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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梦里修仙的我要时停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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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梦中
    “痴儿,还不快快醒来!”



    声音震耳欲聋,刘道年恍惚地挣开眼,入眼的正是那位每晚不见不散的老道人。



    “赵先生,昨晚修道修得有些许晚了,还请见谅。”



    刘道年嘴里自然而然脱口而出说出了这句话,



    来到这座道观后,他好似附身在说话的这位道童身上,



    只能随波逐流地以道童的视角,听着看着他与旁人交流,还有就是跟随眼前的高大的赵先生修行,



    只是今晚好像有些许不一样了,刘道年能明显感觉到,



    他好像可以用道童的口说出几句话,或着伸出手摇个花手了。



    那位被称为赵先生的老道人并未戳破道童昨夜所做的顽劣事,只是说道,



    “净身已经结束了,马上你等即将去走道,到时候一州人杰齐聚,纵使你天生不凡,道种自蕴。”



    “可拥有道种的天骄绝不会少,到时草草归来,未获佳绩,有的是你后悔的时候。”



    “须知走道一事,关乎你大道未来根本,更关乎你是否能得到那些个大宗名门的青睐。”



    “若是只能入了那旁门左道之流,须知你将耗费多少时间努力去追赶?”



    “你如此疲懒,又如何对得起你爷爷当初把你交给我的殷殷期盼呢…”



    这位赵先生其实是个很不错的老师,就是话密了点。



    刘道年在一旁听着,觉得这走道怎么越听越像高考呢?



    他直到把一本二本三本带入所谓大宗名门进去,才发现,这就是高考嘛!



    那可得让这个小道童好好考,随着刘道年在梦中的权限越来越高,



    而他又只能附身于小道童,他想学点厉害的功法带回蓝星,那就只能依靠小道童越走越高了。



    小道童一边听着,一边不耐烦地低下头,毫不掩饰焦躁的内心,听到最后,猛地抬起头,



    “拿那些个庸才来与我相比,赵先生还是莫要来污我了,道种之间,亦有差异。”



    小道童一脸桀骜地怼了回去,



    “至于先生你,又岂能知晓我有多…”



    听着小道童越说越错,



    刘道年道年出手了,他一改满脸不满,低下头,虚心道,



    “知晓我有多努力,我渴望在走道中一鸣惊人,每日多有忧虑,还望先生千万不吝赐教。”



    那位赵先生听完后,有些许诧异,



    这位道童的来历很有门道,



    名为宋境来,出自璃州宋氏,是宋氏这一代最好的修道种子,



    不仅出生时道种自蕴,以其父亲,爷爷的修为,在宋氏更可称得上一手遮天。



    因此从小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性情桀骜,只是来这太虚下院前,其爷爷再三叮嘱,



    面对这位名动一州的赵先生,要动心忍性,耐住性子,虚心受教,



    毕竟这位赵先生在蒙道一事上,曾有一州最“正”的美名,能请得他来亲自教导,



    不仅是璃州宋氏给出了大量好处,还有其爷爷付出的与赵先生的几分人情。



    赵先生拢了拢袖,打趣道,



    “怎么,昨夜赌钱输得一干二净,准备金盆洗手,回头向道了?”



    刘道年一时不知作何解释,毕竟这位道童的记忆里,昨晚确实是赌了个天昏地暗,只好低头认错道,



    “先生,境来知错,直至今日想起来时来时家人的嘱托,回首往事,实在有愧于亲人期望,还望先生帮我。”



    赵先生一言不发,只是笑眯眯地看向小道童,



    刘道年一时有些着急了,之前附身在这个道童身上时,只能迷迷糊糊地看着他胡作非为,



    如今终于有点机会能干涉点什么,却已经在这位赵先生心中印象不佳了。



    虽然宋境来的爷爷来时再三叮嘱,只是这个道童生性顽劣,强忍着装了几天,马上就露出本性。



    这位赵先生其实都知道,只是加以口头劝诫,却不亲手管束,反而似乎有意放纵,



    来了这道院数年,宋境来甚至比在家族时,还要恣意妄为,恃强凌弱,争勇斗狠,无恶不作,



    而赵先生每次都有意偏袒,只是事后再不轻不痒地劝诫几句。



    而他每日教导的,就是与那些同侪别无他样的内容,



    至于这位赵先生得以出名的得意手段,全都捏在手里藏着掖着。



    这更是让宋境来愈发不满,只觉得虚度了光阴,



    时至今日,数年净身功成,一州走道在即,马上就能摆脱眼前这位徒有其名的伪君子,



    以宋境来的性子,没在走之前痛骂这位赵先生,实在是爷爷的叮嘱,给了这伪君子极大的面子。



    赵先生收起了笑意,一时间有些肃穆了,他叹了口气,苍老且成稳声音中玄之又玄,淡淡喝道,



    “宋境来,你是否决心改错!自你进道院以来,所犯三十三条次大规,二百七十一次小规,你可愿一一改之!”



    此时刘道年一时竟失去了控制,宋境来的内心猛地似一条挣脱束缚的恶蛟,奋起怒吼道,



    “不改!一错不改!老子凭什么要守你的规矩!我怎么会有错!”



    宋境来满脸狰狞,恶气自生,像头疯狂的幼狮,竭力朝着面前的人咆哮。



    赵先生丝毫没有生气,反而带着淡淡的笑意,声音中似带了煌煌大势,继续道,



    “那便滚出我这太虚道院,滚回你那璃州宋氏,去做你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小道种!”



    “老子叫宋境来!璃州宋氏当代道种!你算什么东西,要不是我爷爷给你几分薄面,我们家捻死你这蝼蚁又有何难?”



    小道童终于不再压抑住本性,小小的个头,站起来便冲向那位赵先生,竟是愤然出拳!



    “来啊,你敢还手吗,打伤了我,我爷爷就能抹掉这座太虚下院!来打我啊!”



    赵先生心满意足地笑了,时机到了,



    数年功夫,悄无声息地引导,



    一点点在这道童的心性上落子,



    带他赌博的那几位贴心玩伴,修道上微微追上他,就被他一顿毒打的同侪,阿谀奉承的一众书院小厮…



    一步步引导,只为养出眼前这条集恶念精华于一身的心性恶龙,如今恶龙抬头,张牙舞爪,又该如何?



    “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