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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禁欲王爷后,娇娇成了心尖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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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被迫吃一把豆腐
    上辈子,她勤勤恳恳上班,矜矜业业熬夜,但她是个抽象沙雕女,只会在刷到男菩萨视频的时候点赞表示朕已阅,希望以后多推荐。



    但可从来没有勇气点进某些颜色网站看视频。



    现在乍一看这春宫图,还挺新奇的。



    摊开册子,眼睛瞪得大大的。



    季老夫人的眼里划过一抹鄙夷——果然是个傻女,就这样大喇喇摊开来看,真是不知羞!



    “好了别看了,收好点,等回去后让念夏教你。”



    至于此时的念夏,正在隔壁房中,被季老夫人身边的嬷嬷塞了这本册子,并且把成婚后男女之间那点事十分详尽的告诉了她。



    念夏的脸从最初的爆红,到后面渐渐缓和,最后心如止水。



    小姐,为了你,奴婢可是牺牲太多了!



    一切交代完,两人几乎同时从房内出来。



    一位还在回味刚好小册子上令人脸红心跳的艰难体位,一位全身上下则是泛着淡淡的死意。



    “念夏!”



    “小姐……”你为何那么兴奋?你知道以后你要面对什么吗?



    季听晚还不知道念夏经历了什么,只是看着念夏这明显不对劲的状态挠了挠头。



    “念夏,你怎么了?”



    念夏动了动嘴,还是没能说出口。



    “没事,等回去再说吧。”



    “哦。”



    自从猝死后,她的人生信条就变了。



    ——遇到想不通的事情就放一放,等过一会儿,就想不起来了。



    念夏要是想跟自己说了,肯定会说的。



    按照现在尚书府的情况,已经控制不了她们。



    这趟出门的意外是祁让舟的出现,意外收获是一间整理得终于还算看得过去的院落,和一本古代的春宫图。



    挺好的。



    季听晚很满意。



    坐上回祁王府的马车,季听晚的眼角都洋溢着笑意。



    “很高兴?”祁让舟问。



    “高兴,今天谢谢你帮我。”



    “无妨,你这几天陪澄儿玩也辛苦了。”



    所以……这是附加福利吗?



    这么看来他也应该是个爱儿子的好父亲,但为什么一直不对外说明祁慕澄的母亲是谁?



    算了,这也跟她无关,她做好她的保姆工作就行。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了下来,到了祁王府了。



    可祁让舟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殿下?”



    祁让舟单手撑着额头,脖子上青筋直冒,身上一阵阵冒着冷汗。



    季听晚有点慌,这不会是什么急性病发作吧?



    这种情况最容易嗝屁了。



    “殿下,殿下你怎么了?”季听晚一把抓着祁让舟的胳膊。



    一个没注意,把祁让舟抓得冷汗冒得更快了。



    “轻点,疼。”



    算是知道传闻中的大力是什么样了。



    “哦哦。”季听晚赶紧松手,“你这是什么情况?”



    祁让舟摇摇头:“扶我进去,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不对劲。”



    她一个一米六的身高,去扶一个至少一八五的男人,虽然不用担心扶不动,但——



    怎么才能让人觉得不违和呢?



    马车外,侍卫们已经放好了马凳,却迟迟不见有人下马车。



    刚想说点什么,就见马车的帘子被人掀开,祁让舟一只手揽在季听晚的腰间,揽着她下了马车。



    “嘻嘻,你长得好好看。”



    季听晚认真地扮演一个犯了花痴的傻女,祁让舟则是扮演一位喝醉后为色所迷的男子。



    两人身形摇摇晃晃歪歪扭扭,季听晚还故意笑得很大声,然后趁着手扶在他腰间的时候“被迫”吃了一把豆腐。



    嗯……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手感很好。



    祁让舟:“……”



    他本来疼得直冒冷汗,现在却是又气又笑。



    从门口到府内也没多长的距离,一进府,季听晚就喊:“关门。”



    门房愣了愣,见祁让舟伸手示意,也关上了门。



    然后……



    祁让舟双脚腾空,整个身子被季听晚扛了起来。



    她跑得很快,就想着快速让他躺下休息,这种给她发高工资的老板可不能这么容易就死了。



    祁让舟:“……你——”



    “别吵,我送你回屋休息。”



    “……你方向错了。”



    季听晚一个急刹车,另一只手挠挠头。



    “你的院子在哪儿?”



    祁让舟指路:“往左……直走……右转……左转……到了。”



    把祁让舟放到床上,季听晚还有心思吐槽两句:“你家真大。”



    祁让舟缩在床上冷汗直冒,没有心思管她的话。



    “去……把那抽屉打开,从里面……取出那个绿色的瓷瓶。”



    季听晚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迅速冲到那边打开抽屉,在最里面的位置拿出那个绿色的瓷瓶。



    打开木塞,倒了两颗药丸到祁让舟手上。



    待她服下后,整个人的情况似乎更不好,直接吐出一口乌血来。



    “喂!你你你你不会要死了吧?”季听晚急得团团转。



    祁让舟擦擦嘴角的血渍,重新躺会床上,感觉痛苦在渐渐缓解。



    “没事,已经好了。”



    “真好了?”



    祁让舟用手盖住眼睛,轻轻地嗯了一声。



    “你出去吧。”



    季听晚给他盖了盖被子,走出房门,想了想,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祁慕澄今天在一直守在府内,跟下人们玩斗兽棋和扑克牌,玩一会儿就让人去看看爹和那个笨女人有没有回来。



    其实爹要去季家的时候,他也想去玩,但是爹和管家以及一众下人们都说他去不合规矩,他就只能守在府内等他们回来。



    “小世子,王爷回来了!”一直守在距离大门最近的那个院子里盯着门口的下人蹦跳着跑来汇报。



    祁慕澄蹭的一下站起来,嘴里嘟囔着:“哼,笨女人到现在才回来,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你们都别跟过来,我自己去!”



    他刚准备走,又想起白天想的要对她好,便回到自己的房间,拿了好些自己的玩具在手上,跟个小牛犊子一样往她之前待的院子里冲去。



    结果,还是没人。



    他傻眼了。



    找了知情的下人,知道她在爹爹的院子里,便又卯足了劲儿往爹爹的院子冲去。



    哼,居然让本小爷好找,笨女人不陪他玩三天,他肯定不会放过她。



    爹爹的房门是开着的。



    祁慕澄心下一喜,小短腿捯饬得更快了。



    结果……



    “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