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痛…”戚小航依偎在凛雪怀中,忍受着药膏与伤口贴合的痛感。
“你忍着点,这个方子疗效甚好,不出半日你的身体就能完好如初了。”柔璟一边擦去戚小航额头渗出的冷汗,一边换药。
“嗯……抱歉……小航,这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华卿站在一旁,眼神复杂地看着戚小航脸上痛苦的表情,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纠结。
“没关系的华卿姐,小航都明白的。”戚小航努力克制着身体的疼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她理解华卿的难处,也知道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苦衷。
华卿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责:“不对,是我太苛刻了。”
听到华卿这么说,戚小航连忙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华卿姐别这么想,如果你觉得过意不去的话,那以后就多教我一些知识吧,这样也算是一种补偿啦。”戚小航用轻松的口吻化解了气氛。
“对了华卿姐,洛晴不是与你结伴同行的吗,她怎么还没回来啊?”凛雪皱着眉头,满脸都是疑惑不解之色,十分好奇地询问道。
华卿此时的脸色异常凝重,她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担忧,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柔璟和凛雪,然后缓缓开口道:“我这次回来,一方面是为了教导戚小航,另一方面也是想和你们一起商讨一下关于洛晴失联的事情。”
“什么?!”“怎么会这样?”听闻此讯,柔璟和凛雪两人异口同声地发出了惊呼声,脸上满是惊愕之情。她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华卿,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刚刚所听到的话一般。
“在戚小航被收为徒弟的当天下午,流青就派遣我和洛晴去戚家祖宅收集线索。”华卿顿了顿,接着补充道:“如你们所想的那般,那里已经是面目全非、一片狼藉了。”
戚小航听到这里,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将头扭向柔璟怀中,仿佛想要寻找一丝温暖和安慰。
“不过,我们并没有放弃。”华卿继续说道,“在房屋坍塌的遗址中,我们仔细地搜索着每一个角落。终于,我们发现了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不少骨骸散落在废墟之中。这些骨骸散发着诡异的黑烟,而且烟雾似乎都有某种指向性,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着,朝北山之上聚拢。看到这一幕,洛晴提议先将此事向流青汇报。毕竟,这种情况实在是太过离奇,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围。”
“那阿青怎么说的?”凛雪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眼中满是担忧之色。
“在接收到这份信息后,流青的表情变得十分凝重,他让我们先行前往北山,但不要涉入过深。”
“当我们来到北山脚下时,只见山顶上方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仿佛有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柔璟眼中闪过一丝冷冽之色。她轻声说道:“有人在挑战天地的权威。“这句话让一旁的戚小航惊愕不已,她从未见过柔璟如此严肃的神情。
“接着,我们沿着山路勘测,来到了半山腰处的一个洞穴前。此时,阵阵黑烟从洞中冒出,在空中凝聚不散。毫无疑问,这里就是幕后黑手的藏匿之处。”
说到这里,华卿的脸上流露出深深的自责之色,她声音低沉地说道:“我和洛晴当时太过轻率,就这么冒失地闯进了那个洞穴。没想到里面竟然是一座错综复杂的迷宫。一进入迷宫,我就和洛晴走散了。最初的时候,我们还能通过心首传音术保持联系,但在迷宫里徘徊了两天之后,我突然间就无法接收到她的灵力信号了。不仅如此,迷宫中弥漫的瘴气也严重抑制了我自身的灵力。就在我的意识逐渐模糊、即将溃散之时,流青及时施展出了召灵术,这才将我从迷宫中召唤了出来。”
“那洛晴呢?”柔璟焦急地询问着,她对洛晴的安危感到非常担忧。华卿默默地摇了摇头,心情沉重地补充道:“洛晴那边完全没有任何反应。流青让我先回来,他决定亲自进入迷宫去探寻个究竟。”
“那我们还等什么?快去救洛晴啊!”凛雪蹭地一下站起身来,右手一挥,只见光芒闪烁间,一把造型精美的宝剑出现在她的手中,正是天泣剑。
“不行!流青有令,我们必须留在这里,守护好戚小航!”华卿也紧跟着站起身子,伸出手臂拦住了凛雪的去路,神色异常坚定。
“这都什么时候了!我管不了那么多,我一定要去救洛晴!华卿姐,请你让开!”凛雪满脸焦急之色,伸手握住天泣剑的剑柄,用力一抽,剑身应声而出,寒光四射,直指向华卿。
“我再说一遍,这是柳流青的命令。”华卿面对凛雪的剑尖,毫无惧色,依然坚持自己的立场。
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紧张的气氛弥漫四周,两人之间的对峙,犹如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柔璟姐,怎么办。”戚小航小声地试探着柔璟的意见。
“小航想怎么做?”柔璟笑着回应道。
“我……我想帮助师父,也想帮助洛晴姐。”戚小航紧握双手,坚定的眼神让柔璟很欣慰。
“听到了吗,这孩子说要让我们前往北山。”柔璟站起身,看向华卿。
“荒谬,我们的职责就是保护好她,我们三人离开的话谁来保护她。”华卿也唤出了太华玄弓,与两人对峙。
“华卿,我知道你是担心小航的安全,可是我们也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柔璟试图说服华卿,“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既能保证小航的安全,又能救出洛晴。”
华卿皱起眉头,思考着柔璟的话。这时,戚小航说道:“我们所有人一同前往北山营救洛晴姐,只要同时满足师父的要求不就好了。”
“这个主意不错。”凛雪表示赞同。
柔璟点点头,对华卿说:“怎么样,华卿?我们可以试试小航的办法。”
华卿看着三人坚定的目光,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同意了:“好吧,但是一定要小心,一旦遇到危险,立刻撤退。”
四人悄悄地跨越结界,向北山前进。
“既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城里的人应该会有所讨论的吧,我们是不是可以问问他们。”路过柳州城,戚小航看着熟悉的家乡,内心有股难以言表的情感。
“不妥。如你所言,人们理应会有所讨论,不过,看他们的状况,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华卿道出了其中的不自然,“你是曾经的戚家长女,身份敏感,尽量还是不要暴露的好。”
“可是……”戚小航神情有些落寞。
“抱歉……这点我无法让步。”华卿面不改色地说着。
“好啦好啦,这时候就到了我教你的派上用场啦。”柔璟拍着戚小航的肩膀,笑着说道,“你忘了吗,灵术,灵术啊。”
“对啊,我可以用灵术。”说着,戚小航释放出水属性的灵气,将其覆盖到全身,“这样,对方就辨别不出来我了。”
四个人都做了相应的掩盖后,走向了柳州城内。
还是如同往常一样,城内依旧是烟柳画桥,风帘翠幕的美景。市列珠玑,户盈罗绮,集市上商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市井气息浓烈。戚小航驻足在一旁,看着嬉闹的孩童们,神情有些恍惚。
“请问,你们这里还在办庆典吗?”戚小航询问着一旁的商贩。
商贩停下手中的活,抬头看了戚小航一眼,说道:“您是来这边的游客吧,现在已经过了庆典的日子了,况且那种东西我们这里早就不需要了。”
“啊…那真是不凑巧呢。”
商贩随手拿起一个比平常大三倍的包心菜,满面堆笑道:“托裕社神的福,我们的日子过得比之前更好了,现在[祝福]这样活动已经取代之前的庆典了,哈哈哈。”
“那真是太好了。”戚小航得到了答案,咬紧了红润的嘴唇。
“我刚才感知了一下,这里的人们所食用的植物和水都有一种黑色浊气的干扰,这种浊气能吸收修士的灵气,能永久性地造成损伤,而对于普通人来说………”也许是过于残忍,柔璟不想再说下去。
“走吧,姐姐们。”戚小航没有说什么,只是步伐更加坚定了。
四人继续朝着北山行进。一路上,他们见到许多村民家中都供奉着所谓的“裕社神”。
越靠近北山,这种被浊气侵蚀的现象就越发严重。
“看来,问题的源头就在北山上。”华卿面色凝重地分析道。
戚小航深吸一口气,率先迈步登上了北山的石阶。其他三人紧随其后,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我们一定要小心。”柔璟提醒大家,“这座山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四人终于抵达洞穴,他们交换了眼神之后,便一同进入洞穴深处,就在跨入洞穴的刹那,强大的灵气从四人脚底喷涌而出,干扰着她们的精神。
“水心法?明静不动仙心”柔璟不慌不忙地施加灵术,有了灵术的加持,众人这才缓过心神。不过还没理清楚状况,脚下的地面开始坍塌,强烈的失重感席卷全身。
“大家注意,我们要被传送到迷宫了。”华卿姐大声提醒着大家。
“风心法?气定……哎呦…好痛。”吟唱词还未念出口,柔璟就感受到从高空坠落的感觉,身上貌似还压着石头,“凛雪!你压到我啦!快起来!”柔璟趴在地上敲打着地板,宣泄着自己的不满。
“啊…不好意思。”凛雪连忙从柔璟身上下来,站在一旁,开始观察四周的景象,周围的树木遮天蔽日,树之间的缝隙也掺杂着密不透风的浓雾。“我们两个竟然没有分开,这是怎么一回事。”
“华卿,小航你们两个怎么样。”柔璟手指抵在眉心,闭上眼睛,用灵力感知着华卿和戚小航。
“嗯我们这边还好,多亏了你事先施加的清心咒。”华卿回答道,“凛雪应该和你在一起吧。”
“没错,看来这个迷宫只能将入侵者分为两组。”说到这里,柔璟提醒一旁的凛雪,“凛雪,你尝试一下能否击破周围的屏障。”
凛雪召出天泣剑,向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分别挥出一道锋利的剑气,剑气与屏障在碰撞中产生剧烈的摩擦后便被弹开了。
柔璟唤出了柔水杖,对四周倾泻了灵术,这次的攻击像是被吸收了一般。
“华卿,你有感知到什么吗?”柔璟询问对方,得到的回答却不尽人意。
“与那天的情景一样,我感知到你们的攻击气息就在我附近,倒不如说就在我身处的这个地方。”
柔璟低着头沉思:如果攻击不被侦测到或是侦测在很远的地方,只能说明她们在同一座迷宫当中,而攻击被感知到就在附近,这说明………她们处在不同的位面当中,而这也是联系会逐渐中断的原因。
“华卿,你尝试用攻击一下有障碍的一个地方。”
“太华?炎!”华卿紧握太华玄弓,朝一处屏障释放出强力的一击。
“攻击被吸收了,好像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华卿向柔璟汇报着她的成果。
“无妨,你攻击的是哪一面?”
“南面。”
“我感知到的是在北面。”
“这是怎么一回事。”凛雪不解。
“看来,我们两个的位面是如同镜子般对称的。”柔璟笑着解释道。
“那我们只要成功突破后,是不是就可以在迷宫中心集合了。”戚小航高兴地说道。
“的确,正常来说是这样的。”柔璟对戚小航的结论表示认同,但又有不同的见解,“我并不认为这样就能简单的解开迷宫,刚才凛雪不附加灵气的剑气被屏障给弹开了,这说明它根本没有想让我们出去,只是想利用我们在攻略迷宫的同时汲取我们的灵气罢了。”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真的就被困在这里出不去了吗?”面对眼前似乎已经走入死胡同的局面,戚小航的内心不禁有些忐忑不安起来。
“不要着急呀小航,你难道忘记了那家伙曾经教导过你些什么吗?”柔璟嘴角含笑,轻声安抚着戚小航。
“嗯………静心寡欲,坚守信念。这是师父他之前告诉过我的话。”戚小航努力回想着,然后喃喃说道。
“没错,就是现在,保持心境的平静。既然它这么想要吸食我们的灵气,那就让它吸个够吧姐妹们!”柔璟将自己的想法传递给了华卿。接着,她们三人便一同开始运转周身灵力,开始蓄力。
下一刻,一股极为庞大的灵气从三个人的体内喷涌而出,如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源源不断地向着手中的武器汇聚而去。戚小航满脸惊愕地望着身前的华卿,她能够清晰感受到,华卿所释放出的灵气量,恐怕是自己的数千倍之多!“这就是…仙人的力量…”
“柔水三千?缚心杀”
“天泣九歌?苍鸾破”
“太华卿令?飞仙游”
三道绝技同时发动,天地间顿时风起云涌,灵气如潮水般汹涌澎湃地汇聚而来。在这股强大力量的冲击下,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那原本坚不可摧的屏障竟然出现了一道道清晰可见的裂痕!
裂痕迅速蔓延开来,最终承受不住压力,轰然破碎,化为无数碎片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整个空间都被这震撼的一幕所笼罩。
“小航,这边这边。”望向对面,柔璟和凛雪正朝她们挥手。“太好了!”戚小航扑了上去,感受着对方的体温。
“洛晴呢,你们有见到吗?”凛雪发问道。
就在这时,原本漆黑的洞穴变得明亮起来。墙上刻满了诡异的图案:九鬼拉棺、巨蛟弑龙等,令人冷汗直流。
“在那里!”华卿指向广场中央,被斩首的雕像心脏处有颗水晶,水晶内正是洛晴。她紧闭着双眼,蜷缩在里面。
“我去救她出来”凛雪挥动着天泣剑,打算上前救下洛晴。“慢着!”华卿一声呵斥,使凛雪停在原地。
“以防万一,让我先试探一下。”华卿凝结出风属性的箭矢,直指水晶中央。出乎意料的是,箭矢在接触到水晶之前便被弹开了。
“是谁!”柔璟朝四周呵斥,警告着阴影里处的神秘人。
“桀桀桀,真不愧是诛仙四决,能打破我的迷宫,还谨慎到这个地步,明明再上前一步我就能将你的头给割下来。”一个黑影跳上雕像,站在脖子处的切面,脱下兜帽,居高临下的看着众人。
男人的脸色苍白,古铜色的眼色格外显眼,下巴处刻着一个倒三角符号。
“你是……北黑影王?”华卿认出了对方,不过却有些难以置信。
“华卿,我没死是不是很出乎你的意料呢?”北黑影王戏谑的看着华卿。
“的确,当时我的箭明明已经贯穿了你的额头,胸膛,并折断了你的四肢,没想到你还活着。”
“你这贱人和柳流青那时折磨得我倒是够惨,不过今非昔比,我要把你们四个的头扔到柳流青的面前,让他体会痛苦的滋味!”北黑影王大手一挥,四头巨蛟从墙体里赫然显现,各个面目扭曲狰狞,根本没有生物正常应有的体征。
“竟然能召唤出古代的禁忌,你不应该有这等实力。”华卿摆好战斗姿态,瞄准着怪物的眼睛。
“都托了那位大人的福气,我只要用这个小妮子做基石吸收柳州城所有百姓的生命,那位大人就会让我的身躯重获新生的,真划算啊哈哈哈哈哈。”北黑影王癫狂的笑着,草菅人命的话语脱口而出。戚小航低着头,沉默不语。
“小航,你知道该怎么做吧。”柔璟拍了拍戚小航的肩膀,只见戚小航的眼中写满了愤怒,用力瞪着面前的北黑影王,咬着牙说出:“嗯,我明白。”
战斗一触即发,华卿用弓箭试探着巨蛟,它的外皮如同钢铁般坚硬,弓箭无法伤它分毫。
“凛雪,你迅速上前突破他们的防线,我与柔璟会吸引敌人注意,为你创造机会。”华卿稳稳地立于高台之上,沉着冷静地发号施令。
“好的!”凛雪高声回应,眼神坚定果敢。
这时,戚小航插嘴问道:“那我该做什么呢?”
华卿转过头来,看着戚小航,语气严肃地说:“我必须确保你的安全,所以你要站在我们身后......”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戚小航毫不客气地打断。
“不!我才不要躲在你们后面,我要跟姐姐们一同并肩作战!”戚小航一脸倔强地喊道。
华卿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这个小姑娘一旦下定决心,就很难改变。于是,她从空间中取出一把精致华丽的宝剑,递到戚小航手中,并说道:“也罢,既然如此,那就让你参与战斗吧。此刻,你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协助凛雪,明白吗?”
戚小航紧紧握住剑柄,用力地点点头,然后一个箭步冲向前去,迅速来到凛雪身旁。
“风心术·气定神闲!”只听见柔璟轻声娇喝,同时挥舞起手中的柔水杖。顿时,一股柔和的力量如春风般拂过众人,让他们感到脚步变得轻盈无比。
与此同时,华卿拉动弓弦,强大的灵力瞬间凝聚成一道箭矢。随着她低声念出“萧云·散”,箭矢如同闪电般疾驰而出,瞬间剥夺了四只巨大蛟龙的视野。
“灼烂歼鬼?一式”
“踏浪卷歌?三式”
戚小航和凛雪分别使用火属性与水属性的斩击,十字交叉的伤口赫然显现在巨蛟的腹部。
战斗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虽然对手是古代禁忌,但戚小航一众人也毫无惧色,很快便占据了上风。
“可恶!可恶!可恶!我明明得到了那位大人的期盼,既然如此,那就都死在这里吧。”北黑影王割开了右手,恶臭的浊血喷溅而出,他将手盖在刻有九鬼拉棺的那面墙上。
刹那间,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气从四周袭来,洞穴内能称得上是生物的东西全都一动不动。
随后,左右两边的墙壁轰然倒塌,分别伸出一只巨手,各自捏着两只巨蛟的头拉进黑暗,众人只听得一阵咀嚼声。随后,嘶吼声,哀鸿声传入四人的耳中,只见金光包裹住四人。
“这是清心咒正在收到影响的表现!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要来了。”柔璟急忙呼唤同伴聚在一起。下一刻,她们的视野一片漆黑,只听得沉重的呼吸声,繁重的脚链声,和棺材砸在地面摩擦出来的声音。
“怎么办,姐姐们。”
“别怕小航,由我来保护你们。”
“还有我呢小航。”
“我会让它吃不了兜着走的。”
四个人聚在一起,应对着未知的恐怖。
黑暗中的气息似乎变得暴戾,攻击直指四人,戚小航害怕地紧闭上双眼。
“什……什么!你是……”听到北黑影王的惊叹,同时感知到视野的复原,四个人慢慢睁开双眼,只看见一个尸体横躺在地上,旁边站着一个白衣男子,他仙气飘飘,眉宇间散发着冷峻。
“你是………”北黑影王震惊的说不出来那个名字。
“师父!!!”还是戚小航先一步叫喊出来。“为师没来晚吧。”柳流青回头望向四人。
“阿青你真是的,要过来就早点过来嘛。”凛雪将剑收回剑鞘,开心的笑着。
“哼,我才不是因为你陷入危险才来这里救你的。”柔璟撅着嘴,将头扭向一边,尽力不去看柳流青。
“流青,洛晴她…”华卿向柳流青说明情况。
“我明白了。”简单的一句话,不掺杂任何情感,却能让四个人的内心感到无比的安稳。
“可恶的柳流青,又是你坏我的好事。”北黑影王张牙舞爪的跳下雕像,势必要与眼前的男子付出代价。
“你……还不够格。”柳流青手中没有任何武器,只是用手指一挥,北黑影王顿时四分五裂,同时,禁锢着洛晴的水晶也龟裂开来,她的身躯开始向下坠落。
“洛晴,洛晴…!”华卿急忙跑过去抱住洛晴,将她依偎在自己怀中,泪水也不受控制的流淌在脸颊上。
“华卿姐一直很自责呢。”柔璟说道。
在处理完北黑影王留下的祸患之后,一行人回到了那间小竹屋。
营救洛晴计划,圆满完成!——戚小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