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行至汉国边境,这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过了这片森林就到达平安县。天色渐晚,马车再赶一段时间,他勒停了马儿,李承志掀开棚帘,马夫告诉他这儿有户农家,他和主人家也是熟悉的,可以在这住一宿,明早再赶路。马夫去敲农家的门,我和李承志则站在一旁,没一会有位老头子出来开门。
“谁在外面,我这就来”,听到里面院子有位老人家的声音。
“是我秦天保,吴老弟。”
“秦兄,你们这大雪天的,怎么还出门?”他开了门问马夫。
“吴老弟,我这不接了活,送这二位小兄弟去季国平安县。天色已晚,想在你这寄宿一宿,不知吴老弟可否同意?”
“秦兄,你这是哪里话,快快进屋里。”
我们先和吴老人家拜谢,接着去拿些包袱进屋里。吴老人家让我们把所有细软都拿进去屋里。秦马夫则卸下套在马儿的鞍辔,把马儿牵到马厩,拿了一些干草,喂马儿。我和李承志以及吴老人家把车棚内所有东西都拿进屋里。秦马夫进了屋,和吴老人家说“吴老弟,这是一些碎银子,你能否帮忙烧个热饭,弄点菜肉,路上这三天吃的都是干粮,住的是破庙,酒也喝完了。你给我添壶酒。”我们也不知道怎么买东西合适,只能把银子交给马夫,看这他和其他人交易。秦马夫也是实在,没敢乱花,除了喝酒。
“秦兄,我这就让小孙女去烧点饭菜,银子就不要了。来者皆是客,况且你我兄弟这么熟悉,就不要这么客气了。”吴老人家朝里边的屋子喊一声“嫣儿,你去烧点饭菜”。只见一位亭亭玉立的姑娘出了屋里,往柴房去了。
“吴老弟,你也真是的,每次都这样,让老哥我白吃白住的,你且收下一会。再说,你也不容易,一人拉扯着小孙女,怪不容易的”,秦马夫把碎银子交到吴老人家手里,他也没再推脱了。
半柱香过后,吴老人家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进屋里来,我连忙上前去帮忙。两菜一肉一汤,外加三碗白米饭,还温了一壶酒。
“秦兄,很抱歉,家里粮食刚好吃完,只剩这点,你们且将就着吃。现在天色已晚,出去买也是不方便”,吴老人家尴尬的说着。
“吴老弟,这就够了,比我们风餐露宿实在好太多了”,秦马夫笑着说。
“这俩位小兄弟,姑且委屈了”,他又向着我们说。
“老人家,你能收留我们,还给我们做这热饭热菜,太感谢你了。这外面风天雪地的,承蒙你不嫌弃,我们还能要求更多,岂不毫无道义”,李承志说着。
吴老人家没再说了,我们也快速吃完,免得饭菜凉了,就不好吃。吃完饭,我们在炭火下闲聊起来。突然,门外面听到有马叫声。
“你们先进屋藏起来,山贼来了。此事与你们无关,不必牵连进来”,吴老人家说着,并让我们一起把包袱等东西收进屋里。他则战战兢兢地出门去。
“吴老头,你死了没?没死就给大爷我开门”,外面有个粗狂的声音,一般人还是会被唬到。
没一会,吴老人家跟着一群人进了厅里。隔着门帘往厅里看,这群人样子凶神恶煞,定不是什么善良人家。
“大爷,你们先坐着。你看我这家徒四壁,没什么可以孝敬你的。不知。。。。。。”,不等吴老人家说完,为首那个双手按在吴老人家的肩膀上,把他挪到一边的椅子上,稍微用力按下,使吴老人家坐在椅子上。由于突如其来的惊吓,吴老人家双手在发抖。
“吴老头,听说你有个孙女,如今也有十三四岁了。他人说模样还行,既如此何不给我做压寨夫人“,说完这话,那个头目哈哈大笑。
“就是,就是。我们老大那么有本事”,其他人你一言,我一句附和着。吴老人家愣住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大人,孙女从小与我相依为命,长得满脸斑点,甚是吓人“,吴老人家思索半天,讲了这一句。
“吴老头,你别骗我了。你,去屋里请出小姐”,那头目指着他小弟说。收到指令的那位小弟,笑呵呵地就过来。当他掀开门帘,李承志一拳打在他的鼻梁上,我朝他肚子踹一脚,他整个人狠狠摔在地面上,痛苦的呻吟着。我和李承志拿着佩剑出了内屋。其他人见状,忙着跑过来。我们拔出剑,把剑鞘丢在一旁,我示意李承志,边打边退,一会就到了院子。
对方有有八人把我们逼退出来,头目没出来。他们四人持斩马刀,四人拿朴刀。他们是没有受过练习的,刀乱砍乱劈,我们轻松避开。院子比较宽敞,容易施展开身子,也可以轻松避开对方攻击。他们前面几个回合,还是有优势,是因为人多。我和李承志只能靠剑身来格挡或者用身法躲避,对方的攻击。他们几个动作主要是劈头,砍腰,相互之间也没有很好的配合。没一会,他们的动作也没有开始那么犀利,速度也慢了些许。我们两个还有很多力气,接下来是我们的回合了。我们显示攻击对方的手背,使其握不住武器。一剑一个,四招就让他们缴械投降了。一个个左手握着右手止血,我们再用剑划伤他们的脚,一群人都躺在雪地里哀嚎。
他们的头目此刻拿着斩马刀快速出来。只见他高高跃起,朝李承志劈砍而去,李承志见状,身体往后退几步。我拿剑刺向他的右脸,剑尖在离他距离有一尺左右,就给他用斩马刀格挡开,他双手握刀顺势朝我斜砍,我迅速后退,要是没躲开,定是给劈成两段。他那充满寒意的斩马刀,无比锋利,在月光下比空气还冷,更让人心惊胆破。此刻,不由我畏惧太多,得小心应付。李承志也跑过来我身边,问我刚刚那刀有没有伤到我,我告诉他没事。对方可不给我们商量太多,他的趁势拿下我们。他快速劈来,我们朝两边躲开,他见劈空,弓马步转换身体,右转刀刃,横砍我的腰部,想把我拦腰砍断,我用剑身挡住;李承志则用剑劈向他的头部,他连忙收回斩马刀,双手托举斩马刀,使李承志劈在斩马刀的刀柄上。
他起身顶开李承志的剑刃,我见机则一剑刺到他的右肋。他立马砍向我头部,我立马后退,同时抽出刺进他右肋的剑,随之喷洒而出的还有他的热血。他随后用右手捂住肋部,表情坚毅看着我们两个。李承志立即提剑刺向他的左胸,他左手握着斩马刀,轻松隔开李承志这一击,而我同时出手,刺中他的后背。他转过头,左手提起斩马刀,要刺向我的胸口,我连忙抽出剑,避开他的攻击。他这一击刺空,可整个左身则露出来了。李承志趁机,一剑刺进的后腰部,他连忙双手握着斩马刀,转身劈向李承志,由于疼痛,他的速度也没有之前快,李承志轻松躲开。
他想退回屋里去,我纵身一跃,先他一步,挡在门口。他立马用斩马刀砍向我的头,我侧身避开,他则劈在木门上,斩马刀刀刃死死卡在木门上,我用力朝他腹部一蹬,他整个人退下了台阶,斩马刀也脱手了。他后退同时,李承志在电光火石间,一剑刺中他的后背。我立马跑过去,一剑刺中他的右胸部。
“少侠,饶命”,他跪下求饶了。
“你们是哪里来的强盗,尽是欺负孤老寡小,我们今天定不轻饶”,李承志说完,朝他后背大力踢一脚,他整个人扑倒在地,我则朝他腰部踢一脚,他整个人弓像蛇,痛苦地呻吟。
“我们该死,有眼无珠,不知少侠在此”,他趴在地上求饶。
“你们这群人作恶多端,我们今天不在这,老人家不得受你们欺负不成,他家孙女定是让你们撸上山去做压寨夫人”,李承志说完,又是一脚。
“少侠,我们不敢了”,他看见吴老人家出来,“吴老爹,你求求少侠,我们再也不敢过来闹事了”
“你刚才威胁人家,现在还要他帮你求情,这是什么道理”,我蹲下身体,揪着他的头发说。
“少侠,我看他们也是怕了,要不就放开他们”,吴老人家在门口那说,他还惊魂未定,颤巍巍地说。
“老人家,你不用怕。这些强盗不给点教训,他们是不会懂得苦痛的。平常打家劫舍、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真是一群无法无天的人”,李承志说完,又是踢他大腿一脚。
“少侠,饶命,饶命啊。我们这就改邪归正,从此做个良民”
我们也不会下死手,就想狠狠教训他们,让他们不再欺负这些贫寒、善良人家。老人家也是说了一些好话,他也不希望和这些人有怨念,这样反而对他们在这生活不利。正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就让他们一群人对天发了毒誓,就此放过他们。他们拜了谢,急匆匆离开。临走之前,李承志问他们有干粮否,他们的小弟从门口马背上取下三袋粮食,颤巍巍交给李承志。见他们都走远,我们把粮食搬进吴老人家屋里。
第二天,天亮蒙蒙亮,吴老人家的孙女为我们做好早饭。吃了饭,我们就告别吴老人家。一路无事,进了平安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