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陆顾已然在这洞里五日。外面的锦钟帮因洞口的经许久变硬的碎石被堵在外,需要用些工具将其凿开,还需要些许日子。
陈衿与玥灵正在练功,他两一齐挥动双臂,运功,将内力传到双掌,并一齐打出,那石凳便打的零碎。“这溪籼功我们总算是练会了。”玥灵开心道,“这下我们便不怕外面的那些人了。不过这功法确实威力巨大,而且这相思菇也有增加内力的功效,这里算是不错的练功之地。”陈衿有些许开心,又有些许郁闷。“衿哥哥,你怎么了?你似乎并不开心的样子。”陈衿摇头,“并没有,我只是违背了自己,学了自己讨厌的东西,又不得不学。”玥灵安慰道:“武功并不是不好的东西,你喜行医治病,但却只能在身体上得到医治。但这世道不能够用医治病的,便是人心。若是你用武功去除恶扬善,或者教人强生健体,又或者保家卫国,都是行医,只不过方式不同罢了。”陈衿听了这话,便开心道:“确实如此,谢谢你玥灵。”说完,玥灵便去煮菇,陈衿去顾成丰旁边,询问其情况如何。
“顾前辈,你伤势如何?”陈衿道。
“如今已经恢复我八成功力,还是能够与那李雀打上一番。”顾成丰自信道。“那玥灵姑娘似乎对你很是喜欢,你也好似喜欢于她,但为何你处处对她避让?”
陈衿思考了一番,道:“如今我二哥似乎陷入困境,孤生一人,我为他辩解,便会招来武林的摒弃,可能会招来杀生身之祸。我不想让她与我招受这种一生在逃的苦。”
顾成丰生气地敲了陈衿的脑袋,道:“你个傻小子,玥灵这小姑娘处处为你找想,如今也与你一起躲在这里,陪你练功,你却不知珍惜。人世间的情爱,是需要二人的共同呵护,共同脱困,共同经理磨难,才能圆满。”顾成丰深吸一口气,讲述了从前他的爱情。
在三十多年前,顾成丰已然是一个武功了得的人。他遇到了一个非常爱慕他的女孩梅艳施,他虽然也喜欢她,但是他却一心向着武林第一的目标去,觉得如果与之在一起,会耽误他夺得武林第一的位置,并决定得了这武林第一,便回去与她结婚。后来,在陈长垣,陶郴和陆济诗功夫还不到家的时候,便夺得了武林第一,回去后,却不成想,那个女孩已然对他没有了感情,嫁给了一直陪伴她的李雀。过几年后,因为我思念太深,便忍不住地想去锦钟帮找她。我在外面偷偷地看着她,她也已然生了孩子,我看见她的幸福美满,决定离开,却被李雀下了毒抓了去。他被抓到李雀的后山里,李雀也告诉他梅艳施之所以会嫁于李雀,是因为李雀告诉她我娶了另外的女子。但是这时,李雀讲的这番话被正在寻找李雀的她听见,她抱着孩子过来,让李雀放他离开,并用孩子作威胁。她带他离开后,给了他解药。二人相处了一会,惺惺相惜,他抱住了她一会,刚要吻上去时,被她推开,并告诉他以后别来此处。又过几年后,陈衿被锦钟帮的人找到,请他去一趟锦钟帮,说是梅艳施已然仙去。他听到此话,便无话不说到锦钟帮。然而,看见她已然躺在棺材里,还没多看几眼便被下了毒,抓到后山监禁,弄瞎了我的双眼,挑断了我一脚筋。关了十数载,由于锦钟帮的手刀决秘籍被盗,并没有留意于我,便逃到此处,他们也便追杀于此。
“所以,你必须好好跟她述说你的心意才行,不然,就会像我一样。”顾成丰懊悔又教育道。陈衿便下定决心,与她好好述说一番,但此时他需要打破现在的困境。
玥灵这时便叫他们二人过去那边吃菇,陈衿搀扶着顾成丰过去,一齐享受美食。
夜晚,玥灵与陈衿在花群中散步。天空洒满星星,月亮从乌云后探出头来,萤火虫从花丛中飞出,照亮他们二人。陈衿看见萤火虫飞到玥灵头上,看着玥灵圆润的脸蛋,他从衣服中拿出先前她给他的燕子发簪,这发簪被他用花缠绕上去,显得更加好看美丽。玥灵看到这个便开心地唔起了嘴,陈衿帮她戴上,又将断掉的箫用花藤缠绕起来,递给了她。玥灵感觉到,他似乎有什么话要跟她说,她便等着他。
“玥灵,这几日你跟我一起被困此处,躲避追杀,我有些话想对你说。”陈衿支支吾吾道,玥灵只是嗯的一声,看着陈衿。
“你——你愿意与我一齐浪迹天涯,行医救人,做一对行侠仗义的伴侣吗?”陈衿鼓起勇气道。
“这个嘛,我还得考虑考虑——”玥灵调皮道。陈衿这时些许失落,“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我们便做好朋友——”陈衿道。“哎呀,我逗你玩呢,衿哥哥,我愿意与你一起,浪迹天涯,行医救人,做一对行侠仗义的伴侣。”玥灵道。陈衿这便缓过神来,玥灵抱住陈衿,陈衿也抱住她。
“玥灵,明天,我们便杀出去,与我二哥相见,找出杀害我父亲的真凶,我们便做一对夫妻。”陈衿道。
“还叫我玥灵呢?”玥灵顺了顺他陈衿额头的发须。陈衿便改口叫她灵儿,玥灵便嘴角翘起,躺入陈衿的胸怀。
第二天,锦钟帮的人便在洞口外,李雀父子也一并在外。这时陈陆二人一并用溪籼功将碎石打破,外面正在凿洞的人也被强力的力量打飞在地。陈陆顾三人飞出洞外,看见李雀父子在一颗树下。
“你们三人竟然有胆量出来,你们赶紧交出解药来,不然你们三个都得命丧于此。”李雀威胁道。
“解药,有本事,先打赢我们。”玥灵反驳道。她与陈衿一并出手。李雀使出手刀竖向向袭来的二人劈去,陈陆二人侧身躲掉,并用一掌打向李雀。三人便打得有来有回。顾成丰用那听力便知道陈陆能够对峙武功高强的李雀,感慨道:“这二人当真好命,习得这等功夫,虽然修炼了几日,便有这等功力,若日后勤加修炼,便可一人抵众。”这时,陈陆二人打出的掌风使地上的桃花瓣纷飞乱舞。陈衿看中时机,向李雀的腹部打去,李雀将手心挡住陈衿一掌,但依旧被打到,退回几步。李雀运功调整,心想,这二人竟得上等武功,如今又有顾成丰在此,儿子又身中剧毒,对自己不利。
“陈衿,不用犹豫,直接将他杀掉,我们便可逃出此处。”顾成丰喊道。李雀一听陈衿这个名字,又知道陈坚是他二哥,脸上便露出笑脸。他双手靠背,威胁道:“你是陈衿吧,你二哥陈坚在我手里,过几日便将号召武林各门派,斩首示众。那可是你的杀父仇人,若是想亲自报仇,那便过几日,拿解药来换,我便把陈坚交给你处置。”说完便带着李齐离开,锦钟帮的人也纷纷离去。
这时,陈衿救人心切,想立马跟上去。玥灵将他拦住,说他估计是骗人的,不要上他的当。陈衿又说与二哥相见的日子已然过去,他会不会见不到他,失落地走了。顾成丰道:“他所言不假,陈坚在我来到这里之前,就被一群人给抓去了。”陈衿问道是谁,顾成丰又答:“那三个人中,一人是房孤晨,一人是吴盛魏,另一人便是李雀。若你们想去,我便一同前去,我与李雀还有大仇未报。”说完三人便一同前去锦钟帮。
锦钟帮坐落于石林之间,这里草木并不多,但是毒蛇虫居多。这天黑夜,在两座石山中间有一阶梯,阶梯中间一段有一梯台,上面从左到右陆续站着房孤晨,李雀,吴盛魏,后面便是跪着的陈坚身穿黑色衣服,台下便是武林各位同道。陈陆顾三人躲在不远处较矮的石山顶。
李雀站出来,作揖道:“感谢各位英雄豪杰的到来,前不久,我与这几位擒获陈狗贼。今日我们便在此审问他。”众人纷纷举手叫好。
这时,一身穿白色衣服的少年,手拿佩剑,飞过来,并用内功大喊道:“陈坚这事必有冤情。”那少年落下。众人纷纷不解,李雀举手示意安静,作揖问道:“阁下是?”
“陶郴之子陶黔,奉家父之命,来此为陈坚说理。”陶黔道。李雀便疑惑问道是何说辞。
“陈坚乃陈长垣陈大侠之子,他家的陈家枪已然威震武林,又为何杀人夺武。在者,我有与家父一齐到访陈府,陈坚向来与其父甚好,为何要弑父,又为何在婚后几日杀妻呢?若有能够证明这些的证据,我便不管此事。”陶黔铿锵有力的说道。陈衿一听是陶黔有些欢喜。
“在陈大侠办丧之日,便有当众讲出理由,说那日陈坚由于败给了房孤晨,心中很是不服,这我在那日晚上便遇见了他,他也有跟我说过此事,武林第一也是他的志向。他认为他的父亲并没有交给他真正的陈家枪,后来他便谋划了一场弑父的计谋,在回家的途中,遇到了手无缚鸡的夏河,并骗取她的感情,与之结婚,得到陈家枪真传,最后杀死了他的父亲,妻子恰好看见,就被他给推入谷底,不见尸首。后来的杀人夺武,便也是如此。”吴盛魏站出来道。陶黔便无话可说。这时陈坚听到此话,便嗤笑了一声。
“大哥,你做出如此行径,我作为武林认可的吴大侠,不能够坐视不管,是我教管不周,使你走到如此境地。若有来生,我们再做兄弟。”吴盛魏走到跪着的陈坚前,蹲下来大声地说,台下的人都可以听见。吴盛魏站起来,走回台面,并直呼道行刑二字。
这时,在不远处的陈衿心中已然愤怒,玥灵刚想要拦住他已然来不及。他跳起来,飞到吴盛魏的面前,用双掌打向他,吴盛魏便用双掌接住,二人功力相当,陈衿的掌风大得吹向整个场地,但他们并没有打伤彼此。众人被这一幕惊到,竟有人想刺杀吴盛魏,便叫喊道是何许人也,伤到他们的吴大侠,便是与他们作对。陈衿飞后几步,众人刚想上台阻止陈衿,陈衿一脚踩地,将地面炸裂,作起大风,将飞上来的和跑上来的众人吹飞倒地,陈衿又飞向吴盛魏,二人一掌接一拳,陈衿的掌风使他更胜一筹。吴盛魏此时心里想到,“这厮是何时有这等功夫的,前些日子不是毫无功夫吗?”二人打得不相上下。
在一旁的李雀看见陈衿到来,便叫喊道:“陈衿,交出解药来,不然我就杀了你二哥。”说完并飞过去打算一打二。还没近陈衿的身,便被一股龙啸风给挡住,又一鞭袭来,李雀一躲一看鞭子,便知是顾老癫。
“李雀,你想以一打二吗,太没有大侠风范,让我来教教你吧,顺便报我的大仇。”顾成丰提着拐杖,用听力,接着鞭过去。二人便打了起来。
这时房孤晨并不想掺和,心想看看戏,便躲到石头顶上看戏。陶黔听见袭来之人是陈衿甚是欢喜,又见其习得高等武功更是欣喜若狂。玥灵这时飞到陈坚旁边,将他扶起并松绑,带其离开。李雀看到此,再看见房孤晨在上面,便叫喊道,“房老贼,若是你能够拿到那女贼的身上的解药救我儿,我便给你本门的手刀决。”房孤晨听到此,说了句要说话算话,便追了上去。
玥灵带着陈坚逃到石林间。陈坚一路上都捂着腹部,似乎很痛苦的样子。玥灵停了下来,询问陈坚怎么,陈坚说自己中了锦钟帮的奇毒。玥灵为其把脉,又看着里的布局和生物。这时房孤晨追了过来,“姑娘,这么晚了要到哪去啊,何不留下来留一晚,明日再走吧。”
“你是何人,难道是那李雀的走狗?”玥灵嘲讽道。陈坚这时小声与玥灵说:“那是房孤晨,之前武林大会与之交手,拳法怪异,犹如蛇一般快又怪。”玥灵这才知道,这是当年父亲麾下的恶徒,因不肯教他武功,只教琴棋书画,因内心不满而离开。
“你就是陆济诗陆老毒麾下的弟子,哦——,应该是恶徒才对。”玥灵这时自信起来,似乎能够应对。房孤晨有些许生气,但却有一丝疑惑,道:“世人并不知我是陆济诗,你是?”未出江湖的玥灵这时才发现已经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就不再隐瞒。“我便是陆济诗的弟子,今天我便替他老人家收了你这恶徒。”玥灵果断道。玥灵便接着上去使出一掌,掌风也呼啸而来,房孤晨直接迎了上去,接下这一掌,二人又连续接了几掌几拳。
“陆济诗那老毒真的包庇于你们,就是不肯教我武功。”房孤晨愤怒道。
“哼,我看是你内心恶毒,师父才不教你这恶人。”玥灵反驳道。
溪籼功功法玥灵只精通了一些,虽说与陈衿一齐合力能够打破一巨石,但单独来着实招架不住房孤晨的掌法。很快,玥灵便被打了一掌,她飞回几步,掏出箫,吹了起来,便有巨风做起,三人的衣服也随风飘扬。房孤晨立马运功。陈坚捂起耳朵,痛苦难耐。房孤晨之前在那夺走了夏河的箫音功,他这时运功调整内力却一直被声波干扰,以至于只能一直运功,他心想,估计是她学了那威力巨大的功法和拥有深厚的内力所致。玥灵发觉陈坚撑不住,并停止了吹箫。
房孤晨见玥灵停止吹箫,便攻了上去。这时却一手将其拦下。房孤晨又用另一手向其攻去,那人也用另一手挡住,接着转身,抛开房孤晨的双手,又接两拳攻去,房孤晨便用双脚低挡住,后翻了个后空翻,稳稳落地。房孤晨见是陶黔,道:“陶公子,这是我与她的事情,希望你不要插手。”
“我陶某平生路见不平,便会拔刀相助,你对一年龄比你小的姑娘下手,是为不平。”陶黔道。这时一群蛇从石壁上露出,地上也在爬向四人的位置。房孤晨见状,心想是玥灵那小丫头刚刚的箫蛇引来的,决定离开。“师妹,今日有陶公子相助于你,咋们改日再切磋。告辞。”房孤晨飞走。
玥灵看见这些袭来的蛇群,作为医术高明的她,第六感告诉她,这些蛇便是解锦钟帮的毒的材料。但如此多的蛇,不知该如何解困。陶黔这时说道,玥灵的箫声似乎引来了蛇群,蛇是喜有规律的声音。玥灵听到这番话,便又冒险着吹起箫来,陶黔不解。这时,玥灵吹的似乎并不是任何曲子,好似是乱吹一通。过了几会,蛇群便逐一退去,玥灵看中时机,用脚向一条蛇踩去,抓了起来。玥灵告诉陈坚,若想解毒,需饮蛇血和食蛇胆。玥灵请陶黔帮忙切蛇头,让其流出血液,再让陈坚仰头,饮下蛇血,玥灵再将蛇胆取出,让陈坚吃下,最后再运功调节。很快,陈坚便停止运功,自如地站了起来,惊奇道:“此蛇果然能解锦钟帮这毒,而且使我功力又上升了一层,先应该可以抵住李雀。不知姑娘尊姓大名,等我洗清冤屈,来日必报此嗯。”
“并不用如此客气,我与衿哥哥就是来救你的。”玥灵道。
“原来是弟妹啊。”陈坚笑了起来。玥灵不好意思地脸起了红,转移话题道去救陈衿。散人便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