学习了,他还有任务要做,因为变异兽都进化出技能了,武器再不升级就要被吊起铲。



    泽珩拿出数学题,虽然比较杀脑细胞,但总比在深夜鬼哭狼嚎好点……



    写了几道泽珩实在是受不了了,看数学题那全是英文,退一万步讲,数学题就没有错吗?最后只能非常不情愿的上床睡觉。



    第二天一早泽珩照常买了两份早餐去学校,到班级门口发现一堆人围着一个地方在那笑。



    有热闹不凑那都是傻子,泽珩也好奇的过去,还时不时想跳起来看发生了什么。



    “诶,你们都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