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的外卖到了,希望给个五星好评。”
我是一个外卖员,每天在城市里穿梭,感觉生活枯燥乏味,生活一眼望到头了。
大城市很繁华,高楼大厦数不胜数。CBD商业区马路上的白领让我羡慕不已,一身西装,气质真不错。
“咚咚咚”,手机响了起来,我连忙接听,“大鸭,你欠了一个月的房租了,再不交,就滚蛋!”“好好好,飞哥,你宽限几天。”
原来是我的房东飞哥,最近几个月我的手头确实比较紧,房租都被我充值给主播刷礼物了。
晚上,我回到出租屋,对着床说:“唉,要搬走了,得找个更便宜点的出租屋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发呆的我拿出手机,原来又是房东飞哥。
“大鸭,来KTV唱歌吧,今天我生日。”“飞哥,还是不用了,我干了一天外卖,生日快乐。”“不来不是兄弟,快来!房租免你三个月!”
飞哥是个小人,他不会这么好心的,但我还是去了,这不是我的本意。
飞哥的小弟领我进了房间,一进房间,就看见飞哥搂着几个美女在喝酒说笑。我连忙过去握手,“生日快乐,生日快乐。”“什么生日?今天你生日吗?”飞哥旁边几个美女捂嘴笑了起来。“他今天过生日呀,美人们,必须给我鸭哥庆祝庆祝。”
说完,飞哥站起身来,将酒杯举到我的头顶上,“鸭哥生日快乐!”将酒从我头顶淋下。
“我找到新的租客了,快滚”,飞哥冷笑。
我大鸭可从来不怕事,可今天确实怂了,飞哥手下几十个都在场上恶狠狠盯着我,都是纹着龙,纹着虎的角色,快把我吓尿了,我赶紧示弱的点点头,心想我要快点逃出门外。
“站住,听见没有!?”我一回头,飞哥的一个手下正指着我,他的肚子比女人怀胎十月更夸张。“给我飞哥跪下,谁让你走了!?”
刚才都没注意到这家伙,看见他的肚子,在这种情况下我竟笑出了声。
他知道我在笑什么,愤怒不已,拿起桌上被喝完的啤酒瓶向我砸来,在神经反射下我双手抱头。
一秒,两秒,三秒,我挣开眼睛一看,我身前出现了一个灰色身影,只见酒瓶被他握在手里,并向那只大肥猪走去。
今天是我生命中的最后一天,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黑社会的报应来了,老天在惩罚我。
今天晚上老大飞哥带着兄弟们去KTV聚会,中途进来个傻叉,被飞哥羞辱,笑死我了。
就在他要走的时候,可能是心理上的虚容吧,我也想出出风头,在飞哥和兄弟们面前表现一下。我抡起一个空酒瓶向这个傻叉砸去。
没想到,酒瓶在快要砸到他时突然停住了,没错,在空中停住,是悬空。
然后酒瓶开始向我飞来,当时在场的人都惊呆了,我也觉得是我喝醉了。
酒瓶向我肚上一撞,一阵剧痛袭来,我人仰马翻倒在地上。
我叫牛飞,我已经连续看心理医生一年了,我没有办法忘记我小弟惨死的那个夜晚。
酒瓶撞到他身上后,他疼得晕了过去,我们发现酒瓶不见了,而他的肚子上出现了一颗肉瘤。
那肉瘤长得酒瓶模样,并目还长着一个口子,那叫一个瘆人。
随即而来一股腥臭味,他的肚子在慢慢变小,因为他肚子里黄色的油脂像喷泉一样由肉瘤的口子上喷出。喷洒在大家脸上。还喷到了我里,那味道,我毕生难忘
接着喷出来的东西变了颜色,那是血!
我兄弟由一个个活生生的胖子变成了一具干尸。
这件事太过诡异,也就不了了之了。
这件事让大鸭觉醒了他的替身。
大鸭也要找新的房子租了。
大城市的夜格外寒冷,凉风瑟瑟,刮在人脸上刺得心疼。
大鸭这两天没找到房子住,成为流浪汉,在城市中心的广场打地铺。
大鸭睡前回溯了这几天的事,便睡了。
“爱你不是我的错是你太美惹的祸”
“爱你不是我的错是你太美惹的祸”
“爱你不是我的错是你太美惹的祸”
那天我睡得正香,已是凌晨两三点。远处便传来这又吵又难听的音乐。太冷了,活动一下筋骨也好,我出于好奇便起身向音乐传来处走去。
大鸭花了十几分钟,走到了广场的另一边,只见一个帅气的男子在绕着音箱滑冰,没错,是滑冰的动作。
我揉了揉眼睛,发现没有看错,但这人西装革履,穿的也是皮鞋。
“太奇怪了,这家伙怎么做到的?”我心里疑惑。
我慢慢走向这个男人。
“果然,替身使者是会互相吸引的。”那男人发现大鸭后自言自语道。男人一边招手一边滑向大鸭。
“你好,我叫锈材”,男人对我说。
“你好,你好。”
“你也是替身使者吧。从KTV事后我就关注你了?”
“什么是替身使者?你为什么认识我?”
“怎么说呢?替身是一种由精神能量凝聚成的影像,可以从其中施展各类特殊能力或与目标互动。拥有替身能力的人或非人类被称为“替身使者””锈材若有所思地托着下巴答道。
“简单来说,就是你有了超能力。”
说着说着,锈材召唤出一个蓝白相间的人型替身。“这是我的替身。”
“哦,虽然有点难以置信。”我带着防备的眼神看向这个自称锈材的男人。
“有疑问也正常,跟我走吧,剩下的我慢慢跟你解释。”锈材对我微笑。
经过了解,我知道了啥叫替身,我的替身能力我暂时理解为可以融合或分布物体的各种性质吧,更多的有待了解。
锈材是个有钱人,他待我很好,让我住在他山顶富人区买的大别墅。每天好吃好喝招待,但我知道这家伙不安好心。
“我是个好人,绝对的大好人。”锈材边喝茅台边说。“我不允许别人用替身干坏事,这是我的义务。”锈材边说边整理他的秀发。
绣材很自恋,也很风流。当然,他有风流的资本。
“鸭总,我希望你帮我干一件事,事成之后,钱要多少有多少。”
“让你白吃白喝几周,待你不薄吧。”
大鸭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