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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在克苏鲁享福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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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章 犹格索托斯母体的共鸣
    为了夺得秦淮的气运,穆天佑费了很多的功夫。



    他在院子的角落四方埋上动物的器官,从而用一种邪恶的能量来驱动他布下这个移花接木阵法。



    北方是老猫的头颅,南方是野狗的内脏。东方有个一团纠缠在一起的蛇尾,西方则是用驴、马、煮血熬制的血块。



    把秦淮抓到院子之后,穆天佑在院子中央砸下一根通天杵,用铁链绑住秦淮将其固定在院子中央,防止秦淮逃离这里。



    ……



    曾经的千门只是江湖上的小门派,以做局为主,最重要的本领是骗人,并非武斗。不过,自从千门被巫妖凡尘收编之后,开始大放异彩。



    千妖梅建南在巫妖凡尘那里学习了巫术和阵法,并且别具一格将千门做局的思想融入到了巫术和阵法当中。



    移花接木局本是千门七十二地局之一,利用巫术行阵之后就有了夺人气运的能力。。



    穆天佑在偏僻的巷子里捡到秦淮,并把秦淮带到了布置好阵法的院落当中。



    ……



    在我的计划里,秦淮并不会醒来。因为在阵法运行的过程中,穆天佑并没有抽取到秦淮的气运,而是将秦淮刚刚服下的痋虫丹吸收了过去。



    穆天佑身死,我毁尸灭迹之后用秦淮的身份假死离开寿都。等我的体验卡使用完毕,秦淮已经在寿都千里之外。



    秦淮不会再回来了,最后见证时间线上的平凡一生,享年八十四岁。



    ……



    穆天佑已经开始念咒启动阵法。



    那些肮脏的内脏、血块,头颅被阵法鼓动,微微震荡后一丝丝黑气从院子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冒了出来。



    这些黑色的气息再穆天佑的引导下钻进了秦淮的体内,一些看上去很粘稠的气被剥离出来,这些是刚刚存活的毒虫。与传说中的气运的外在形态有些相似,这也是穆天佑未加辨认就吞噬的原因。



    ……



    “给我,把你的一切都给我。”



    见到秦淮身上原生质一样的气态浓稠度,穆天佑又癫、又喜,果然是有气运的人,这种粘稠度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拥有的。穆天佑心急如焚手上快速结印,试图增加这种转换的速度。



    我藏在穆天佑的意识里,对穆天佑所做的一切冷眼旁观。他的境界一直停留在人间境,不刻苦修行反而总觉得气运不佳,用这种旁门左道,终究作茧自缚。



    吞噬痋虫丹之后,穆天佑会被痋虫吞噬。



    这都是我在时间线上看到的,即便是一个犹格索托斯的小分裂体,也在逼格上远远超越这个世界最有能力的人。



    所谓的命运,奇遇在时间的框架里一文不值。



    穆天佑没有改变时间的能力,他只能跟着时间线走,死亡将至。



    ……



    可就在穆天佑的结印的时候,我的意识像被电击了一样,狠狠地震颤了一下。我眼中的秦淮消失不见了,甚至视觉里整个世界都变了。穆天佑整漂浮在深邃的黑色星空上。这浩渺的星空有一道门,在穆天佑看到门的一瞬间,大群带着光辉的球体,从门涌出来。



    接近穆天佑的群体散开,原生质的血肉从内向外生长,互相勾缠在一起,渐渐组合成了一个有数不清触手的章鱼形象。



    它拉住穆天佑,无视他凄惨的叫声,把他拉入像火山爆发一般的沸腾不止的身体。



    ……



    我惊呆了,那是一个什么印,竟然能与混沌无序世界里的犹格索托斯的本体产生了共鸣?我见到的那个犹格索托斯形体如同泰山那么大。



    而真正犹格索托斯的本体,简直就是一颗行星。



    它有数不清的竖瞳眼睛,却看都没看我一眼。



    ……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重新回到了小院子里。穆天佑已经变成了一滩烂泥,我则是努力地搜索着秦淮的记忆,试图找到关于那个印的一些情况。



    没有,完全没有。



    秦淮的身份太卑微了,他知道也只是上面让他知道的东西。



    海昏侯为保大楚,重用巫蛊八妖,巫妖凡尘传授楚王自然秘法奉为大师。



    ……



    楚国剑圣陨落,被其他八国分而侵蚀,幸亏巫蛊八妖才得以保住大楚。



    自那之后,楚王下了圣旨,不可以称呼大师们为巫蛊八妖,以巫妖凡尘为首的师弟妹,合称楚国巫蛊八圣。



    ……



    这根本就是洗脑的东西,一点都没有用。



    ……



    现在想来,还是真是一身冷汗。



    如果刚才犹格索托斯的本体稍微勤快一些,我也被主体吞噬了。



    ……



    我有点庆幸的往外走,穆天佑化作一摊血水,谁也认不出来他。接下来,我假死离开寿都,在楚国或者周边国家游山玩水,日子到了,他的安危我也不用担心。



    可是,我走出这个院落的门槛之后立刻感觉天旋地转。



    我好像晕了,只能暂且闭上眼睛。等我耳边传来了某种金属一般的声响,彻底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场小型的沙暴还在沙漠中翻腾着。



    回来了,我心里愤怒异常。



    说好了七天,怎么才三日就把我带了回来。



    在克苏鲁的世界里,人类是卑微的,根本没法和外神讲理。这种感觉就像人类你能随便碾死蚂蚁,但蚂蚁没有办法和人类讲理一样。



    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再一次在带着恐惧和焦虑在沙漠里冒险。



    ……



    在我眼前不远处,就有一个巨大的建筑物。它看起来像某种时代的神殿,但我猜测一定不是人类信奉的神殿。



    无论如何,我要到神殿里去。



    围着这个巨大的建筑物,我一直走,一直走。走了半天,几乎将这个建筑物的轮廓圈画了出来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这是被沙漠埋在地下的神殿。



    入口应该在地下。



    沙暴这时候已经少了很多,我站在一个高点上,往远处看。



    或许不远处的沙漠断崖上,有进入这个神殿的入口。



    ……



    我曾在条件恶劣的克苏鲁大陆苟活了一年,经验还算丰富。一旦你在这个世界里,发现了与文化相匹配的建筑时,那里面往往有同样相匹配的食物。



    说实话,我必须在体力耗尽之前,进入这个神殿。



    我不能试图离开在没有食物和水的情况下,离开这个沙漠。这里是不讲理的无序世界,不仅没有逻辑,科学,连时间都是不讲理的。



    可能一个月都是白天。



    也可能一分钟白天,一分钟黑天。



    或许我从未来走到过去,过去走到未来,但我一所所知。



    我就是这些四维生物生存环境的可怜蚂蚁,尽可能一切的规避危险,才可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