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格沃茨城堡的周围矗立着数座古怪的小塔楼,它们由斑驳的石砖堆砌而成,日夜泛着沉默的灰色。
无一例外,这些塔楼的入口都被一道陈旧的石锁紧紧的封闭着。
这些锁是否能够起到作用不得而知,塔楼本身就足以让人无法产生探索的想法。
即便十分好奇,可若你未得到它本身的应允,当真正行至塔楼门前时,脑海中总会骤然涌现出无数理由,使其忘却了来此的初衷,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阻挠着。
在这偏僻的塔楼中,有一座称得上是“访客最多”的。
它的最高处,静静地摆放着两件神奇的魔法物品——准入之书与接纳之笔。
自霍格沃茨的创始人在城堡竣工时将它放置在那,它的书页就再没被人类的手指触碰。
每当接纳之笔在准入之书上写下一个新的名字时,整座塔楼的顶层便会绽放出微弱的光芒,如萤火虫般忽明忽暗,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接纳之笔观测着整个魔法界,任何巫师散发出一丝魔法的痕迹便足以被它捕捉,试图写入准入之书。而与之对应,准入之书则更为严苛,只有在确凿无疑地观测到充分的魔法证据后,它才会打开那神秘的龙皮封面,允许新的名字被书写在内。
一个平静的夜晚,一件不同寻常的事发生了。
米勒娃·麦格刚从禁林中归来,她被一道异常的光芒吸引。
在城堡最偏僻的角落里,一座平日里毫不起眼的塔楼此刻却如同一座巨大的灯塔,发出刺目的白光。
“梅林的胡子啊!“她惊呼道:“这座塔楼百年来从未如此活跃过!“
整个城堡的幽灵们也感受到了异常,纷纷停下了喋喋不休的交谈,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那光芒的源头。
麦格教授加快脚步,朝塔楼走去。
然而,当她来到塔楼入口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阿不思·邓布利多正站在那里,他那双湛蓝的眼睛透过半月形眼镜,平静地注视着塔楼。
“哦…阿不思……”麦格教授心中不禁一阵焦虑,“这是……”
“晚上好,米勒娃。“邓布利多微笑着说道,他的声音依旧沉稳,“看来,我们的老朋友今晚格外兴奋。这个世纪以来,我还从未见它如此闪耀过。“
“这究竟……”麦格教授刚要开口询问,却被邓布利多轻轻打断。
“阿拉霍洞开。”邓布利多轻声念出咒语,“来吧,让我们一探究竟。”
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嗒”声,那道陈旧的石锁应声而开。
邓布利多带领着麦格教授穿过刺目的光芒,步入塔楼内部。
塔楼内部出奇的空旷,只有他们攀爬旋梯的脚步声在空气中回荡。
“米勒娃,”邓布利多突然开口,打破了沉寂,“你最近有检查过‘接纳之书’上的新生名册吧?”
“是的,”麦格教授回答道,“您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异常?”
邓布利多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向前走着。
“我有一个猜测,”他沉声说道,“但只有亲眼见到,我才能判断。”
他们来到了一扇古老的石制拱门前,停下了脚步。
邓布利多用魔杖轻轻触碰门上的符文,随着一阵光芒闪过,拱门自行打开了。
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麦格教授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
她跟随邓布利多走进房间,眼前的景象让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那本传说中的准入之书正散发着耀眼的蓝色光芒,虽然不再如先前那般夸张,但依旧足以照亮整个昏暗的房间。
在光芒的笼罩下,一支由卜鸟羽毛制成的魔法羽毛笔正在书页上刻下两个名字:
——达力·德思礼
——哈罗德·霍尔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达力·德思礼从床上坐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突然,一阵窗户被叩响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循声望去,昨日那只灰白色的猫头鹰正站在窗台上,嘴里叼着一封信件。
达力心中一动,连忙打开窗户,那猫头鹰轻盈地跃入房间,将信件放在书桌上,然后用它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期待地看着达力。
“这是...霍格沃茨的回信?不过你应该寄给哈利才对。“达力吐槽道,随后喊来哈利一同拆开信封。
信中,霍格沃茨以委婉而又不失严肃的语气表明,魔法学校只招收具有“魔法潜能“的学生。
虽然已有心理准备,但达力还是不免感到一丝失落。
之后的信中提及到了了解到德思礼家的状况,他们会派一名巫师前来接离哈利。
送完信件的猫头鹰并没有立即离去,而是停在达力的书桌前,用那双机敏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他。达力会意,从抽屉里取出一袋新的牛肉干,慢慢地喂给它。
趁着喂食的功夫,两人趁机伸手抚摸了几下猫头鹰柔软的羽毛。
猫头鹰发出一声愉悦的鸣叫,似乎很享受这种待遇。
正当达力沉浸在与猫头鹰的互动中时,楼下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会在这个时候来访?”达力心中疑惑,快步下楼。
两人快速下楼,门外站着一个身材高大、体型魁梧的男人,浓密的黑色胡须几乎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一双闪烁着善意的黑眼睛。
“海格!”达力在心中惊呼,但又情不自禁在心里吐槽道:“果真是‘高、重’啊。”
不过,接下来的场面可以说是混乱不堪。
佩妮看到海格时差点昏厥过去,她颤抖着手拨通了弗农的电话。
不一会儿,弗农怒气冲冲地赶回家中,但在海格庞大身躯的对比下,他愤怒的模样反而显得有些滑稽。
达力急忙出面调解,在一场毫无意义的争执后,德思礼夫妇似乎放弃了,两人不再看向哈利,再次把他当作透明人。
正当海格要带哈利离开,却又突然回头,他对着德思礼一家说道:“如果你们愿意的话,也可以一起来。毕竟,你们是哈利唯一的亲人了。”
达力听到这话,心中咯噔一下。得,这大个子可真会挑事,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果不其然,海格这句话就像是往刚平静的湖面又扔了一颗炸弹。
佩妮尖叫着说什么也不去那“怪胎”的地方,弗农则涨红了脸,像头发怒的公牛似的冲着海格吼叫,哈利站在一旁,脸上写满了尴尬和无奈。
达力看着这闹剧,只觉得哭笑不得,他知道,无论如何,今天这事是没完没了了。
最后,海格只带着哈利离开了。
临走前,弗农气得直跺脚,朝着他们的背影怒吼:“滚!最好永远别回来!“
看着哈利和海格渐行渐远的背影,达力心里五味杂陈。
晚饭时,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气氛,佩妮不时发出叹息,弗农则埋头看着报纸,仿佛要把它盯出一个洞来。
就在这时,门铃声突兀地响起。
“谁啊,这么晚了。“弗农嘟囔着。
达力起身去开门,当他拉开门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门外站着一位老者,个子瘦高,银色的长须几乎垂到腰间,他身着一袭长袍,披着一件垂至地面的紫色斗篷,一双湛蓝色的眼睛透过半月形的眼镜紧紧盯着达力,其手上还捏着一张信封。
“晚上好,德思礼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