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玉环的室友朝朝与毅儿有几面之缘都对此人赞不绝口:
“阳光开朗非常好的男子,玉环你怎么不考虑一下?”
“是吗?有那么好吗?那我考虑一下。”
年轻的玉环多半还是有点慕强心理在的,所以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强的毅儿对于玉环来说,有些君子之交淡如水。因为年轻,所以听劝,当大家都说好的时候,玉环渐渐地也会觉得此人似乎不错。
工作上的交流自然是非常多的,玉环开始与毅儿扩展一些闲聊起来。毅儿应该也感觉到了些不同,一日毅儿飞笺给玉环说:
“到我寝室来吧。”
“我不是随便的人。”
“你是位好女子。”
玉环觉得,这段对话很失败。两者的关系,从此可能就此结束了。但这就是玉环的真实想法。因为辟雍就学之人,不是天之骄子就是皇亲国戚,所以自是任性之人居多。无视并突破辟雍的管束,不管男舍女舍,暂住在一起的学友其实不少,其他学友基本都是抱着知趣支持的态度。毕竟,在历届出师的学长庆祝行为里面,也不乏以画院部男学为首的集体裸奔事件,各先师也是三头六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见怪不怪了。辟雍总体来说还是相当开明包容的。
不过,玉环与他们想法不同,自古伏羲女娲结合须得祭天求示,男女授受不亲,必有契约才行,这也是对双方家世渊源的基本尊重。好在毅儿和玉环并没有因为理念的不同而尴尬或者中断了情谊,依然如同往常一般,偶尔因工作会面相处。玉环觉得这段关系,是轻松愉快和受关爱的。不过没有正式的告白或者礼聘,自然也不会有什么进一步的发展。
毅儿在辟雍结束学业后,申请去了玉环表叔子神青常驻的那个海外东经深造,玉环虽然早知道毅儿在准备出境,但甚至都不知道他去深造什么?兴许是对一起的未来太不关心了。没有走出第一步,为什么要考虑长远的未来呢?临别前毅儿请玉环吃饭,玉环还是一脸轻松地点了一只鸡腿当面啃了起来,也许是毅儿一直非常爱护的缘故吧?所以玉环可以没有包袱地做自己。没想到这回毅儿提了一个非常严肃的话题:
“要不要和我去海外东经?”
“?我去海外东经做什么呢?”
“你可以作为家眷过来的。”
“……”
在玉环一直以来的计划中,没有路途非常遥远的海外,学成后多半觉得还是要劳燕分飞回自家的南国去的。玉环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出法东国境。听闻法东国的男子,在海外东经是十分抢手的,因为相对而言,漂洋过海去那里的法东国女子人数更为众多,男子便成了香饽饽。
毅儿出境后,便没有再回来,新年时节给玉环送了最后的一次新年祝福。本质上,玉环并不是那种放不下的人,因为有大好前途在向她招手,完成在辟雍的学业才是第一步。似乎很快毅儿便有了伴侣?小版的白瘦幼,但相较多了一些贵妇气。
玉环告诉毅儿,她在教场的长椅上,刻了毅儿的名字。真的爱情,应该是穿越时空、旷日长久的守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