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魂殿的变化,确实是古月娜心头中的一根刺。
尤其当她猜到,武魂殿极有可能出现了穿越者之后,计划就更慎密了。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她不太想和穿越者接触,威胁程度不说,就穿越者那先知先觉令她极难抗衡。
但现在,她必须要考虑如何面对那一尊穿越者了,史莱克学院地处偏远却有武魂殿的供奉出现。想来,武魂殿的那位也是一个心思慎密之辈。
以武魂殿的情报系统,那个穿越者定然能查出自己的身份,这样双方就全部摆在明面上了。一些暗处的手段就会受到限制,古月娜很讨厌这个感觉。
【对方既然已使用神识,那就说明.....这家伙定然突破到神级。】
古月娜从来不会低估对手,况且对方还是穿越者呢,极有可能自带神王的修为。若是遇到厉害点的系统,自己这一身地至尊的修为恐怕都不够看的。
“可惜,以斗罗大陆的底蕴,已经无法令我再度突破了。”
金龙王倒是可以融合,可那样的话无疑是一步险棋,哪有开局王对王的?你家下象棋的时候,先把自己的老将给摆出来吗?这不等着挨吃吗?
唯今之际,只有一法了.......古月娜再度打开联络装置,准备联系洛神,然而洛神那一边却是一阵阵的电话提示音,古月娜脸一黑,顺手挂掉了耳麦。
“果然不能指望这玩意。”古月娜仰天长叹,洛神这货又掉线了,而魂兽这边全是一堆废物点心,“罢了罢了.....现在,我只能亲自走一遭了。”
........
武魂殿,经过几个月的照顾,临若的力量又恢复了些许,修为和神识也恢复到三级真神的层次。同时,他将武魂殿打造成了一座坚固的要塞。
依照神界一百零八位神柱,进行构筑的阵法蓄势待发,哪怕是神王之境的高手,一旦进入阵内也会被足足束缚三天三夜。若是全力催动的话,能够将一尊主神秒杀。
“不够,还是不够。”
临若对这个阵法非常不满意,哪怕他翻遍了整个斗罗大陆,也找不出一百零八位封号斗罗,毕竟封号斗罗不是大白菜。在斗罗大陆属于稀有物种。
武魂殿的所有供奉算上,也不过二十多位,剩余的只能寻找魂斗罗来替代,这样从威力上就无法发挥此阵法的全部威能,但好在,有千仞雪和比比东这两尊神位传承者。
利用两个人的神位,这才将大阵构筑成型,虽然无法抵达全盛时期的神王之威,但也有二级真神的杀伤力。如果临若的神王之力为主导,还能暂时发挥到巅峰之力。
前世被唐三背刺的经验,临若可谓是苟到了极致,正当临若舒舒服服地坐回教皇的座位之后。天空中突然暗淡了下来,然后天地间变得炽热起来。
临若猛地睁开双眼,看向天空,在高空中一朵绚丽多彩的火莲静静地悬浮着,引导着天地之力,爆发出末世一般的威严,那朵火莲美轮美奂,有足足二十二种颜色。
临若猛地站起身,那娇小的婴儿身材丝毫不畏惧,望着天空中的那朵火莲大喊道,“好你个古月娜,本神王不去找你,你还敢来找本座?真以为你是炎帝萧炎吗?”
【这家伙......果然是穿越者。】远在高空中的古月娜皱眉,这临若不仅仅自称本神王,还认出帝炎,叫出自己的名字,果然是个棘手的敌人。
古月娜没有搭话,这个小婴儿过于的不符合常理,毫无疑问——这是穿越过来的二次重生者。拥有黄金龙武魂的穿越者,还有重生者霍雨浩,而临若更像二人的结合体。
不清楚这家伙是否还有系统,古月娜的这一朵【佛怒火莲】径直抛下去。那火莲的恐怖威能,临若丝毫不惧,吸收了系统的他,已经拥有【抹除】的概念。
临若一挥手,那朵百丈左右的佛怒火莲变得模糊起来,就像被糊上了马赛克那般,然后变得虚幻,最终彻底消失在天地之间。一时间,两双冰冷的目光相对。
【这家伙,果然有系统.....】
那朵火莲纵然不是自己的全力,可秒杀一位神王绰绰有余,却如此轻易地被临若给抹除了。而且,古月娜的精神力和灵魂力时刻注意着临若的一举一动,他仅仅是伸出手这一个动作。
见识过洛神的【封绝之术】后,她对概念层次的攻击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
另一方面,抹除了那朵佛怒火莲的临若感觉到了疲惫,纵然具有【系统】的抹除权限,可他的修为仍然太低了。古月娜的这一招,已经出乎了他的预料,真正的神王级。
那就说明,古月娜已经恢复到了曾经的龙神境界,临若把警惕性拉满了。【这女人......竟然恢复到这个地步了。只是,堂堂银龙王为何要用佛怒火莲呢?】
银龙王是精通元素之力和精神之力,可是古月娜却始终没有施展银龙王相应的招式。这个古月娜到底是不想用,还是真正的不会使用?
【再试探一下吧。】
古月娜没有答话,从纳戒中取出玄重尺,然后一招【焰分噬浪剑】打出,玄重巨剑附着上帝炎。绚丽多彩的火焰之刃,将天地都劈开了。
可是,这一招仍然被临若给抵挡下来,仍然如佛怒火莲的下场那般被抹除。临若虽然保证了武魂殿的安全,可他也不怎么好受啊,但现在绝对不能露出颓废之色。
修为差距过大的情况下,临若预估自己的抹除权限只能对神王级别的高手管用,一旦对手的境界超越了龙神的层次,就算他施展下去,也可能被古月娜强行破开。
“怎么,不使用你平常的招数了,银龙王?”临若嘲讽着,“难不成,堂堂银龙王竟然只会偷学别人的招数吗?”
“你的废话太多了。”终于,古月娜回话了。从高空落下,披着一袭的黑袍,那一柄厚重的玄重尺砸下来,奔腾的帝炎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