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屹大厦24楼,整个楼层只有一扇巨大暗红色双开大门。大门足足有三四米高,大门左右两旁雕刻着华贵龙舌兰样式花纹。
大门内部视野非常开阔,超大的落地窗将东萨克大部分的景色收在眼底。在大厅不起眼的角落,还有一个隐秘的小门。
侯抱龄和一个肥大身影躺在在床上,房间内充满了烟味和不可描述味道,喘着粗气和娇媚声不断响起。诺大的床也在“咯吱咯吱”,侯抱龄身上,一圈圈油腻肥肉在不断抖动。
一阵翻云覆雨后,侯抱龄无力滚到床一边,身下床单早已湿透,他直喘气,胸口不断起伏。
“怎么,小老鼠,累了吗?”嗲嗲声音从床的另一头传来。
“没…岑夫人。”侯抱龄有些虚脱。
“要说多少次,外面叫我岑夫人,独处叫我宝贝,特别是这种时候。”岑夫人那嗲嗲声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侯抱龄看着岑夫人的一身肥肉,心中一阵恶心,却又不敢忤逆。
“宝…宝贝,我去给你倒酒。”
侯抱龄知道岑夫人的习惯,每次完事后必须要喝上一杯红酒。
他从床头柜上拔开一瓶看上去价值不菲的红酒橡木,叮的一声,酒瓶和水晶质感的高脚杯口来了个亲密接触,暗红液体卷入杯底,形成一道好看浪花。
侯抱龄倒了高脚杯的三分之一,整个房间飘着一股微微发酸的发酵果味。发酵味和其他不可描述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特殊的味道。
“宝贝,等一会哦,时间还没到。”侯抱龄晃着高脚杯,里面深红色液体沿着杯壁一圈圈旋转。
“宝贝,昨晚那事…”侯抱龄一脸谄媚。
“亲一下,就告诉你。”岑夫人嗲嗲的指向她抖动的脸颊。
侯抱龄强忍心中恶心,朝着那一脸横肉吻去,嘴唇像碰着一大块肥肉,深深陷进。
侯抱龄难受极了,又不得不摆出一副享受表情。
“昨晚那事我花了不少功夫,不过,你得让你那侄儿去西萨克躲躲。这种事可不能再有一次,知道吗,小老鼠。”岑夫人声音多了分严肃。
侯抱龄看着那一双因为肥肉堆起而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努力挤出微笑。
“辛苦你了,宝贝。”
岑夫人笑眯眯的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高脚杯,侯抱龄识趣拿起杯子,恭敬喂在岑夫人嘴边。
岑夫人将高脚杯内的红酒一饮而尽,片刻后,脸上浮出两团红晕。
“小老鼠啊,我也只能保住你这条命了,你要死了,我又得无聊好一阵子。”岑夫人扫了扫侯抱龄。
“拿来吧。”岑夫人说道。
侯抱龄手中变出三颗不规则石头,毕恭毕敬交在岑夫人手中。
“今天心情好,接着吧,就在这吸了。”岑夫人随手扔出一颗稍圆的。
侯抱龄大喜,赶紧把石头握在手中。
一瞬间,侯抱龄看着还算俊俏的脸迅速拉长,嘴向外凸出,两边吊着三根长长胡须,整张脸冒出灰色长毛,这样子分明是一只人形老鼠!
“你这样子真迷人!”岑夫人迷恋的看着鼠形侯抱龄。
岑夫人把侯抱龄给的三块石头握在手上,大床咯吱咯吱响起,岑夫人的身形肉眼可见扩大了两圈。
“还是小老鼠的能量让我感到舒服。”岑夫人迷恋的看向侯抱龄,舔了舔嘴唇。
……
侯抱龄回到办公室,从柜子里掏出手表,看着上面两个未接来电,皱了皱眉。
“怎么了?”侯抱龄问道。
“叔,你终于给我回电话了,我被人盯上了。”侯有财万分惶恐。
“嗯……这样,你今天就走,去西萨克躲段时间。”侯抱龄沉声道。
“嗯…嗯…”侯有财结结巴巴。
“说!”侯抱龄凶道。
“给点钱。”侯有财有些委屈。
“嘟…嘟…”
……
老蒙八楼中,蒙尔赫德沉默的坐在凳子上。拨了一个电话。
“今晚,杀两个。”
“好。”
手腕上显示着老金两个字。
蒙尔赫德穿上那件酒红色外套,缓缓向房间内泛着蓝光的圆柱形走去……
夕阳照向东萨克,整座城市披上了一层橘色的外衣。
孙凯迪开心走在B2大桥上,这是连接东西萨克的第二座大桥,看着对面大胆刺激的灯光,孙凯迪内心一阵摇曳。兴奋的看向四周熙熙攘攘的人。
“咦,怎么是他?”孙凯迪愣了一下。
手腕震动起来,孙凯迪看了看备注。
“喜欢呸的夏研。”
“怎么了,大姐?”孙凯迪眼神还在瞟着那个方向。
“呸,你叫谁大姐!”夏研气鼓鼓的。
“你到了没?”
“没呢,现在过桥。”
“不许去乱七八糟的地方,明天早点回来,给我带好吃的。”夏研任性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都说第二遍了。”孙凯迪敷衍着。
“哼!”
“哼!”
孙凯迪学着夏研的语气,两人一起哼着。
“我说夏研啊,我都能想到你现在叉腰的样子。”
“挂了挂了,我有事。”孙凯迪说完就挂掉电话。
另一头,夏研穿着睡衣,单手叉腰,红着脸。
……
侯有财挺着个肚子走在B2大桥上,身上散着一股烤肉臭味,周围人捂着鼻子想离他远一些。
侯有财想着刚才去炙轩那里,上午那个服务员居然敢一脸嫌弃看着自己,侯有财没理他,只是大声说着“我要去二楼。”
经理皱着眉走了出来,刚要开口。就看见侯有财手指夹着一张黑色的卡不断摇晃。经理顿时舒展开了眉毛,又露出职业的微笑。旁边那个服务员殷勤的端茶送水。侯有财感觉周围的人都在看他,脸上挂满了满足笑意。
他打了个饱嗝,嘴里的气味熏的旁人连连摆手。
“这手艺着实不赖啊!不知道西萨克有没有这东西。”侯有财舔了舔嘴角的油。
……
周正独自一人坐在中央公园的凳子上,看着公园因为落日而披上的橘色薄纱,心里浮现出傲珊头顶带系着橘色头巾,身着白大褂的违和感,嘴角忍不住上扬,再看天空,只觉得今天夕阳格外美丽。
他皱着眉,起身。再一次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