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塞薇菈下意识的向左翻滚,然后就听到一个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转头看去,塞薇菈看到一个雷深渊使徒和一个火深渊使徒刚好在她所站立的地方进行了偷袭。
“动作不赖吗?那么……就继续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吧!”
塞薇菈耳边响起了带有些许戏谑语气的悦耳声音,可她没有任何机会再去确认声音传来的方向是哪里了,因为她前方又出现了四名深渊使徒,而在后方,根据灵性传来的信息,也存在一个深渊使徒。
塞薇菈从纸牌盒子中掏出愚者牌,把灵魂切换到古代学者后审视了一下周围……
周围每个元素的使徒都各有一位,余光能勉强见到,还有两位深渊法师飘于深渊公主身后,而深渊公主荧也从虚空中拔出了宝剑。
幸好,伊莎贝尔和阿尔伯特都没有被注意到,看来深渊公主这次就是专门来处理自己的。
而后,她欢快地敞怀大笑道:“荧?没想到深渊公主为了抓住我竟然选择亲自上阵……哈哈哈哈!还专门凑了七个元素的深渊使徒出来……呵呵……”
荧的脸上露出的神态似乎对于塞薇菈如此的轻松和敞怀大笑不太理解,但是风深渊使徒似乎已经做出了动作。
“呵……所有事情都是可以谈的,没必要这么动手动脚吧。”
塞薇菈竭尽所能保证自己有足够的时间能够操控在场所有使徒与深渊公主的灵体之线,用着反常的行为来麻痹他们。
同时还悄悄使用了古代学者向过去的自己借取力量的能力,之前还搞了一些符咒可以让自己暂时达到无限蓝量。
可荧似乎已经察觉到自己身上的异常,用着较为僵硬的动作指挥着其他的深渊使徒:“高塔孤王的后裔和阿尔伯特不用管,只要活捉她就可以。”
然而这时,塞薇菈又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除了深渊公主因为自身位格问题使得灵体之线所花费的时间极长外,其余几人的灵体之线在15秒内已经被她完全掌控。
荧的位格应该介于半神与天使之间,完全掌控其灵体之线所要花费的时间至少也要一分多钟,不过其实力根据塞薇菈的判断,可能只有圣者级别,不过要是她真的亲自上阵,现在的塞薇菈只能跑掉。
骤然间,七位深渊使徒仿佛被按下了的停止键似的,呆呆地站在那里,随后转而向荧冲去。
塞薇菈一边操控着灵体之线一边放肆地大笑着:“公主殿下?感觉如何?”
不经意间,塞薇菈也缓缓地向阿尔伯特与伊莎贝尔的方向靠近,准备等过会儿深渊公主一个不注意就一波跑掉。
然而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深渊公主一剑便将三个深渊使徒拦腰截杀,而她周围猛然迸发出的深渊力量也把其余的四位碾碎成粉末。
这一瞬间爆发出的深渊力量将地上的粉尘纷纷惊起,塞薇菈一个闪避,正欲拉住那三人直接逃掉,可现实则是什么也没抓到。
再一次爆发出来的深渊力量迫使塞薇菈不得不使用太阳途径的神圣光辉抵挡,灿烂的光芒在一瞬间被磅礴的深渊气息吞噬,塞薇菈也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逐渐消失……
在隐约之中,她能看到一个蓝色与金色相间的护盾在宝库的大门口出现,一个机器人好像扑在了一个少女身上……
可这一切与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她好像又要死了……
…………
粉尘终于散去,刚才的深渊公主已经消失,阿尔伯特也已经倒下,索菲亚化为粉末,而伊莎贝尔到了何处一无所知。
塞薇菈整个人靠在大厅的墙上,身体残缺不堪,她的脑浆迸射出来,周围血肉模糊……
可她的身体在蓦然之间又逐渐开始自我修复,「不朽」的鳞片在这一刻开始发挥作用,大脑被逐渐补全,被侵蚀的灵魂进行自我净化,缺口处的四肢再次长出。
片刻之后,塞薇菈整个人都光洁一新,她于恍惚之中缓缓睁开眼睛,惊讶于自己居然可以在圣者的致命攻击下存活下来。
一片失活的鳞片从塞薇菈的肩膀上褪落,她仔细端详了一下,不禁想到:是这东西救了我吗?
失活的鳞片表面像是有一层灰色的光泽在不断地流动,全然没有了任何的生机与活力。
塞薇菈拍了拍身上的灰,向前走去,她翻开阿尔伯特的尸体,试图证明他还存活着……
索菲亚全然没有了踪迹,塞薇菈猜测她已经化为了粉末。
忽然,从角落里传来一个少女的娇喘声,那声音好像是在悲伤着呼唤着什么:“阿尔伯特先生,索菲亚……我好痛,好难受……”
“嗯……父亲……你在哪里啊!我想您……我想您……能不能帮帮我?”
呼唤声逐渐转换成抽泣声,抽泣声逐渐小下去,幸好塞薇菈已经听见了她的声音,快步走上前去,拉住她的手——手还有温度,还好……还活着。
塞薇菈顾不得那么多了,赶紧把自己的衣服给她套上,只留下了内衬的一套作为打底。
超凡之眼无法存储活物,身上的灵性也所剩不多……特瓦林不知道已经跑到哪里去了,塞薇菈只得背上伊莎贝尔和带上阿尔伯特的尸体,沿着来时的路离开了高塔。
天色已晚,塞薇菈决定先在小屋歇息一下,先在小屋边找了个地方埋葬了阿尔伯特的尸体,正要找一块石头刻上墓志铭时……
特瓦林从远处款款飞来,背上背着温迪,塞薇菈看着特瓦林满是伤痕的模样,也明白了发生什么事情,温迪明显有些急不可耐,还未等落地就从特瓦林身上飞下,弹奏着天空之琴对塞薇菈嘱托道:
“特瓦林把所有事情都跟我说了,但是来的路上碰到了几只深渊使徒,纠缠了一段时间我们才从中脱身,特瓦林也受到了不少的伤害,你们先去料理好阿尔伯特的后事吧……”
塞薇菈和特瓦林停在挖好的墓室边,特瓦林从高塔上叼来一块砖瓦,然后对塞薇菈说道:“我亲眼见着阿尔伯特展开了岩元素与水元素护盾尽其所能地保护着伊莎贝尔和索菲亚,索菲亚扑在伊莎贝尔身上,为其分担了90%的伤害。”
特瓦林的语气明显有些悲伤,惹得塞薇菈也不自觉地留下泪来:“在我的印象中,阿尔伯特天资聪颖,还没有成为使徒就已经掌控了多种元素力,倘若他那时选择直接跳反,完全可以在深渊继续享受荣华富贵……”
“啊……”塞薇菈擦拭了一下眼泪,拿起血肉凝结成的小刀对特瓦林问道,“那他的墓志铭,写什么好呢?”
“就写……堕落的深渊法师因守护而死吧……”
还真有一种诡秘的味道……
塞薇菈稍加修饰了一下,然后在墓碑上先刻下了几个大字:“堕落之人死于守护。”
塞薇菈端着下巴思考了一下之后,又动刀刻下了几个字:“——敬伟大的深渊法师阿尔伯特”
“写好了,那么索菲亚……也应当立一个衣冠冢吧。”
塞薇菈又挖了一个坑,与阿尔伯特的墓并排放着,这次则是由特瓦林用自己的爪子在石头上刻字了。
“因杀戮而生的心陨于善良
——致「世界上第一台耕地机」索菲亚。”
“印象中……你从第一眼看见他们开始到亲眼见证他们死亡,连一天时间都没有……”特瓦林终于从悲伤中缓过神来,对塞薇菈问道。
塞薇菈只是目视前方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避其锋芒,权且忍让……
权宜之计,不急一时……
…………
塞薇菈几人乘着特瓦林回到了蒙德城,塞薇菈把自己以前租的房子留给伊莎贝尔住下,委托了几个修女在旁边服侍。
…………
月光洒在风龙废墟边缘一间小屋边的墓碑上,上面的几个大字格外清晰:
“堕落之人死于守护。
——致伟大的深渊法师阿尔伯特。”
“因杀戮而生的心陨于善良。
——致「世界上第一台耕地机」索菲亚。”
默然间,从黑暗中缓缓走出了一个男人的身影,他也是一头金发,带着面罩,穿着风衣,手中捧着两束清心。
他将两束清心放在两个坟墓之上,而后正想要从黑暗中离开之时,他隐约看到了阿尔伯特墓边,有一枚没有了光芒的岩神之眼。
他走上前去,毫不怜惜地用风衣擦拭了岩神之眼,纵使其似乎已没有了光芒,但是给的一种心理暗示能看出隐约的金色。
他将神之眼擦拭一新,随后放到了墓碑底下,又带着悲伤的眼神看了一眼墓碑上的文字,好像又想到了什么……
他从口袋中掏出一把匕首,用土掩埋着放在了两座坟墓之间,然后他又悄然地从黑暗中离去了。
……
几个丘丘人想要靠近这两座坟墓,周围所散发出的磅礴杀意逼退了它们。
在月光下的午夜,奔狼岭狼的嚎叫声中,今天也就结束了……
——————
可能故事发展太急了,但是我是真的不会写啊,文笔是真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