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原本是一个快乐的青年,他家世显赫,智力超群,天赋也是超越常人,还有着一个与他情投意合的青梅竹马。可惜爱情总非完美,二人没能订婚,走向爱情的最好的样子。
为了爱情,他不断提升自己,历经各种磨难,在最后迷茫的时候找到了前进的方向。他破解了暗号,通过了困难的考验,加入了天下闻名的组织,并凭借出色的能力获得“东”这个代号。
组织内任务繁重,他从不轻言放弃,由于表现出色,他被领袖委以重任,寻找一位曾将叱诧风云的仙人遗产,一柄斩无不断的仙剑。
任务难如登天,完全没有任何线索,只有简简单单的仙剑介绍---斩无不断。得知任务信息后,东怀疑组织内有人想把他拉下去,有人想以此来夺走他的封号---东。
东不会轻易放手,他翻阅古籍,询问自己长辈,废寝忘食地钻研线索,试图找到已经消失在历史长河中近千年的仙剑。皇天不负有心人,在长达两个月的努力后,东得到了一张泛黄的卷轴,打开后是一幅桃花画,旁边附有的诗词让他确信这就是最重要的线索。
东带着拓印的画,花了两个月才在群山中找到了这座甚至没有标注在地图上的小村子。村内人口不过百,几乎不与外界交流,偶有交流也是划船出去卖掉本村的特色,换取其他生活用品。
这座村子过于平凡,东甚至不敢相信这里是仙人最后待过的地方,这座村子里只有两个算不上修士的修士,随便一场兽潮就能够让村子消失。
东也没有其他线索,只能一边安慰自己也许是时候未到,一边耐心潜伏调查,结果真有了收获。
东来到村子时,已经是六月了,这个时候桃花应该早已全部谢了,但是老桃树却一反常态,桃花依旧盛开,甚至开得更多了。从其他村民口中得知,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发现让东又细细观察了两天。
在这两天内,村民们陆续病倒,无力完成日常工作,但是又没有其他形式的损伤,似乎只是吃太多撑了。而桃树开始散发强烈的灵力波动,东确信只要再过几日,桃树就会引出仙剑,所以他昼夜不分地观察、等待,就为了收获成功的果实。
谁料,先是一个大夫以桃花花瓣为药引进行治疗,还大量采摘花瓣泡水,进行喷洒消毒。当时东都想冲出去把大夫绑了,可桃树的灵力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甚至灵力的增长速度还变快了。
东本想自己晚上偷偷把花瓣全采了,结果摘了几篮子后他才发现,灵力增速没有改变,甚至还变慢了。他只能苦苦等待,每天都希望村子里的人多摘桃花,让他能够早点完成任务,早日离开。
为了让他们多摘桃花,东先是把本来被灵力花瓣吸引来的蜜蜂全部驯服,然后分布出去,免得蜇到村民。再趁着夜色潜入各村民家中,把他们做好的桃花酒和桃花饼全部吃掉,让他们只能再次去采摘老桃树花瓣重新制作。
为了成功,他可谓是煞费苦心,受尽苦难。不仅因为驯养太多蜂而导致精神疲惫,还有吃喝太多体重飙升,他都重了足足二十斤!这让小湘看到他该怎么办。
这些困难他都努力一一克服,结果天有不测风云,来了个疯子。先是一把火把老桃树给点了,当时东的血压瞬间爆炸,直接命令蜂群出动,他生怕迟一点树都给烧没了。
结果树没被烧着,他刚放下心来,又被威胁逼出去,他真想把那疯子蜇成猪头,然后治好,再打成猪头,重复这一过程几百遍!
好在他技高一筹,让蜂群散去后个体集合,偷袭对方。只要那疯子能够离开老桃树,他就可以让蜂群把树围起来,让对方无法威胁自己。然后自己再把剩余蜂群召唤而来,绝对能擒下那疯子,他到时候定要好好拷问,当然要先揍一遍再拷问。
结果是他被揍了,不仅被揍了,牙都没了俩,还吐了好几口血。这疯子的战斗力也太强了。东都怀疑这是不是也是个幻术,其实自己还藏着没出来,只是被幻术迷惑了。
但是身体被拂尘捆住的紧感,胸口和下颚的疼痛都清清楚楚地告诉他,这就是真的,是的,你被揍了,被揍惨了。
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对方还打算拷问出更多信息,不知道又会对他下什么狠手。不过这些他都不害怕,他是谁?未来的城主,组织未来的希望,小湘未来的夫君,修士界未来的领袖!区区肉体疼痛,他不怕!
“看来是个硬骨头啊,可能不会告诉我们消息了,干掉他吧。”
东:“.........”
你不考虑上点拷问手段吗?这样咱俩面子上都好过点,我可以保证我会在第一关就吐露消息的。不对,我怎么会畏惧拷问和死亡,身为司南的一员,我要以决心守护组织,证明我的名号没有给错人。
“那咱们干掉他后怎么处理后续呢?”张丰年在最近的保护罩边处弱弱地问。他可是良好青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么贪图他们村子的坏蛋,“要不埋树坑里吧,上面栽棵树,就看不出来了。”
东:“。。。。。。。”
司南成员怎么会轻易低头,就算我倒了,还会有新的成员前赴后继地来到这里,只要路还存在,就会有人前行。
“不用,我这里有张符,刚刚他没贴,现在给他用上,这样既能获得信息,还能处理后续问题。”王道长捡起那张符,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催眠符箓可是属于危险物!如果你私藏或者制造,就违反了一年前才刚更新的危险灵器安全管理条例,就算你今天躲过去了,但是早晚会暴露的,你迟早会迎接审判!”东大吼着,他可是明日之星,怎么可能不知道这类早就纳入管理的符箓。
“这可不是催眠符,就是简单的让你说实话罢了。”王道长一脸好奇,对方居然还这么懂法,练什么时候更新的都知道,厉害啊。
“吐真符也属于应受到监控使用符箓!”东继续提醒,不管是催眠符还是吐真符都是一次性产品,一次性不仅仅包括符箓,还包括对象。他虽然不惧生死,但是生不如死还不如死了。
“放心,这符没那么厉害。不过你应该不想体验那两种符箓吧,只要你愿意合作,我们就可以好好谈。所以,你愿意吗?”王道长又摸出两张符,在东的面前甩着。
砰!决心被击沉了。
“我。。。。我愿意。”东咬牙切齿,这是一时的失败,不代表一世的失败。而且他可以吐露九真一假的信息,反正没有专业的阵法和符箓也没法直接心灵审查。
然而王道长没有拷问情报,只是将最开始从地上捡起来的符箓夹在了左手食指与中指间。随着左手轻轻甩动,符箓被激活,两道光芒分别射在王道长与东的身上。
“测试、测试、测试”X2
“???,我在说什么?”东有些发懵,王道长并没有回答他的疑问,他开始自我介绍,而东也一样。
“我叫王明。”
“我叫肖东冬。”
“我来自归乡观。”
“我来自司南。”
“我来这儿为了给村民治病。”
“我来这儿为了找失踪的仙剑。”
两人几乎一前一后的回答,让还在保护罩内的众人惊掉了下巴,这是什么情况,怎么突然这么有默契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东更加恐惧了,他还没见过这种符箓效果,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自己就说话了,而且全是真实信息。
“这是一种符箓,我一般称它为对答符。只要说出口令就能够使用,能够让双方说出对相同问题的不同答案。虽然有些限制,不过正适合现在这个环境。”王明道长善良地进行介绍。
“该死的,这是什么特殊的符箓,我怎么从来没听过。等等,双方可以提出相同问题的不同答案,那就由我来开口,把你的信息换出来。”东决定以伤换伤,这种符箓的使用绝对是有限制的,不是时间就是问题数量限制,只要自己用无意义的答案撑过去,那就赢了。
“再告诉你一件事,这张符的除了我提到的口令外还有一个条件,只有通过符箓才能够设置问题,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王明再次补了一刀。
完了。。。。
此刻东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这下估计连底裤都保不住了。
“你现在应该明白自己已经毫无胜算了,其实我是个善良之人,不喜欢杀人或者虐待威胁。只要你配合我,告知我想知道的信息,我可以放你离开,毕竟你并没有伤害什么人。”
不远处护罩内的张丰年嘴角抽动,不喜欢威胁,那这个叫齐东冬的难道是自己想跟道长您正面对打吗?
东也是如此,不知道对方哪儿来的脸称自己善良。特别是想到对方研发的这该死的符箓和让自己踩坑的方式,东就更想把自己的鞋脱下来甩对方脸上了。
“那么,你的答复呢?我想你应该也赞同我的想法吧。”王明用在东看来如同剔骨刀一般锋利的笑容说出来更加锋利的话语。
“我说。”东放弃挣扎,在肉体死亡、社会性死亡和折磨到死三个选项间他选择了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