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大师也提到过,变异武魂是极少数概率会出现的,存在天生和外因。”
“所以我看武松弟弟,现在这武魂的模样,倒像是由于外因导致的武魂变异。”
“因为外因吗。”武松听完曹武的说法,恍然大悟。
确实是由于那醉虎的存在,导致了伏虎棍的异变。
“而武松弟弟现在这双手的姿态,感觉更像是一种释放。”
“将伏虎棍的力量释放在双手上,故而你的双手也闪着魂环。”
“大哥,这跟我刚刚说的不是差不多吗。”
曹逵听到这儿,感觉自己的哥哥也没比自己精明多少。
“不,要确认一个点。武松弟弟,若是收回伏虎棍,你的双手,还能战斗吗。”
武松当即便将伏虎棍收了回来,出于曹氏兄弟意料的是,他手上的蓝色光晕,并未消散。
先前武松之所以先唤出伏虎棍,再凝聚双拳之力。
单纯是由于他现在对于魂力的控制太低了,不能很好地召唤“醉虎”。
“这便是我说的,另外一个点。由于武魂变异,所以武松弟弟的双手从某些角度上来看,也成了一种武魂。”
“啥,大哥,不要瞎说啊,哪有人手是武魂的。”
“能独立伏虎棍存在,何尝不是又一个武魂么,只是同伏虎棍共享魂环罢了。”
“太怪了,大哥。”
“不,斗罗大陆无奇不有,还有很多事情是人们没有发掘的呢。”
山林中猎户的经验,并没有限制住曹武的眼界,相反令他看的更为开阔。
武松甚至感觉,若不是接触的层面不够多。
眼前的曹大哥,比他嘴里那所谓的大师,还要懂这些魂师的知识。
“曹大哥说的,倒是八九不离十了。我这双手,似乎叫做'醉虎'。”
“醉虎?倒是个古怪的名字,这多半跟你吸收了鬼虎有关。”
“武松弟弟,那你这醉虎,有什么魂技吗。”
武松摇摇头表示并没有。
“这醉虎,只是给予我双手很雄浑的力量,但没有魂技。”
“还有这种事?”
曹武一听,惊讶地一拍大腿。
“大哥,你咋么啦,一惊一乍的。”
“就是说,有没有可能,因为那鬼虎的年限接近千年,武松弟弟的伏虎棍根本吸收不了。”
“于是为了防止死亡,武魂自发地衍生到双手上,均分了鬼虎那魂环所带来的危险。”
“反正这些都只是我这个猎户的猜测,武松弟弟听听就好,如果你真想了解,我建议你去找下大师。”
“他现在,应该是在天斗帝国的国境内。”
对于曹武说出的匪夷所思的猜测,一旁的曹逵打趣道:
“大哥,有你在,武松弟弟还去找那什么大师干嘛,你干脆也去星罗城摆个摊,自称大大师好了。”
他知道自己的哥哥向来很有抱负。
每次狩猎,也都是哥哥来负责指挥。
兄弟二人狩猎归来,去星罗城进货曹逵更喜欢去一些饭店之类的地方听评书。
而他哥哥曹武却经常跑去星罗城的图书馆,研究怎么进一步增长自己的魂力。
没办法,以他兄弟二人的天赋,修炼魂力本就是难事。
从去年开始,曹武便一直处在瓶颈了,始终没法向前迈进一步。
故而他知道,自己的哥哥有很多天马行空的想象。
武松听闻曹武的猜测后,愣在了原地。
因为这跟他自己判断的一模一样。
“醉虎”的出现,确实为他平摊了吸收鬼虎魂环所带来的风险。
所以并没有再赋予他魂技,但是有一点是曹武想不到的。
醉虎并不是因为伏虎棍或者鬼虎而异变出来。
它是随着武松来到这个世界后,开始慢慢觉醒的。
这些东西,武松当然不能说了。
总不能告诉猎人两兄弟,自己之前是跟鬼虎缠斗的老虎吧。
天知道他们会不会把他当做猎物杀了,毕竟魂兽也有灵智。
千年的王八还成精呢,谁知道魂兽还不会。
“那就姑且把他当做我的另一武魂吧,而且自己似乎不用给它附着魂环,魂力也能增长。”
武松暗自想着,收起了手上的幽蓝色光晕。
面前的曹氏两兄弟,居然因为曹武的离谱言论争了起来。
武松先前因为在独自思考,现在才注意到。
“哥哥,你要不再听听你自己说的是啥,还想着替武松弟弟开发他的武魂?”
“你咋不想想怎么给我们二人进化一下。”
“阿逵,你我的武魂本就是普通的木弓,最多就因为吸收的魂兽特殊性来增强一下。”
“很难再有突破了,可是武松弟弟机缘巧合之下的变异,我希望他能达成自己的目标。”
“至少三年后,不要死在戴沐白那个贵族子弟的手中吧。”曹武解释。
“那照你这么说,武松弟弟的醉虎,岂不是要给他灌点酒喝?”
“阿逵,你在说什么?”曹武突然激动地一把抓住曹逵的手。
“啊,大哥,我乱说的,你别在意。”
看到自己哥哥一脸严肃的样子,曹逵突然不知所措,他就是爱耍嘴皮子而已。
“酒,对啊,醉虎,不喝醉怎么能叫醉虎呢。”
“阿逵,你真是个天才!”
曹武言罢,转身朝着木床走去。
他用力挪开木床,赫然露出一块挡板。
曹武将其掀开,纵身跃入地窖之中。
看武松一脸疑惑的样子,曹逵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小子啊,有福气了,这黄酒,我哥可是封存了十年了,连一滴都不让我沾。”
曹逵还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不多时,曹武便捧着个酒坛子,从地窖中出来了。
似是当做宝贝一样,他还略微有点不舍。
“好了么,哥哥,不是你自己要试试看的么。”曹逵嘟囔。
“毕竟这东西,喝一坛就少一坛啊。武松弟弟,来试试你曹大哥自己酿的老黄酒。”
“快试试,这虎威山脉,冬天异常寒冷,所以这冬天的魂兽肉和毛,反而卖的价钱更好,那时候,我就跟哥哥各喝一碗酒,然后再进山。”
曹武从橱柜中拿出瓷碗,给武松满上。
“酒么。”
武松想起,自从自己入那六和寺的山门后,便不再碰触过了。
世间多的是酒肉和尚,但他确实在之后守住了自己的本心。
连鲁智深来找他,他也没给人家面子。
自己年轻的时候,因为喝酒,倒是犯了很多混事。
有好有坏吧。
自己似乎也快忘记那酒,畅快入肚的感觉了。
武松心念一动,将醉虎武魂开启,端起那碗黄酒,便仰头痛饮。
“哎哎哎,武松弟弟,你这年龄还小,少喝点。”
“是啊是啊,喝两碗够了,别再多喝了,这第三碗要是喝完,你明后天都得在床上过了。”
“三碗么。”
武松丝毫不在意曹氏兄弟的劝阻,自顾自地将酒满上。
他想起了往日自己的年少轻狂,其实同那日挑衅戴沐白也差不多。
但是不得不感慨,年轻真好。
“好一个,三碗不过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