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综武:庆帝磨刀石,问剑雪月城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三章白狐配双刀,深夜颦蛾眉!
    范建愣住。



    “你是说,范闲?”



    陈萍萍抬头看着范建.



    “你不会不知道《红楼梦》的作者是谁吧~”



    范建愕然,顿感大惊.



    ‘要是范闲真的有此能耐拿下魁首,将来成为了夫子的徒弟,那么.....南庆再无后患,不惧北凉徐骁的十万雪琦。”



    另外一边。



    李曦晨出了皇宫,急速回到府邸。



    因为百毒不侵的体质让其体内的杂质排出。



    导致身上臭烘烘的,他得洗一个澡。



    木桶内草药,花瓣的香气缓缓升腾,散发出袅袅热气。



    “爽!”



    李曦晨整个身子浸泡在木桶内。



    然后双手摸着秀发,甩出水面。



    闭着双眸舒畅无比大喊一声。



    铮~



    一道寒光迎面而来,闪过李曦晨的双眼。



    李曦晨顿感错愕,猛然睁眼。



    虽然下巴被一把锋利无比的刀顶住。



    但他并无惧色。



    反而无语。



    “不是,你有病啊~本王在洗澡!”



    刀指之人是一个女子。



    她一袭白袍、



    黛眉如画。



    丹凤眼,桃花眸。



    一张白皙无比的美人瓜子脸。



    宛如天仙下凡。



    “何时,带我去雪月城?”



    “快了!着啥急。”



    “能不能先把刀放下,有话好好说!”



    李曦晨语气温和,并未有丝毫邪念滋生。



    因为她生得一张白狐脸,乃是离阳王朝胭脂美人榜排行第一。



    腰间佩双刀,一把‘绣冬’,一柄‘春雷’



    她叫南宫仆射。



    在这个综武世界。



    天下武学修为各家其说,并未有统一的划分。



    南宫仆射的修为是离阳王朝从一品。



    类似南庆这边的九品。



    北离皇朝的自在地境。



    李星云那边的大天位。



    反正打他,搓搓有余。



    南宫仆射在《雪中》原著中,李淳罡曾断言日后可与王仙芝一战的天才。



    听潮亭的李义山对徐骁曾当面说过。



    “给他十年,可败尽众生!”



    最牛逼的事情是南宫仆射后来自创绝世神功。



    六停杀二品,九停杀指玄。



    十二停杀天象。



    十六停,佛门大金刚也得含恨而死。



    十八停之后,陆地神仙也招架不住。



    当然,南宫仆射最强的还是十九停。



    遗憾的是,南宫仆射为了救徐凤年,挡住了拓跋,此生再难施展十九停。



    因为她心中有了牵挂,再无必死之心,心境破了。



    然而。



    这些是南宫仆射原本成神之路,但被李曦晨误打误撞给截胡了。



    南宫仆射本想前往北凉徐骁的听潮亭看书,但半路中,得知雪月剑仙李寒衣曾在听潮亭大战一个神秘高手,导致听潮亭被一剑斩破,毁于一旦。



    据说,李寒衣胜了,不知真假。



    但也让南宫仆射打消去了北凉的想法。



    她对李寒衣颇为崇拜,一心想要前往雪月城拜师。



    李曦晨答应会带其前往雪月城。



    骗她说要进入雪月城需要文牒。



    贸然拜师,李寒衣不收。



    南宫仆射还真就信了。



    便跟着李曦晨一同来到了南庆京都。



    说起来。



    南宫仆射也可怜。



    其父谢观应盗取天下气运于己身,妄图称霸天下.



    不惜杀死了身负龙运的南宫的母亲。



    南宫仆射一心想要成为天下第一。



    想要成为雪月剑仙李寒衣那样的绝世高手.



    打败谢观应,为母报仇。



    “你是不是在骗我?”



    南宫仆射双眸一凝,杀气腾腾。



    李曦晨错愕,急忙推开刀.



    “骗你有用?”



    “不过,你的机会来了!”



    “雪月城司空长风委托南庆护送雪月城大弟子唐莲护送黄金棺材到雪月城!”



    “诗词大会上,要是能获得前二名,拜师李寒衣板上钉钉。”



    “这可是大好的机会。”



    南宫仆射一听,收了刀,依靠在墙边:“你有把握?”



    “这个.....理论上,有!”



    南宫仆射面露古怪:“理论上?”



    于是乎,李曦晨将朝堂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南宫仆射郁闷道。



    “是谁给你勇气敢在朝堂说那些的?”



    “就你,当太子?你脑袋被门夹了?”



    “武功不行,还做了一首烂诗!”



    “这叫理论上的有把握?”



    “我劝你不要做别人的磨刀石,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行了,我算看明白了,你就是一个骗子,要不是看在你平日供我吃喝的份上,今日你死定了。”



    “走了!再也不见。”



    南宫仆射说完就要走,李曦晨急忙叫道。



    “咱们好歹也相处一段时间。”



    “知根知底的!”



    “我母后身前受尽冷落,惨死宫中,死的不明不白。”



    “本王想要报仇,这些年来,但凡有机会就努力的表现自己。”



    “因为我知道,做太子才有可能调查一切,现在如果成为了夫子的弟子,一样可以,我又多了一个机会!”



    “是,你说得对,本王武功不行,天赋没你高,是太子的磨刀石,是他人的垫脚石,被文武百官看不起,没有谁愿意支持本王。”



    “可本王不信命,不服输!”



    “我要试试!”



    “不试试,你怎么知道不行?”



    漠然间。



    南宫仆射转身,看着李曦晨那股不服输的目光。



    她好像在李曦晨身上看到了自己。



    她内心之中的一根心弦被轻轻拨动。



    “若是查出真凶,是庆帝所为,你该当如何?”



    李曦晨毫不犹豫,狠辣道:“杀!”



    “好!”南宫仆射撩着秀发笑了,这一笑妩媚众生,倾国倾城。



    “你,想要我帮你在诗词盛会上胜出?可我对诗词不感兴趣!”



    李曦晨脸上散出迷人的笑意:“谁说,本王只会写尿尿的诗词了?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什么意思?你不会告诉我,你要靠自己?”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可是诗词大会,前来参与才子佳人数不胜数。”



    南宫仆射显然不信李曦晨有作诗词的才华,她又建议:“要不,去找那个书痴莫山山,让她帮你?凭你这厚脸皮,应该能说动。”



    李曦晨呵呵,故意咳嗽一声。



    “就知道你不信,本王和你缘分不浅,顿生灵感,为你作诗一首。”



    李曦晨在脑海中打开了《华夏上下五千年诗词书册》书籍。



    仿照李白的怨情一诗词大作修改朗诵道:



    ”白狐配双刀,深夜颦蛾眉。”



    “寒霜侵衣薄,孤影伴谁眠。”



    ”幽影随风舞,刀光映雪溅。”



    ”但见泪痕湿,只为战苍天。”



    一诗作罢,南宫仆射大惊。



    心中那冰冷的水面掀起阵阵涟漪,久久不散。



    【叮,恭喜宿主收获南宫仆射震惊值66+】



    兴许是外面的风入了眼,南宫仆射眼眶红润一刹。



    半晌后。



    她那微微上扬的唇角,似春日初开的桃花。



    “写的不错,下次不要写了!”



    “明天你有自信拿下前二”



    南宫仆射认真的询问。



    “问题不大!”



    李曦晨站起身了来。



    南宫仆射见到李曦晨那下半身,吓得急忙躲闪:“你在做什么?”



    “嘿,害羞啥?”



    “你有胆子进来,还怕看?”



    “咋样,考虑做本王的妻子否?”



    “保证让你幸福......”



    李曦晨刻意把幸福的幸拖得很长。



    南宫仆射夺门而出。



    随手拔出一刀,斩断木桶。



    “无耻!下次再让我看见这样,让你做太监!”



    李曦晨顿感凉飕飕,吓得一激灵。



    “尼玛,你这暴脾气!以后谁敢娶你?”



    深夜。



    明月高挂。



    南宫仆射独坐在屋顶,借着月光看书。



    李曦晨早已穿好了衣服,对着屋顶的南宫仆射挥手。



    “喂,我要去醉仙居,找司理理喝酒了,一会儿记得把我背回来!”



    “我要是死在外面,可真没有人带你去雪月城。”



    “走了!”



    李曦晨哼着小曲,就出了大门。



    南宫仆射冷着脸,并未回答。



    也没看李曦晨一眼。



    醉仙居。



    二楼。



    李曦晨出手阔错,花重金让妩媚妖娆的司理理为其弹琴。



    琴声悠扬,婉转动听。



    李曦晨一口一口的喝着酒。



    “本王今日受封,心情不错!”



    “理理姑娘,可有笔墨纸砚,本王诗兴大发,想要作诗一首!”



    司理理手指猛然一顿,露出尴尬震惊的神色。



    “王爷,你....你要作诗?”



    “能不能不要做了,我再弹几首琴可好?”



    “只要你不做诗,今日你在我身上的费用全免,可退!”



    司理理深吸一口凉气,急忙站起身来说道。



    去年李曦晨在醉仙居作那首不堪入目的诗。



    她记忆犹新,宛如昨日。



    她是醉仙居花魁没错,但卖艺不卖身。



    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因为她是北齐暗探,做这一切不过是掩人耳目。



    可是。



    让她再次听到李曦晨做低俗的诗词。



    无疑饭菜里有老鼠屎,无法下咽。



    她怕了,真的想要逃离这里。



    可李曦晨今时不同往日,是王爷。



    不是曾经的六皇子,她得罪不起。



    见李曦晨醉气熏熏,要发怒。



    司理理只好弄了笔墨纸砚。



    但纸张还是选择最差的,墨水被她研得很淡。



    生怕糟蹋好的墨水和宣纸。



    此时,李曦晨眼角带着笑,心里暗道。



    “范闲,对不住了,我唯一的对手是你,明日诗词盛会,你不会背诵这两首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