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阳,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
顾丽手持花了几个月时间亲手制作的礼物,走到高大英俊的男人面前。她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紧张地移开视线,耳朵泛起淡淡的红色。
朴素却豪华的礼盒里是一条领带,这条深色领带上有交织的线条。
宋阳扫了一眼领带,然后转开视线,冷冷地说道:“你给我的这条领带真难看,我一点也不喜欢。”
宋阳话音刚落,顾丽脸上的红晕瞬间消失,脸色变得苍白。
她下意识地揉了揉手指,触碰到做领带时被针刺过的地方。疼痛席卷全身,带来一丝清醒,她咬住下唇,尽力忍住眼泪。
看到宋阳现在戴的领带和她送的一样,她就像溺水的人拼命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说道:“可是你一直戴这种领带,我以为你喜欢。”
宋阳保持冷静,用他磁性悦耳的声音回复,吐出让顾丽绝望的话语:“是的,我以前确实喜欢。但自从你给我这条领带后,我就不喜欢了。凡是和你有关的东西,都让我厌恶。从现在开始,我再也不会用这种领带。”
说完,他毫不留情地扯下领带,扔在地上。
顾丽的眼泪瞬间涌出,身体颤抖,无法再拿稳礼盒。礼盒掉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看到顾丽的眼泪,宋阳皱起眉头,厌恶地说道:“哭,老是哭。真烦人。你是不是又要去找爷爷告状?要不是为了让他高兴,我才不会娶你呢。三年前你救爷爷的事,可能只是你设计的一个阴谋。为了嫁给我,你怎么这么有心计?”
“不是的,我没有……”顾丽的反驳微弱无力,在宋阳听来只觉得厌烦。
宋阳的表情冷漠而嘲讽:“打着礼物的幌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真正的意图。”
下一秒,顾丽被宋阳强行拉入怀中。
周围的温度开始上升,但顾丽只感到冷。男人毫不顾及前戏,开始粗暴地行动,撕裂般的疼痛席卷全身。无论她怎么乞求,他都无动于衷。她别无选择,只能忍受疼痛,脸色苍白,额头上冒出冷汗。
就在这时,一阵特殊的铃声响起。顾丽感觉到身上的男人停了下来,无情地退出去接电话。
“喂,月月,你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
男人温柔的声音与他对她的冷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顾丽捂住脸哭泣,心痛欲绝。她知道和宋阳正在通话的人叫姜月,是他们之间不可磨灭的存在。
姜月是埋在宋阳心中的人。过去三年里,无论何时何地,宋阳接到姜月的电话都会立刻停下手中的一切——即使他正在和她在一起……也没有例外。
每次和姜月通话,宋阳从不避开她。或许他也想让她看到。
通话结束后,宋阳总会对姜月做出承诺,就像这次一样:“别担心,月月。我会尽快让顾丽同意离婚,然后我就来娶你!”
即使遮住了眼睛,顾丽也知道宋阳在说这话时一定是带着微笑。挂断电话后,他对顾丽说话的声音又变得冷淡而不耐烦。
“我已经准备好离婚协议了。你尽快签字,别让我对你失去最后一点耐心。”
顾丽像个破碎的娃娃一样脆弱,但她仍坚持道:“我不会离婚的。”
宋阳冷笑着,语气强硬地说道:“你没有发言权!姜月回来了,我要去接她。我希望我回来时,你已经签字,否则别怪我使用强制手段!”
宋阳迅速穿好衣服,连看都没看顾丽一眼,就离开了。
这时,顾丽回过神来。她强迫自己起床,忽视身体的不适,追上宋阳,恳求道:“别走,宋阳。我可以乖乖听话。不,不,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我学,我可以变成你喜欢的样子。我们不要离婚,好吗?求你了……”
“你疯了!”看到顾丽这个样子,宋阳鄙夷地看着她,不想再和她纠缠。
然而,宋阳又有了一个主意。他走近顾丽,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但随即用力抓住她的下巴,恶狠狠地说:“如果我想让你死,永远消失在我眼前,你愿意吗?我赌你不会。”
不等顾丽回答,他转身离开。下一秒,他感到胳膊被抓住,顾丽的声音轻柔地传入他耳中:“如果那是你想要的,我愿意。”
宋阳的身体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凶狠的光芒,他看着顾丽,逐字逐句地说道:“顾丽,你知道吗?你现在就像一只可怜的流浪狗,我根本不在乎你这样的人!”
说完这些话,宋阳用力将顾丽的手从他的胳膊上扯开,推开了她。
顾丽已经感到不适,站着时双腿也在颤抖。此时,她被宋阳推开,失去平衡,直接向墙角摔去。
当宋阳看到顾丽即将摔倒时,他本能地伸手想要抓住她,但随后又缩回了手。
她不过是摔倒而已,既然顾丽愿意为他而死,那又有什么问题呢?
而且,她抓着他的胳膊让他烦不胜烦。她要是昏迷了更好!
顾丽并不知道宋阳的恶意想法,即使知道也没有时间去应对。
“砰!”她的头撞到了墙角,发出一声巨响。
鲜红的血液与刺骨的疼痛一起流出,模糊了顾丽的视线。仿佛脑海中触发了某个开关,许多熟悉却陌生的场景涌入她的意识,迅速填补了缺失和遗忘的部分。
顾丽擦去眼中的血迹,抬起头,直视着宋阳,毫无感情地说道:“宋阳,我们离婚吧。”
这个女人的脸色苍白而虚弱,头发和脸上沾满了血迹,但声音却充满了坚定的力量。
宋阳被顾丽强烈的目光吓得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的脸色僵硬,冷冷地说道:“我希望你真的这么想,而不是在玩什么把戏!”
“玩把戏?”顾丽重复着这些词,好像听到了一则笑话,然后轻蔑地看着宋阳,“就你,还觉得自己配得上?”
宋阳愤怒了,咬牙切齿地说:“好,你真是了不起,顾丽!”
他拿出了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把它扔给顾丽。
顾丽抬手轻松地接住了协议,浏览了一遍,然后撕成了碎片。
“怎么了?后悔了?你刚才还说不玩把戏,结果却是个心机女人。”看到顾丽的动作,宋阳的话语不停地涌出,如同机关枪一般。
顾丽听到宋阳的话并没有感到愤怒,只是感到厌烦。
顾丽无法相信自己曾经被宠爱、拥有财富,却在失去记忆后如此耐心地忍受一个男人,甘愿服侍他。甚至对于宋阳明显对另一个女人的钟情,她还能表现得宽容和漠然。
顾丽觉得自己无法忍受回忆过去,这短短三年中她失去了所有的尊严。
“这份离婚协议对你有利,对我却一无所有,完全是身无分文。如果我还是那个不久前的傻瓜,或许我会签字,但不幸的是,我已经不是那个人了!”她强调了最后一句话。
看到宋阳想说话,顾丽不给他机会,继续说道:“你应该修改离婚协议,但必须直到我满意为止。希望你认真点,因为现在急于离婚的是你,不是我!”
“果然,正如我所想,真是个拜金女。现在你的真面目终于暴露了!”宋阳冷哼道。
“4000万?”顾丽惊讶地看着宋阳,难以置信。
看到顾丽的反应,宋阳不屑一顾,傲慢地说道:“你这样的女人,居然因为4000万而激动不已,真是没见过世面。”
顾丽把头发撩到耳后,微微抬起下巴,冷冷地看着宋阳,淡淡地说道:“不,我只是对你的小气感到震惊。这区区4000万是用来对付乞丐?”
她曾经连4000万也不眨眼,从不在乎这么小的钱。现在宋阳试图用这笔钱打发她,顾丽觉得很可笑。
“你说我小气?”宋阳瞪大眼睛看着顾丽,不相信她说了这样的话。
顾丽面对他的质问毫无慌乱,平静地回答:“是的,我说了。宋总年纪轻轻耳朵就不好使了?也许再过几天,人们都要用扩音器跟你说话了。”
“哦,对了,我还要提醒宋总一件事。我跟你结婚已经很久了,不是三天三月,而是整整三年!你是否考虑过,如果我对4000万感到震惊,那实际上是你的失败?”
“你要让外人知道光鲜的宋总在家里对妻子如此小气吗?”
宋阳的脸色变得青绿,哑口无言。
的确,他不希望别人知道,因为如果曝光,公司股票肯定会大幅下跌。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