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环以为,既然成为弃妇,那么便是自由身,自己又不是没有别的的选择。做女人,就要拿得起放得下。但事实上并非如此,天地间有判定法则,男女之间精神契约一旦建立,即便是因为沟通不畅,造成男女间音信全无,他们之间的契约其实并没有就此解除。但年轻的玉环并不了解这一点。
玉环在辟雍的同乡学妹回县邑探亲时介绍过一位学弟,比玉环小一级但与玉环同岁,当时在姐妹聚餐时前来蹭饭,其实长相奶油,不过整个人娘里娘气的,因为修习并没有很优异,仅仅是因为同时修了巫术和算筹才得以进法东国土地部门,在得知此人修行阶位还不如自己时,玉环觉得,还真是狗屎运而已。
玉环在辟雍的另一好闺蜜从海外东经学成归国,闺蜜团三人相约在帝都一聚,玉环在某些耳边风的怂恿下,决定给这个学弟一个机会。晚饭吃的火锅,实在撑得不行,明显菜点多了,还真是敞亮(局气)的一个人,爱饮醴酒,一般来说,喜饮这种酒的人,性格比较自由奔放。
饭后去后海泛舟,这小弟买了根雪糕啃了起来,是那种很简单的白糖冰棒,玉环觉得老爷爷老奶奶才会喜爱吃。这不是最稀奇的,这小弟在快要吃完的时候,拿着最后一小口问玉环,要不要来点?玉环觉得……有点恶心。小手摇出了一万个不情愿。
来后海怎能不去勾栏瓦舍听小曲儿?这是帝都特色呀!二人找了一家不算吵闹也不算安静的音乐其实不咋滴的小店坐下了。玉环起坐更衣,回来就看见这小弟整了一壶醴酒?开玩笑!玉环自小酒量不俗,怎地也是武权世家,这么点酒水是看不起谁?玉环全当饮料在喝。谁知喝了三分之一不到就有点晕乎乎了?然后,就发生了一些不该发生的无法描述的事件……
小弟自是想趁热打铁生米煮成熟饭,但是玉环虽然晕乎乎吧,还不至于那么晕!没有礼聘,不得造人。二人在古色古香的客栈里面睡着了。其实玉环没有睡好,因为不知道睡着了之后会发生什么,其实也不知道天亮后的明天会发生什么。帝都的天气依然非常干燥,二人都没有休息好。
第二天一早,两人各有公务在身,还是百忙中抽时间去国家歌舞院听了大乐。不知是水土不服还是没有休息好,玉环总觉得晕乎乎的扶着对象。怎么说呢?也算是有了个对象吧。毕竟已是婚配的年纪,玉环觉得,家中对此人定能满意,公职光耀门楣,品相也不赖。
因为不在一处当值,玉环与对象只是蜂蝶传信,玉环隐隐觉得,此人并非独身。小弟公干会回县邑探望玉环,见面时总是黏糊糊的,临近新春,玉环令小弟提鱼拜见长辈,小弟倒是照做了,家中过目后,认为此人不爱玉环,玉环不信,还计划与之双宿双栖。年轻的玉环,当时并不知道喜欢、爱和婚姻的区别。
从天地判定的法则来说,玉环这并不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而是一种红杏出墙的行为而已,因为她与公子的契约,其实当时并没有被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