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门大师兄朱丹到!”外面响起了嘈杂的铜锣声,将张盛拉回思绪…
“张师弟,鲤鱼跃龙门呀,恭喜恭喜!面前的红衣男子就是人人敬畏的大师兄吗,朱丹,这个名字…
朱丹,外门大师兄,好似一具将死之尸,脸上有明显的消瘦,不知是不是错觉还是什么,感觉此人动作简练,语言精明,就连刚刚的微笑也是皮笑肉不笑,就连呼吸和眨眼这种普通的现象做的极慢,仿佛是…傀儡?还是一些东西变成的。
张盛连忙将这种想法掐灭,人家给我登门拜访,我起这种想法,真是荒谬至极……
朱丹一番说明后张盛才知,张盛吃苦耐劳,精明能干,默默无闻,品行尚佳,又因二长老老而无子,也没有合适的继承人,于是观察下层来反映弟子,其中最合适的就是张盛。
原来,我这种凡人也能修仙…
这样的话,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待到我有了实力,定要在后山,亲自除了那头邪祟!
于是在众人的簇拥下,来到了中央广场,早已人山人海,这些都是弟子,每逢初一,十五,三十的时候便会听宗主和一众长老论道,按资格低贱的奴隶凡人应该禁止来这,可是,今天是个特例,这个特例就是张盛。
张盛是庄稼汉,宗主在台上打坐论道都听不懂,别说理解了,甚至有些字他都不知道什么意思。也只跟旁人一样像模像样的双腿盘膝,双手放于丹田之前,一会便打起瞌睡。
“啪!”长老一拍惊堂木,将深如修炼的弟子们重新拉回广场思绪。“今天有两件事,一,便是论道。二,便是选徒。”
其实选徒就是每年在乡下选一批人,资质好当弟子,资质差当张盛这些人的同事。至于张盛这种后天选入,也只有已经断子绝孙的长老还有品行端正的他了。
“张盛,甲等子资质!长老亲传!”
全场哗然。
真是“风雪压我两三年,心中早已无怨言。总有人间一两风,填我十万八千梦。”当初低贱的奴隶,弟子的抽打谩骂逐渐化为高高在上的职权与弟子的讨好。
“张盛,你可愿拜我为师?”一位仙风道骨的老道士从天而降,所散发出的圣光和修为令人窒息。
此时,张盛浑身不断颤抖,修仙,多么神圣,伟大的名词,本以为自己一届凡人,能看到所谓高高在上的修仙者便觉得此生无憾,自己修仙更是敢都不敢想,但机会就摆在眼前。
“弟子张盛,拜见师傅!”张盛也不含糊,纳头就拜。
“你无父无母,为奴时所用之名作废,以后你便叫张剑雨。”
……
经过拜师宴之后,张剑雨便随师父去挑选洞天福地。并有私人府邸。
“记好,汝师名东方青,以后有人欺你,报我姓名。”
张剑雨随师父修炼两月,觉得自己体魄逐渐壮大,但感觉什么东西也在渐渐流失。还有一点,就是师父说晚上师父会冲击境界,禁止踏足,无论是谁,违令者杀。
一晚,张剑雨半夜起来,想自己去洞天福地看看。
却看见师父房间一摊血迹。
“我靠,修个炼还能来大姨父?”张剑雨吓到,却不担心师父安慰,即使是天道师父亦可遁走。
却响起了那熟悉之声
“呲啦啦。”那夜的怪物在吃人?
张剑雨直接用缩地成寸和敛息术,悄悄潜入府邸,里面却不见师父踪影,只有那晚的东西,但张剑雨也算小天才,正值巅峰,便光明正大走过去。
“剑雨啊剑雨,这两门神通是我教你的,你能骗过我?你觉得师父是仙,还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