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魂环竟然有千年的年限?”
远处的冷酷女子,满脸的难以置信,一双美眸瞪得浑圆。
她在突破20级后,光是吸收那六百多年限的第二魂环,就已经到了极限,身体几乎无法承受,感觉自己差点失去了生命。
而现在,眼前这个戴着斗笠的少年,竟然拥有千年魂环!
“不过这个人,才二十几级的魂力,就敢学别人出风头?”女子不禁皱眉,对他感到可惜。
然而,对于劫匪头子来说,他并没有被武松的魂环所吓倒。
“你们都在愣着干什么,不就是千年魂环吗,又不是没见过,都给我上!”
劫匪头子在看到武松魂环的第一时间,便毫不犹豫地挥起手中的大刀,带着凛冽的杀意冲向武松。
劫匪头子的大刀上闪烁着淡淡的光芒,隐约可见两个魂环环绕其上。
显然他的武魂就是这把大刀,而且他对武魂的运用非常熟练。
从他凌厉的挥刀动作,以及凶狠的刀法。
武松不难看出,对方的手上显然沾血不少。
敢在这星罗山地附近打劫的,没有绝对实力的话,也有绝对的狠劲。
劫匪头子的每一刀都直奔武松的要害,毫不留情。
然而武松从始至终,只是手握武魂,在未发动魂技的情况下,从容应对。
毕竟,他的实力不仅仅取决于魂环,更多在于他同魂兽之间的战斗技巧和经验。
“你们走吧,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可饶你们性命。”
武松轻松的一个挑棍,竟将劫匪头子手中的刀给击飞。
上辈子的佛性让他对眼前这些穷凶极恶之人还保有一丝慈悲。
劫匪头子在武魂脱手的瞬间,便又将其召回。
“小子,你在说什么鬼话,就凭你一个人,怎么对付我们这里五位大魂师。”
劫匪头子再次提刀上前,并发动了自己的第一魂技:霸刀。
武松用伏虎棒抵挡着对方的刀刃,他能感知到,在开启第一魂技的一瞬间。
对方的力量至少增长了10%。
“你们干这伤天害理的勾当,杀了不少人吧。”
“嘿嘿嘿,杀了你小子的话,正好凑够一百个人头!”
劫匪头子看着眼前的武松,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他已经习惯了杀戮和血腥,对于生命早已失去了敬畏之心。
而武松则神色平静,仿佛并不在意对方的恐吓。
虽然先前这个斗笠少年亮出武魂时,那一黄一紫的魂环配置让劫匪头子吓了一跳。
可对方终究不过是一个只有两个魂环的大魂师,估计是哪个家族出来的子弟,根本没在刀尖上舔过血。
他原以为自己这般暴戾的话,会吓得对面这个身高八尺的少年两腿发抖。
可武松不仅没有被吓到,反而露出了释然的表情。
“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便放心了,你们都是母生父养,可你们手上所杀之人,也均有自己的父母。”
“今日我若不替他们讨个公道,岂不枉来这一遭!”
武松的声音低沉,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
劫匪头子冷笑一声:“哼,弱肉强食,这就是世界的规则。我们只是在遵循这个规则而已。”
他对武松的话不以为然,认为这只是一种天真的想法。
武松后脚踏地,身体前倾,似是为了稳住自己的重心。
看着眼前的一干劫匪,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手中的伏虎棍上那一黄一紫魂环骤然亮起,一股强大的魂力波动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第一魂技:无影棍!“
随着武松一声怒喝,两百多根棍棒的虚影如同一阵狂风骤雨,向着劫匪们无情地突刺过去。
这些棍棒的虚影在空中闪烁着寒光,带着凌厉的气势,仿佛要将一切都撕裂开来。
经过两年多艰苦训练的武松,武松此刻的力量强度,恐怕已经堪比百年魂兽的强度。
他那千钧般的棍势,如同冬天暴雨中那击打在人身上的冰雹,让人无处可逃。
劫匪们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淹没在棍海之中。
他们惊恐地想要抵挡,但却发现自己的防御在武松的攻击下显得如此脆弱。
只余下一声声凄厉的惨叫,随后再无声息。
而这一切,仅仅发生在一瞬间。
武松收棍,平静地看着一地的尸体,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神情。
他本以为这群劫匪会给他带来一些挑战。
然而,这群均是大魂师级别的劫匪,居然连他的第一发魂技都招架不住。
“哼,一群废物!就这样也敢学人家杀人越货。“
武松冷哼一声,摇了摇头。
但他依旧朝着尸体鞠了一躬:
“我给过你们机会了,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呕!”
打破眼前平静的,是远处的黑衣女子。
她脸上全无方才那冷酷无情的样子。
此刻反而脸色惨白,单手撑着树干,在弯腰干呕。
“你没事吧?”
武松见状,快步走到女子身边,轻轻拍打她的背部。
他从背后的行囊中取出水袋,递给眼前的姑娘。
对方看了一眼武松,却没有任何表示。
“怎么,还怕有毒?”武松看她如此反应,不禁一笑。
他当着女子的面将水喝了几个,以表示没有问题。
“我非那伙贼人,又怎会对姑娘有非分之想。”
女子于是伸手接过水袋,将之高悬。
仰头张嘴,任水淌进自己的口中,随后吐出。
她看向武松,眼神闪躲,似乎还带着一丝恐惧。
“今天你不出手,我也能逃脱。”
“如此都不道谢,倒是个清高的主,不过与我何干。”
武松暗自想着,自己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
他笑了笑,语气平淡地说道:“这些劫匪作恶多端,死有余辜,在下也是正好路过出手罢了。”
“以姑娘的身手,确实自己就能解决这个麻烦。”
听到武松的回答,对方的表情略显诧异。
这一路以来,以互助为目的接近自己的人,不在少数。
可眼前这个少年,似乎并非在意自己的容貌。
“总之……还是多谢你,那我们就此别过吧。”
黑衣女子说完,就欲转身离去。
可是她刚刚直起身子,突然一个踉跄,又跪坐了下去。
武松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两人在接触到的瞬间,都感觉到了心头一颤。
武松也不知这是什么情况。
他低头一看,立刻注意到这个黑衣女子的右脚踝处有一道淡淡的血痕。
应该是先前那伙贼人对她下的手。
“姑娘,你这是……”武松关切地问道。
女子低着头,俏脸涨红。
对于这个似乎不知男女有别的少年,满心恼怒。
她倔强地推开武松搀扶着她的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走,嘴里还嘟囔着:
“不过是被那些贼人暗算了,小伤而已,不碍事……”
然而,她话还未说完,身体突然一软,昏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