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心中大骇,凭借着本能,慌忙向着一旁扑去!
冰锥攻击在地板上,砸出一个小坑,碎成无数块。
还不等陈时庆幸,又是一根冰锥袭来!
而这次冰锥的体积更大,势头更猛!
陈时还未落地,只得双手护住头部!
危在旦夕之时,一块墨色盾牌出现在了陈时面前,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咚!
化解了这一次的攻击。
陈时心中无法平静,喘着粗气,从地上爬起。
女孩眼见一击不成,又要出手时,一道声音制止了她:
“莫离,住手!”
“这是我们的客人,不可以动手。”
说着,一个男孩匆匆赶来,拦在二人中间。
他的年龄比二人稍大一些,同样是银发蓝眸,带着一副金色眼睛,尽显矜贵。
显然,刚刚是由他出手,为陈时挡住了攻击!
那女孩听了,即使内心不爽,也还是放下了手,看向男孩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埋怨。
男孩见状,刚要再次开口,却听女孩喊道:
“喂,你要是有本事,明天就和我打一场!”
“莫离!”
银发男孩出言,想要制止,却听见陈时开口:
“说定了!”
被无缘无故打了一顿,他的心里也怒气难挨,便答应了下来!
当然,这也不全是怒气上头的结果。
只因他的精神世界里,一道比他还愤怒的声音大喊着:
“靠!这小姑娘咋那么嚣张!”
“一言不合就出手!”
“呸!甚至都还没言呢!”
“小时!干她!老娘教你绝活!”
精神世界中,只见炽璃舒舒服服的窝在沙发里,吹着空调吃着瓜看着电视。而电视里播放的正是陈时所看到的第一视角!
此时的她挥舞着手臂,义愤填膺地喊道。
“哼!”
女孩冷哼一声,大步离开了。
中间的男孩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转身面向陈时:
“你好,我叫雪去疾。”
“舍妹因为一些原因,性子有点古怪,我在这里替她道歉了!”
说罢深深鞠了一躬。
陈时见状,慌忙将他身子扶起。
这人救了自己,态度还很好,让陈时内心生出几分好感。
“我叫陈时,刚才多谢你出手相助!”
雪去疾“害!应该的!”
刚要再聊些什么,却见一个佣人赶来:
“皇子殿下,陛下有请。”
雪去疾:“时候真是不巧了,我们日后再叙。”
说罢,急匆匆离开了。
陈时心中道:
“这人还怪好滴嘞!”
炽璃:“不是哥们,重点是人好不好吗?”
“这是皇子啊!那个女的是公主!”
嘶——
陈时倒吸一口凉气。
自己刚来,就把公主惹到了?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又没做错什么,也没必要担心。
而下午剩余的时间,陈时都用来探索皇宫了。
当然,没探索完。
倒不是这皇宫多么的壮大宏伟,而是这里面的结构大同小异,实在不好辨认。
导致他好几次都是在同一个地方兜圈子。
不过奇怪的是,大半个皇宫竟然没遇到一个其他的皇子公主!
陈时纳闷,怎么回事?
难道他们都是宅男宅女?
“好了老弟,你别瞎逛了。”
“我都看腻了!”
“回房间吧!”
炽璃打了个哈欠,制止了陈时无意义的行为。
回到房间,也差不多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了。
晚饭由专人送来,味道很好,陈时却有点想念百里香的馄饨了。
(PS:昏迷期间由阿影输送灵力所以没饿死。)
收拾了一下有些低落的心情,陈时的意识进入了精神世界。
却见炽璃盘腿坐在沙发上,吃着炸鸡,津津有味。
“呦呵?来了老弟?”
说着,把鸡骨头随手一丢,一个响指,房间光洁如新。
“啧啧啧,你别说,这还真是方便!”
“没办法,虽然我是灵魂体来着,也会馋的嘛!”
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炽璃,陈时果断下跪磕头: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炽璃:“哦吼?行啊,懂事!”
陈时:“那是当然,毕竟我可是经常看主角拜师老……”
炽璃(* ̄m ̄):“给你个机会,重新说!”
陈时:“额……拜师美女的!”
炽璃得意一笑,点了点头:
“不错!很上道!”
“你作为我的大徒弟,肯定是要拿点好处的。”
说着,又是一个响指,一口巨大的冰棺出现在了两人中间!
寒意刺骨,陈时只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冻僵了!
炽璃却对这种寒意熟视无睹,似乎是免疫了,她蹲下身子,在冰棺中找着什么。
“找到了!”
她拿出一把锈剑,丢给了陈时。
陈时接过剑,刚想吐槽,,却隐隐感受到了其不凡之处……
只见剑刃处锈迹斑驳,却又不是普通的铁锈。那红黑色的锈痕之下,仿佛涌动着周天星辰。
“这把剑是我从我们那里偷,呸,拿过来的,我已将灵魂契约放入其中,你滴一滴血在上面,这把剑就能认主了。”
不知为何,炽璃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心虚。
陈时直勾勾地看着那把锈剑,并没有留意炽璃的话。
这时,剑身突然飞快地颤动,爆发出了明亮的白色光晕,仿佛是一轮新日,夺目而刺眼。
在这白光之下,炽璃都不得不眯起眼睛,陈时却一点感觉都没有,依旧睁着眼,保持着之前的姿势。
突然!那白光猛然收敛,回到了剑身中。再一看,那剑上锈痕已经脱落,转而展露出了三尺七寸寒芒,剑身隐隐铭刻诸天星辰。
又是一瞬间,眼前场景再次大变!剑身流光与符文倏忽缩至剑尖,转而从爆发出一股更为强大的力量。
那一刻,日月粲然,辰宿列张,千星万星,流于身侧。
诸天分三重,千路归一处……
万万人行于“道”上,姿态各异,却大多滞于原地。
眼前景象似真似幻,陈时环顾四周,却发现那原本清晰的画面,变得无比模糊。
一条条或庄严、或明朗、或晦暗的“道”,都在陈时的目光到来之时,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不甘心,哪怕只是窥见一条的冰山一角!却终究徒劳无功……
而他的目光到达最后一条“道”时,不出所料,它也慢慢消散。
万念俱灰之时,一声叹息响起:
“哎,怪不得下界万年不出证道……”
陈时警觉起来,却听得那男声一声轻笑:
“罢了罢了。那我,便再助你一臂之力……”
尽管此时,空间里再没有别的人,陈时却感觉这话并不是对他说的。
而是对那万条道的汇集之处说的!
话毕,却见那“道之终点”开始了顺时针转动
此时陈时才注意到,那竟是一块日冕!
以千万“道”之光芒为日的日冕!
随着其转动,陈时只感觉体内气息不断攀升!而最后的“道”也变得无比凝实。
最后他终于看清了那条“道”!却只一瞬间,他便感觉脑海无比的刺痛,仿佛在被无数针刺向了大脑。
而与此同时,一个名字也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时间……
无人注意,一道模糊的人影,孤身背手站立在一旁的虚空之中。
细看之下,他的脚下也有一条“道”
而那条道,并未如其他一般,汇集至那一点。
而是无始无终……
“哦?竟然是他的道吗?……也好也好。”
说罢,消散在了茫茫虚空里。
——某处酒铺
一个人影突然出现,白色长发垂在身后,眉宇间尽是逍遥恣肆。
他饮了口酒,道::
“倒是比我想的早上一些,不过无妨。”
话落,不见踪影,只留一锭银子在桌上打着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