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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这个皇位我骗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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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为王先驱(第三更)
    待得赵宗实兄弟二人消失在转角后,赵薪这才收回目光。



    说起来,若是没有自己的出现的话,对方过几年就能得登大宝。



    愧疚之情,倒无。



    这种感觉很是奇妙,本在历史中存在的人物,自己却误入其中。



    来不及伤春悲秋,将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毕竟英宗赵曙这一脉,虽也有神宗、哲宗这样有为的帝王。



    可更多的是徽宗、高宗这般的无道君主。



    “赵九,你去问一问,赵宗实兄弟二人来此干嘛?”



    赵九作为皇城司副司主肖禹的弟子,这点权限能力还是有的。



    皇城司监狱看守极为严格。



    毕竟其中关押的不是宗室勋贵就是江洋大盗。



    不久后,赵九去而复返。



    “殿下,赵宗实兄弟二人来此是给赵宗晖送换洗衣物。至于他们说了些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他们毕竟是宗室,皇城司也不敢轻易为难。



    “不过。”赵九皱眉又道:“听狱卒所说,他们最后不欢而散了。”



    不欢而散?



    有趣,倒是有趣。



    只是不知是故意划清界限,以保家族无虞。



    还是由其它打算。



    就需要深究了。



    恰好眼下是个机会。



    “皇城司狱主章同,见过承平郡王殿下。”耳畔传来一个雄厚声音。



    竟震的人耳膜发颤。



    赵薪转头,就瞧见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汉子,身着皇城司统一制式服装,立在一侧。



    “章狱主不必多礼,今日倒是要请多多照拂。”赵薪笑道:



    “平日里就经常听赵九说,他师父手下有九大义子都是皇城司顶梁柱,今日一看果真如此。”



    章同闻听此话,心中微愣,瞬间更是心头一热。



    别看他们皇城司威风,按照品轶来说也不低。



    可因为仅是皇帝私军,又由太监引领。



    无论是在宗室勋贵眼中,亦或是在士大夫眼中,都是下九流,入不得眼的。



    寻常时候别说见面打招呼,很多事的敬而远之,弃之如敝履。



    即便有阿谀之辈,贪生怕死之徒不得已,人在屋檐下。



    也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哪里如同郡王殿下一般。



    作为皇城司狱主,章同见过太多人了,一眼便之对方是否为真心话。



    观其言行,识人忠奸,可不是一桩寻常本事。



    赵九一旁微愣,自己何时说过这样的话?



    肖禹手下有九大义子,他倒是说起过。



    “赵宗晖在何处?带我去见他。”收拢人心是个长久之事,也在细节方面。



    “殿下随我来。”



    章同在前方引路,赵薪赵九二人紧随其后。



    作为宗室子弟,即便是身犯刺杀官家大罪。



    在官家未曾明令之下,皇城司也不好苛责。



    因此赵宗晖有独立的牢房。



    其中也算干净。



    见到的第一面,赵薪竟发现对方是个翩翩公子的形象。



    老实说,老赵家的基因不错。



    即便身处牢狱之中,也还是镇定自若。



    “这种人,会因为醉酒而犯刺杀官家的谋逆大罪?”这是赵薪头一个升起的念头。



    毕竟赵宗晖在历史中的口碑也还算不错。



    作为宗室子弟,在神宗和哲宗一朝是有重用的,这极为不易。



    “赵宗晖,见过承平郡王。”牢狱之中的贵公子开口道:“在此等境况下面见殿下,还请勿怪。”



    “赵宗晖,你我同出自太宗一脉,也算堂兄弟,不必在意。”赵薪直接踏入牢中,笑着开口。



    “不可,您为君,我为臣。”赵宗晖开口道:“礼不可废。”



    牢房中有桌椅,赵薪顺势坐定后开口道:“说吧,你寻我何事?”



    “不急。”赵宗晖盯着他的眸子开口道:“不知郡王可会信,这世间有这么一种人,对于祸福有着天然的感知。”



    玄学?



    闻听此话,赵薪先是一愣,而后又明悟:“你是说,你便是那种能够天然感知祸福之人?”



    作为一个穿越者。



    本来作为无神论者的他,对于玄学一事,倒是有些相信了。



    倒也并非封建迷信,而是这世间某些玄奇之事,还不能以科学去解释的。



    比如,某些人,天然运气极好。



    好的没道理哪种。



    若真有这种人,倒也能够理解。



    不过,也不排除对方有虚张声势之嫌。



    权力之争,不能大意。



    说不得哪些老硬币在某些地方就下了绊子。



    “在您还未出现之前,我感觉我哥还是有些机会的。”停顿片刻,赵宗晖继续说道:



    “可自从郡王作为官家亲子出现之后,这种机会便微乎其微了。”



    “唉!”他轻叹一声接着道:“事已不可成乃天意,我是不赞成,我父亲他们的想法的。”



    “额,何故有此一言?”赵薪此时无事,倒也乐的听上一听。



    赵宗晖倒也不急,他清楚对方不可能轻易相信自己。



    “殿下应该也知,昔年先帝之时也无子嗣,我父王两度进宫。可今上一出生,我父便只得归家,再无一丝机会。



    眼下其实也是这种情况,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他们已经被执念所掌控了。



    没希望的事情,我不想为。”



    赵宗晖抬头,一脸的真挚道:“说出来殿下可能不信,我等为宗室子弟受了这天下供奉,我想为大宋做点事情,不想未来无期。”



    父子尽皆两度有继承大统机会。



    尽皆希望落空,倒是当真生出了执念。



    原本的历史走向可知,赵曙也就是现在的赵宗实对赵祯是有怨恨的。



    否则在登基之后,也不会将仁宗所有的女儿尽皆赶出宫外,不管不顾的。



    这一次,得继大统的机会被自己破坏,倒是真有可能铤而走险。



    即便没有多少机会。



    一旦他们谋反,必败无疑。



    看似仁宗孱弱,对于整个朝堂的掌控还是有力的。



    只要他赵薪是以仁宗亲子得继大统,朝堂必定稳固。



    汝南王府,必然再无机会。



    赵薪这才反应过来:“刺杀官家一事,是你故意为之,脱身之计?”



    赵宗晖不再解释,而是直接叩拜而下表决心道:“将来,我愿为王先驱,赴汤蹈火。”



    “你觉得我为何要帮你?”赵薪镇定问道。



    赵宗晖却不迟疑,而是直接抬头道:“我已递上投名状,即便殿下不愿收我,想来我的性命也无虞。”



    倒也是。



    他如此做,可以说的上给了赵祯和他一个理由。



    一个削弱赵允让势力的理由。



    刺杀官家,是夷三族的大罪。



    即便及时断亲,再加上当真官家大度,于赵允让一系的名声还是有损的。



    须知。



    大宋仁宗皇帝赵祯,这个仁字后来可是得到了士大夫和百姓的认可。



    刺杀这样一位官家,即便不会夷三族,后果也是可想而知。



    自此,赵允让一系,已经没了机会。



    “你这样做,也是为了救你父兄吧。”赵薪盯着他,缓缓开口道。



    “是有此心思,不过他们会不会就此认命,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说出这话,赵宗晖有些失落。



    对于父兄深重的执念,他是极为清楚的。



    “赵九,我们走。”赵薪长身而起朝着牢狱外而去。



    赵宗晖起身,俯身一拜,耳畔传来一句:“且等着吧!”



    他便知晓,此事已成。



    只是,可能自己要在这牢狱之中度过一段时间了。



    待走出牢狱区后,赵九实在忍不住开口问道:“殿下,您相信赵宗晖的话?”



    赵薪没有直接回答:“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将刀递过来了,我要用这柄刀。”



    赵允让一脉的奢望,一直都是一个后患。



    虽然明眼人都看得出,在自己通过宗正府和赵祯的认可之后。



    一位活着且成年的皇子在。



    外人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机会的。



    可他们写一脉,执念实在太深。



    也怪仁宗父子二人,非要逮着一家两代人薅。



    眼下是剪除他们羽翼的机会。



    “那我们要怎么做?”赵九似懂非懂。



    “就要麻烦你师兄章同。”



    话语刚落,狱主章同就小跑着走了过来。



    “章狱主,我知你们皇城司有的是手段,今日之事,要一字不落的通禀官家知晓。”



    他可不是赵九这夯货。



    皇城司手段通天,狱中之事,巨细岂能瞒过章同。



    “还请殿下放心,此事属下定然办到。”



    “好,那便劳烦章狱主了。”



    说完,赵薪直接离开牢狱。



    待得走出之后,大日初生,照在身上,驱逐一丝寒意。



    终是牢狱,待着就是不舒服。



    ………



    与此同时,汝南王府,内府。



    “父亲,宗晖就是如此所说,让父亲同我放弃吗不切实际的执念。”赵宗实将在牢中之事一五一十的说出。



    “孽障,啊孽障。”赵允让将手中拐杖重重的杵地,以示怒火。



    “放下,凭什么放下,这是他赵祯父子二人欠我的。”



    赵宗实虽也认同,可终究是有所顾忌的。



    “父王,此事可大可小,接下来我们该当如何做?”



    赵允让直接开口道:“还能如何,弃车保帅,准备准备,你我进宫告罪于官家。”



    半刻钟之后。



    汝南王赵允让携子赵宗实在宫外求见官家。



    小太监前往通禀之时,赵祯正在听肖禹禀报牢狱之中二人对话。



    待得讲述完毕,赵祯皱眉思索。



    良久之后,抬头开口道:“肖禹,你觉此事该当如何?”



    肖禹没有思考,直接脱口而出道:“官家,奴婢以为该当从严处理,天下安危系于您一身,岂能出事。”



    赵祯还欲开口,小太监却走进在童远耳边耳语几句。



    “官家,汝南郡王和公子赵宗实在殿外求见。”童远将其打断道。



    “官家,见还是不见?”



    赵祯再度埋首批阅奏章,良久之后方才悠悠传出一句话来:“不见,便说今日朕甚忙,有事明日大朝会再议吧。”



    此刻,赵祯早已经下定了决心。



    今后嗣子只能是赵薪,无论是二人共同的利益,还是多次入梦来的太宗文皇帝的金匮嘱托。



    童远亲自前去传达。



    “肖禹,你去将赵薪那小子传进宫来。这都几日未来请安了,不像话。”



    嘴中虽是苛责,可确是一副慈父的心思。



    “奴婢这便前去。”



    肖禹路过宫门前时,就听得童远说道:“郡王,官家之话便是如此,您还是回去的好。”



    闻听此话,赵允让一个趔趄,差点晕倒。



    须知因官家心中有愧,以前对自己可是予取予求的。



    今日,竟是如此结果?



    父子二人转头离去,只余下萧索的背影。



    ………



    应赵祯要求,赵薪午饭都未曾吃过,便随同肖禹进宫。



    进入宫殿之中,可以瞧见赵祯还在批阅奏章,端得勤劳无比。



    “儿臣赵薪,请父皇安。”他从善如流的请安。



    “起身吧,我这还有一份江南路急奏,你捎待我片刻。”



    大概半盏茶的时间过去,赵祯方才处理完毕,伸了一个懒腰,方才走了过来坐下。



    二人毕竟是半路出家的父子关系,少了些感情。



    就没有强行温情。



    “你觉得宗晖那孩子,该当如何处置?”赵祯开口。



    “一切但凭父皇处置。”赵薪不打算提供参考意见。



    奈何赵祯不愿:“让你说,直说便是。”



    “他虽买凶刺杀父皇,可同为太宗一脉,我觉得该惩,况是酒后之言所为,罪不至死。”



    接着又道:“若您轻罚,既能彰显仁德之心,又能安宗室之心。”



    这才是目的。



    “额,依你所言,该做如此处置?”



    “削为庶民,发配边疆。”赵薪思索片刻后,吐出八个字。



    赵祯没有给出答案,而是提出另外一个问题:“你当真想要前去经略西北?”



    赵薪毫不迟疑道:“此乃儿臣夙愿。”



    此时夏景宗李元昊早已身死,西夏由外戚掌权。



    正是练兵的好地方,好时机。



    赵薪岂能错过。



    瞧着眼前神色坚定的少年人,这让赵祯不由想起,年幼的自己。



    当年他又岂非没有吞吐天下之志,有收复燕云之愿景。



    否则又岂会施行庆历新政,只是最后还是失败了。



    不知从何时起,他似乎失去了进取之心,再也没了少年志气。



    少年志气,似是不该打压。



    “你只所求,我应下了,不过去往西北,不可能直接让你经略西北,你须得先证明自己的能力。”



    西北重地,一旦崩盘,对于大宋来说可谓打击极大。



    “父皇放心,儿臣明白。”赵薪开口道。



    第一步已经走出,便是最大的进步。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改变大宋,由西北而始。



    “西北之行前,你须得将火枪将作监完成,否则我不会放你离开。”赵祯极为认真的道。



    作为大宋官家,他自然清楚,火枪这种大杀器批量装备大宋军队后。



    战力是多大的提升。



    赵薪从怀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奏章:“想要批量生产火枪,须得先解决两样东西。”



    “其一是黑火药,若是黑火药不纯的话,火枪威力会大打折扣。”



    “其二便是钢铁,若是钢铁质量不过关,火枪使用寿命会大大缩短。”



    “可有解决之法?”赵祯皱着眉头问道。



    若无合适原材料,一切都是空中楼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