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嘛?”
“写策划案。”
“你有比赛吗?”
“没有。”
“那你和我一起去比赛?”
“不去。”
“为啥?”
“忙。”
“我看你不忙呀!”
“……”
终是忍不住,苏墨说道:“既然你那么忙,那你怎么不在寝室、图书馆赶工呢?”
何璇吐吐舌头:“哎呀,我是班导生嘛,要给辅导员做点事儿。”
苏墨毫不留情的说:“这是你自找的。加油。”
别人不知道,苏墨还不知道她去竞选班导生的原因吗?还不是成了学校某学习资料的校园经理,说白了,想割一波新生的韭菜。
也不能这么说,毕竟资料也不错,也挺锻炼何璇的销售能力的。
“我的好墨墨,据我了解,你虽然成绩第一,但综测和比赛奖状远不如我多。”
“我不追求这些有的无的。”
苏墨早就知道了,企业从不会看你在学校做了什么,获了什么奖,他们看中的是社会经验,个人能力。即使在大学是学生会主席,社团会长,说锻炼自己管理能力,也不能说没有任何作用,只能说和企业比起来,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罢了。
况且,这是南大,普通的本科学校,又不是985211。更何况,有些人会玩官威,笨拙不堪的情商让HR很不适。
见苏墨屡次拒绝,何璇也就此作罢。
苏墨少有参加比赛,除了必须参加,老师邀请的,其他小打小闹的比赛,她认为是浪费时间。但一旦参加,必是含金量高的比赛。大一下学期,她参加了互联网+打进国赛,国家安全全国二等奖,弥补了南大在这两项比赛中的空白,校方对此进行了大力宣传,由此荣获“南大才女”的称号。
不要忘记,苏墨的专业可是汉语言文学。
有才又漂亮,让原本闹着玩玩的校草校花榜正经了起来,一举成为公认的南大校花。
至于南大校草,依旧不正经。
.........
“所以苏墨学姐南大校花的地位,无可撼动。”磊哥说到。
对面寝室的瘦高眼镜男喃喃道:“嗯,能赢过雷电将军,亚丝娜的人,是有点东西。”
磊哥也点点头:“的确是有点东西。”
喂,你们说的是一个东西嘛?感觉现在的磊哥就不是个东西。
大家都在争论所谓的“东西”究竟是何物?丝毫没注意在一旁一言不发的叶枫,众人都没有觉得有什么异样,毕竟这家伙还没长大,不近女色。
原来她是校花啊。叶枫呆呆地望着那张照片,脑海里想起了与苏墨学姐在图书馆的偶遇,在跑圈时与校花学姐的对视。
她是汉语言文学的苏墨学姐,是南大才女,南大校花。
“咦,叶枫是看校花的照片走神了吗?”唐子锋坏笑道。
叶枫一惊,望着唐子锋摇了摇头,说到:“苏学姐好看又有才华,只是看看而已,不是我这种屌丝能接触到的。”
唐子锋拍拍叶枫笑着说:“校花也是人,南大也就这么大,怎就说的那么绝?遇到还是可以的,说不定哪天你就追求到校花了,小说都是这么写的,屌丝逆袭,况且你也不是屌丝。”
“疯子真有自知之明呀。主动退出,我才是苏学姐最有利的追求者。”磊子哥拍拍胸脯说到。
唐子锋看着一脸自信的磊子哥,好像已经追上校花似得。忍不住吐槽道:“她是谢灵运,你也不是王凝之;她是李清照,你也不是赵明诚。要追求校花,首先你得配,哪儿来的自信。”
也不知怎的,磊子哥眨眨眼,立马拿着镜子左看看,又瞧瞧,随机问旁边的宇豪:“我不想王凝之,不想赵明诚吗?”
宇豪:.........
不是哥们儿,我哪知道王凝之,赵明诚长什么样?但看看二人的妻子。应该也不差。
至少比眼前单身的磊子哥好看吧。
不过碍于人情世故,宇豪说到:“不像,王赵二人不若君之美也。”
语文就是这样用的。
对不起王凝之前辈,赵明诚前辈,请前辈们大人有大量,满足这个单身狗的虚荣心吧。
磊子哥一听,心里乐的把本不高挺的鼻子翘上天去了。随即竖起大拇指:“果然,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唐子锋看着一脸自信胖子,和在一旁默默emo的瘦子,像极了老父亲看两个傻儿子一般,扶着额头。
一个瘦的一批,一个胖的一批,一个盲目自信,一个莫名emo,这两人.......好嗑。
俗话说得好,什么都嗑只会使我营养均衡。
磊哥用粗壮的手臂一个劲儿的搭着叶枫的脖子上,使他差点喘不过气来。
“酷哥说得对,你能追到南大校花,小说才敢这么写。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遇到高冷学姐后使我完美逆袭》,王磊著。”
唐子锋:“我是那个意思吗?”
叶枫:“谁会起这么土的名字?”
王磊:.........
宇豪:咱们不懂,咱们也不敢说。
军训已经累得够呛的了,404的伙计们简单的对校草校花榜“指指点点”过后,也各自上床睡觉了。
叶枫像往常一样看着木苏兮的小说,看到男主女主缠绵的情节,猛地把手机屏幕盖住,心里一沉,emo了......
随即他打开抖音,刷着那些伤感小视频,什么“纯爱战士应声倒地”系列,他最爱看了,简直是他emo专属。他一边看着视频,一边在心里:“不谈恋爱,不结婚”
“不谈恋爱,不结婚”
“不谈恋爱,不结婚”
“不谈恋爱,不结婚”
“不谈恋爱,不结婚”
.........
念了一遍又一遍,念到鼻子发酸,泪水决堤,念到不知不觉的睡着了,手机屏幕还在闪烁着画面,念到对爱情的冲动,被自己理性的意志强行压下去。
有时候遇见就是我刚经过,你恰好盛开。你也许不是我的花,我不过只是恰好路过你盛开的季节。
遇见已是上上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