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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岁,是特勤局王牌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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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初入超凡
    “真是金碧辉煌啊,该死的资本主义。”王舜站在王昼家的别墅前,由衷的发出了感叹。



    “确实。”资本主义的受益者附和道。



    “走吧,让我们看看传奇阵法师余青莲把棺材本都藏哪了。”管家推开大门,王舜蹦蹦跳跳的冲了进去,王昼一脸无奈地跟在这个神经病身后,考虑着什么时候能给自己的怀表换个器灵。



    走进王昼家大的可怕的客厅,迎面而来的就是一排文艺复兴时期的古画,还有一排排神态各异的大理石雕像,至于顶上那繁华的吊灯,以及中间那些镶金镶银的家具就更不必多说,总之,土豪的气息扑面而来。



    “上辈子我对整个宅子进行过一次大搜查,好像并没有找到什么超凡相关的东西。”王昼看着眼前这熟悉而又陌生的景象,有些感慨。



    “阵法师的宝藏,要是那么容易就被一个普通人找出来了,就干脆上吊自杀算了。”



    王舜忽视了这个华贵到极致的客厅,直奔楼梯而去。



    来到了二楼,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冲进某个房间开始搜查,反而停了下来,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这二楼有古怪啊?”王舜自言自语到,“理论上阵法师都喜欢在这种空间交接的关口布置一些小把戏的,而这里啥也没有。”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太菜了,没有发现?”反正王昼也看不懂,就干脆在一边说起了风凉话。



    “有可能。”王舜倒是爽快的承认了自己的不足



    “所以得让你来亲身实验一下。”他坏笑着看向了王昼。



    “我?”



    “对,过来,躺在这。”王昼听着王舜的指挥,乖乖的躺在了楼梯口。



    “身为器灵,能做的事不多,不过……”王舜的银色长发和胡茬都亮了起来,他甩了甩手腕,一幅跃跃欲试的样子。



    “你干嘛?”王昼心里似乎有些不好的预感。



    “破个简单的空间阵法,还是没有任何——”王舜猛的一脚踹在王昼的背上“问题的!”



    仿佛一柄重锤砸在后背,王舜两眼一黑,几乎要昏过去。



    下一刻,王昼就明显的感受到了空间的变化。



    给我干哪来了?王昼张开眼,抬头一看。



    四周烟波缭绕,仿佛是在池塘中心,王昼身下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池面。但他并没有沉下去,反而漂浮其上。



    “该死,阵中阵。”王昼坐了起来,看到了面前盘腿而坐的王舜



    “我就知道,余青莲的阵法不可能这么简单!”王舜无能狂怒,一拳砸在水面上。



    下一刻,平静的水面躁动起来,亭子大小的巨型鲤鱼从湖面之下一跃而出,将王舜一口囫囵吞下,然后落回水中,溅起一朵巨大浪花,消失不见。



    王昼掀起了被浪花打的湿透的头发,长叹一口气。



    这神经病器灵什么时候能换啊。



    “嗨嗨嗨,我回来了,”王舜不知何时又回到了水面上,只是浑身上下都黏糊糊的,本来还有些潇洒的长发都坨在了一块。



    “有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别寄吧拖时间,快说。”王昼实在是有些服气。



    “那先说坏消息,你奶奶在这至少塞了大大小小两百多个阵法,帝级以下的超凡者根本没法强闯进去。”



    “那好消息呢?”



    “好消息是,我发现她给你留了一道后门。”



    “这后门怎么开?”



    “这个……条件有些苛刻。”王舜搓了搓手,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条件是你要成为超凡者,她还在这布置了相应的阵法,东西也给你准备好了。”



    “那还等什么,怎么开始的?”



    “好好好,我马上来给你讲讲要点。”



    王昼盘腿坐在湖面上,听着王舜讲晋升超凡者的方法。



    “成为超凡者低阶位一共有三阶,兵将相。”



    “这是最基础的三阶,大多数超凡者穷尽一生都只能停留在这三阶。”



    “而你现在要冲击的就是,最开始的‘兵’阶。”



    “第一步,便是在自己的灵海里开辟自己的灵台。”



    “在阵法的辅助下,这对你来说应该不会很难。”



    “第二步,用你的灵台来承载一枚‘残印’。”



    “记住,一定得是承载,不能让‘残印’堕出你的灵魂,否则你就会变成堕落者,到时候谁都救不了你。”



    “‘残印’是什么?”王昼发问。



    “世间所有事物的存在都会留下痕迹,它们有大有小,默默的改变着这个世界,而其中那些对这个世界造成的影响最为深远的,留下的痕迹最为深刻的,就会在这世界上留下属于自己的残印。”



    “比如,你用手里的美工刀捅死了某位政要引发三战,那这柄美工刀就很有可能成为残印。”



    “残印的本质是世界运行留下的刻痕,并不是切实存在的物质,所以很难完全摧毁,只能封印或削弱。”



    “那我的残印从哪找?我身边也没有什么影响深远——”



    王昼似乎想到了什么,小眼微眯:



    “我怎么闻到了阴谋的气息?”



    “啊哈,哈哈哈哈~,”王舜尴尬的笑了笑“这个嘛,要说阴谋,也是你家老巫婆安排的阴谋是吧。”



    “都走到了这一步了,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了。”王昼从上衣口袋掏出了那块银色怀表,扔向了王舜。



    “不愧是我的宿主,果然冰雪聪明。”王舜竖了个大拇指。



    也没有跟王舜计较“冰雪聪明”这个词是用来形容女生的,王昼闭上了眼,开始调整呼吸。



    “那就开始吧,这一次的进阶有阵法的辅助,不需要做什么,只要闭上眼,用心体会就行了。”王舜把怀表放在王昼面前。



    他静下心来,仿佛老僧入定。



    意识沉浸于灵海之中,灵台迅速构建,青绿色的灵台片刻间出现于灵海的底部



    第一步成功了!



    银色怀表突兀地出现在王昼灵海之上。



    王昼感觉不到时间了。



    这是一种非常玄乎的感觉,难以用语言描述,就好像这只是过了一刻,又好像过了万年。



    时间如同一条白色橡皮筋,被拉伸,延长,然后到达极限,崩断——



    发出了刺耳的碎裂声,然后又如潮水般流去。



    王昼的整个灵海淹没在这无声的潮水之中,被冲刷,侵蚀,化为了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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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舜,看着盘坐在湖心的王昼脸色苍白,全身上下都在颤抖,便打了个响指。



    “躲这么久,也该出手了吧?”



    白衣少女撑着白伞,从天而降,落在王舜身边。



    然后,四周那久久不散的雾气消融,无数隐藏其中的阵法被触动。



    王昼的身形瞬间就安定了下来。



    “啧啧啧,帝级的五魂六魄阵,说拿就拿,可真是舍得。”



    “不是五魂六魄阵,准确来说是基于其对灵魂稳固性的影响逆转诞生的派生法阵,还有其他的法阵牵制,才能做到这种效果。”



    她开口了,声音清冽如流水,煞是好听。



    “粗人,听不懂。”王舜双手抱着后脑,竟然直接躺在了空中:“话说我骗了你,让他第一个残印就吸收███,你没意见?”



    “我现在只是一个阵灵罢了,没有,也不能发表什么意见。”



    “哈哈哈,也好。”王舜摇了摇头,看向了王昼“虽然这是一步险棋,但带来的收益可是显而易见的。”



    “也许,之后他能给我们所有人一个出乎意料的惊喜呢?”



    白衣少女只是静静的,温柔的看着王昼,然后悄无声息的消融于背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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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昼感觉自己的灵海快要裂成无数块了,但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它们,让它们至少还连在一块。



    “集中……精神……”王昼已经很努力的尝试在脑海中构筑一片灵台来承载那块怀表了,但是怀表所散发出的时序之力使得他根本无法思考,更别说构筑灵台了。



    银色的怀表在迅速下坠,似乎随时都要从王昼的灵魂内脱出。



    “稳住心神,不要让它堕出灵海,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王舜大喊,试图让王昼清醒一些。



    王昼想回他一句“站着说话不腰疼”但很显然做不到。



    怀表逐渐下坠,即将触及灵海底部——



    要失败了吗,又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可恶,还真是不甘心啊。



    下一刹那,仿佛一切都静止了。



    怀表不知为何,停留在了灵海边缘。



    好机会!王昼集中精神,碧绿色的灵台迅速构建,成形。



    灵台接住了怀表,与其结合,化为一体。



    一股暖流流过四肢百骸,滋养着王昼的身体,他的灵魂同时也翻天覆地的变化。



    成功了……吗?



    王舜死死的盯着王昼,双眼瞪大,几乎说不出话来。



    王昼屏气凝神,探向自己的灵魂。



    然后他也看到了那难以置信的一幕——



    他的灵台倒悬于灵海之中,宛如一只倒悬的巨手,死死的将那块银色的怀表扣在手心!



    “沃艹,什么玩意!”王昼吓得跳起来直接爆粗口,“这灵台绝对不正常吧。”



    王舜看着王昼活蹦乱跳的样子,心里的石头似乎又放了下来。



    至少看上去不像是堕落者,应该没逝吧?



    下一秒,王舜脸色巨变,仿佛刚刚放下的石头狠狠的砸到了自己的脚,还顺带砸穿了地板。



    大地颤动,一道玄而又玄的目光似乎穿越了一切时间与空间,投射到了王昼的身上。



    祂从冥境投来了一瞥。



    然后,天空仿佛被撕裂了一条缝,另一道难以用言语描述的目光,撕裂了一切物质与灵魂的阻碍,刺入了王昼的灵魂。



    祂自天境予以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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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方,帝都,坐在四合院内摇椅里乘凉的老人眼睛微眯,扭头看了看南方,然后又摇了摇手中的扇子,笑了笑:“又要变天咯。”



    太行山上,年轻的道人背着一柄木剑,站在山巅,用手遮住阳光,向远方望去:“还真壮观啊!”



    南海之中,壮硕的武士头中年人带着墨镜,捧着椰汁,抬头看了一眼:“这可真是……不虚此行。”



    而就在羊城龙晶大楼的楼顶,漂亮的粉色头发女人笑盈盈的看着远方:“小家伙,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



    而在没有人能找到的地下,一本羊皮书突然动了起来,翻开了新的一页,似乎有看不见的笔在上面写动:



    20██年八月十八日,有超凡者诞于羊城,相继被仙尊,冥王注视,史称——



    [时序之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