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亚怎么都不会想到路伯凌的行动如此之快,路亚搬到长安6号院的第二天一个人出现在路亚的车前。来人脚踩一双人字拖,身穿一件印着卡通人物猪八戒的白色T恤衫,一条破洞的牛仔裤衩。
“路公子,把车钥匙丢过来!”哥们朝着路亚和蒋方怡说道:“车我已经检查过了,麻利点,小心迟到。”
蒋方怡本想坐到熟悉的副驾,却被哥们无情的轰到了后排,路亚和蒋方怡无奈的对视了一眼。
“安全带系好,我开车稍微有点快,很暴力的那种,如果有塑料袋的话,你俩最好每人准备一个。”来人已经将主驾驶的权限更换为了自己,点入自动驾驶,M9以40公里的速度驶出地下车库,驶入三环路。
哥们开始调制车内的音响,当新裤子乐队复古的迪斯科舞曲响起的时候,哥们也跟着舞动起来。
M9晃晃悠悠的行驶在早高峰的车流中。
蒋方怡拍了拍来人的肩膀调侃的问道:“大侠,怎么称呼!”
来人回头看了一眼蒋方怡,回答道:“什么大侠小侠,我叫大刘!那个什么,蒋经理,公司食堂在几楼来着,我找谁办饭卡?”。
居然没有迟到!路亚和蒋方怡无奈的下车了,大刘在M9上和小艺开始了精彩的聊天。
“这什么人呀!”路亚和蒋方怡嘀咕着,第一次升起了想打人的心。
“小林,我一会出去转转,车子该保养了,报销找谁?”
路亚和蒋方怡全当没听见,径直上了电梯。
来到顶层的时候,陈浩洋正在和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孩聊天,女孩认真的记录着陈浩洋的生活习惯和日常的作息安排。路亚觉得女孩有点面熟,想了半天才记起来是大刘!
女孩主动起身和走来的路亚握手,“路总好,我叫费鸯!以后负责陈总的安全。费鸳是我哥哥。”
“费鸳是谁?”路亚不认识这么一个人,突然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你说的是大刘吧!”
“他是和您这么说的?”费鸯解释道“他就是那样一个人,您多海涵,我俩是孪生兄妹,他是哥哥。”
“那以后就承蒙您多费心了”路亚拍了拍陈浩洋的肩膀“我去工作了,你们继续聊。”
说心里话,路亚开始怀疑路伯凌的用心。
中午吃饭的时候,路亚看到大刘正在跟陈浩洋的女秘书套近乎,俩人聊的很是投缘。看到自己,大刘一把将路亚拉倒身前说道:“我是蒋总的头号大秘,在公司错综复杂,眼花缭乱的秘书体系中,我是仅次于你们董秘办的存在。小林排在我后面,属于第三档,小林,我说的对不对。”
路亚无奈的点了点头。
“凡事要摆清楚自己的位置,虽然我岁数比你大,可我是新来的,业务能力还有待提高,况且你的直属领导管着我领导,所以你要罩着我,你就是我的小师姐,比如给小师姐打饭,收发快递这些小事,大师弟愿效驷马之劳,小师姐咱们食堂哪几个菜做的好呀?我请你喝珍珠奶茶怎么样....”
不久之后公司所有人都知道了蒋方怡新添了一位“嬉皮士”生活大秘,这位大秘成天游走在公司各个部门之间,专找漂亮姑娘聊天。
当天下班,路亚眼睁睁的看着大刘从后备箱拎出一只大皮箱,跟着自己,进了家门。
“明天把锁换了!”大刘一屁股坐进沙发“我住哪个房间?”
大刘来到6号院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更换玻璃、家电和家具。原有的智能电器都被他当废品给卖给了自己的一个朋友,全屋的弱电、通信网络大刘也重新做了设置,网络上加装了防监控装置。户外增加了红外报警装置和摄像头。
大刘就这样在长安6号院住了下来,两人开始了同吃同住的生活。
冯建兵刚刚被老领导狠狠的教育了一番。
一周的时间过去了,案件的侦破工作没有丝毫的进展。首善之区,发生如此恶劣的信息失窃事件,社会影响可想而知。案件侦办又是如此这般,整个平京市警察系统都跟着脸上无光。
M7在1400公里外的海边城市舟山绕城高速的一个服务区被找到,车辆是自动驾驶来到这里的。
行车数据显示,许一帆的这辆车,行驶轨迹全部集中在许一帆租住的房屋、平塘科技办公大楼,嘉悦超市三地。三组正在复核超市地下车库的监控。许一帆从不在车内接打电话,案发现场也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这说明许一帆接受过反侦查的专业训练。
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许一帆出境的这条线上。对方也似乎猜透了警方的心思,就是猫着不动,和冯建兵他们耗上了。
冯建兵和隋雪峰在地摊上喝着闷酒。
“鱼不咬钩,会不会是我们内部出了问题,有人在暗中通风报信。”隋雪峰嘀咕道。
“没有证据,这种话以后少讲”冯建兵批评道。
“上边催的那么急!许一帆如果铁了心做缩头乌龟,我们还真拿他没办法。这么大的一个国家,随便找个深山老林一猫,到死了也没人知道。”
陈良拿着一把刚烤好的羊肉串,快步走回来,冯建兵给陈良倒满一杯啤酒。
“父母都是普通城市职工,本人履历简单,社会关系也都盘查了,没发现疑点。那他是怎么加入的犯罪集团?这个人还没有不良嗜好,他的犯罪动机又是什么呢?”冯建兵自问道。
“头,你是说我们工作做的不够细,遗漏了什么?”陈良啃着羊肉串,辣的的满头大汗。
“高科技犯罪,犯罪人员一定是有专业技能储备,这么多专业人员最有可能在哪里完成串联?”
“学校!”陈良抢答道。
“陈良,明天你带你们组的人,把许一帆大学一直到博士阶段的人际关系重新摸排一遍。”冯建兵一口干掉了杯中的酒。“不”冯建兵立刻否定了自己的做法“改做单独约谈和暗中监视,这件事一定要保密,只给执行人员安排工作,不说明原因。”
“我懂了,头儿的意思是给许一帆的上线上上强度,如果许一帆确实是在学校内被发展的。”
“雪峰,从单位调台车来,一会去趟许一帆租住的小区,把许一帆所有的书籍,笔记全部搬回局里,记得全程要开警报器!一定要让小区里的居民知道我们从许一帆家带走了什么。”
“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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