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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禁欲王爷后,娇娇成了心尖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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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找渣爹讨嫁妆
    季听晚皱眉道:“我没有姐姐。”



    原身是过世的尚书夫人唯一的女儿。



    至于为什么会是二小姐,那是因为她娘入府后,因为身体不好一直没能生下一儿半女,老夫人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便让季知礼纳了两房妾室。



    那生下女儿的妾室就是如今得宠的徐姨娘。



    她娘在那之后生下了她,而府中的另外一名妾室也在三年后生下一名女儿。



    尚书府有三女,暂时无子。



    而如今徐姨娘再度怀孕,季知礼一直期盼着她能生下一个儿子。



    至于徐姨娘的大女儿,则是在跟武安侯府的嫡长子议亲。



    之所以想要这么快季听晚嫁出去,那是因为季知礼曾经在她娘的病床前承诺,在季听晚嫁人之前,不会扶正任何一房妾室。



    季知礼要面子,这话又是在亡妻临终前所承诺,所以即便徐姨娘这些年一直在他耳边锤耳旁风,季知礼也硬抗着没答应扶正她。



    就等着季听晚嫁人呢!



    季知礼也皱眉道:“胡说什么?绵绵不是你的姐姐吗?”



    他口中的绵绵,真是徐姨娘的女儿——季枫绵。



    季听晚清瘦的脸颊皱成了小包子:“不对,我是娘唯一的女儿!”



    “你!”季知礼一拍桌子。



    季听晚眉头一扬,眼睛一瞪:“不给我,我就不嫁!”



    季知礼气急败坏:“你只是去做妾,还不能生孩子,你要那么多嫁妆做什么!”



    “买好吃的!”季听晚认真道,“吃好吃的,不饿肚子。”



    季知礼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神,在短暂的思考后,他道:“那、行吧,但是清理嫁妆需要时间,您先嫁过去,之后为父再给你送来。”



    季听晚走到季知礼侧面的椅子上坐下,摇摇头:“不,明天出嫁之前就要。”



    “……”



    渣爹这个时候好不容易松了口,不当机立断,等到徐姨娘再给他吹点耳边风,这嫁妆指不定会跑到哪里去呢?



    季知礼被这个逆女气得心梗,可现在他是不敢打也不敢骂,更担心惹怒祁王殿下,还能怎么办?



    给呗。



    “来人,把这单子上的东西全都清理出来装好,明天跟二小姐的轿子一并送到祁王府去。”



    得知府内的银钱和不少珍稀物件都要给那个傻子做嫁妆,徐姨娘第一个就不答应了。



    跑到季知礼那边闹了一番,被呵斥后又跑到季老夫人那里哭诉。



    “老夫人,您快管管老爷,他说要给那个傻女带嫁妆到祁王府去,给嫁妆妾身没有意见,可是她要带走的几乎是半个尚书府啊!”



    徐姨娘的声音娇滴滴的,小声轻声说话时感觉甜甜软软的,拔高了声音哭喊就感觉尖锐不少,听得正在病中的季老夫人一阵心烦。



    待听清内容,就更烦了。



    “嫁妆?那傻女有什么嫁妆?”



    “老爷说是那云舒生前留下的。”



    季老夫人脸色严肃了些。



    若是云舒带来的嫁妆……那可有不少啊!



    还未等到她想出法子,清理嫁妆的下人们就来了。



    而她那个力气很大的傻孙女,也如同监工一般乐呵呵地跟在他们身后。



    “这个,还有这个,这个,全都搬走,搬走!”



    季听晚眼神放光,这可都是好东西啊!



    念夏一直含笑跟在她身后,小姐看起来真的很开心啊。



    季老夫人怒吼:“住手!”



    下人们有些迟疑地站在原地,就听到季听晚大喊:“谁不动手我就把他手打断,让他再也动不了手!”



    下人们浑身一震,手上的动作更利落了。



    这个雕花缠枝玫瑰椅,那个斗彩瓜蝶纹瓶,还有这个玉刻湖光山色屏风等等等,全都被麻溜地收走。



    季老夫人气得一直伸手指着笑得眉眼弯弯的季听晚,好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季听晚十分好心地问道:“祖母可是不舒服?那我给你按摩一下?”



    一边说,一边把手指掰弄得咔咔响,伴随着咧着大牙的憨憨笑容,成功让季老夫人曾经被她怪力支配的恐惧。



    季老夫人赶紧收回手,摇摇头说道:“不用了。”



    昨晚儿子就同她说过,如今这傻女的身份与以往大不一样,不能打也不能骂,虽不知她是如何攀上祁王府的高枝,但有一件事可以肯定——她不再是曾经那个没人撑腰的傻子。



    再者,以后府里可能还需要她帮衬一下,所以现下无论如何也不好与她闹僵。



    只是看看她这傻孙女的样子,这个可能性应该微乎其微吧。



    季老夫人轻轻捶着胸口,生生把那口郁气咽了下去。



    “那祖母您先歇着,这边不用您动手哈。”季听晚十分有孝心地叮嘱了一声。



    季老夫人眼睁睁看着自己屋内的好东西全都被收走,欲哭无泪,徐姨娘见连老夫人都没辙,内心更是难受不已。



    嫁妆的打包工作进行到子时,看着躺在自己小院里面一箱箱的嫁妆,季听晚没忍住大笑了好几声。



    累极走不动还没走远的下人:“……”



    空荡的只剩下风声和鸟叫声的夜晚忽然传来桀桀桀的阴森恐怖笑声,怪有些瘆人的。



    他们忽然感觉不累了,脚下离开的动作更加的迅速。



    念夏拿出一块手帕给季听晚擦了擦汗:“小姐,咱们去洗漱休息吧。”



    明明念夏也只是个不到二十的年轻姑娘,却一边愿意陪着她闯祸闹事,一边又像个大姐姐一样照顾她。



    季听晚抓着念夏满是老茧和伤痕的双手,十分认真地说道:“念夏,我明天要嫁人,你要是想要自由,我把你的卖身契给你。”



    念夏一愣:“小姐你说什么傻话?”



    季听晚定色道:“我没说傻话,念夏你可以有自己的生活的。”



    不必事事围绕着她转。



    “小姐你真的是说傻话。”念夏继续动作温柔地给季听晚擦汗,“奴婢是被夫人救回来的,这条命都是夫人的。



    夫人让奴婢给小姐做伴,奴婢从小就陪着小姐你,离开了你,奴婢去哪儿?”



    这话有点煽情,季听晚感觉眼眶一热,别过头,身子一扭,往房间里跑去。



    “好了好了,去洗澡啦!”她努力用大喊盖住微微颤抖的声音。



    她不擅长处理这种情况。



    既然念夏愿意跟着她,那她就努力保护念夏的安全,两人一起把日子越过越好。



    季听晚出嫁,只带走了念夏一人。



    妾室进府,不需要敲锣打鼓,没有繁琐的礼仪,一顶小轿从偏门进,嫁妆也是一箱一箱从偏门往祁王府里拉。



    没有婚礼,没有宴会,没有交杯酒,不用陪睡,还有一个装修得很不错的小院——听风阁。



    季听晚很满意。



    祁让舟身上穿了一件红色的衣袍,在入夜时分走进了听风阁。



    一进屋,就看到季听晚在床上乐呵打滚。



    “咳。”



    屋内的欢笑声霎时止住。



    念夏首先反应过来,往旁退了两步,弯腰行礼:“祁王殿下。”



    祁让舟“嗯”了一声:“你先出去,本王有点话要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