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清晨薛涛坐在白青的房间,他带回了金陵城所有尼姑庵的调查结果,没有近期重病或过世的尼姑,但是凤鸣寺有一尼姑法号与了缘似有瓜葛,凤鸣寺主持了尘!
白青让薛涛去金陵寺稳住了尘,自己则带着白羽赶往凤鸣庵!
白青和白羽在一师太的带领下踏进凤鸣庵。
凤鸣庵坐落于一片幽静的山林之中,远离尘世的喧嚣,青砖灰瓦的院落被郁郁葱葱的古木环绕,显得格外宁静祥和。庵门轻掩,两旁摆放着几盆精心修剪的盆栽,透露出一丝禅意。随着晨钟暮鼓的悠扬,庵内传来阵阵诵经声,和着林间鸟鸣,构成了一幅宁静致远的画卷。
庵内的尼姑们身着素净的僧袍,面容平和,她们在庵主的引领下过着简朴而规律的修行生活,每日研读佛经,打坐冥想,以求心灵净化和自我完善。庵中的大殿供奉着慈悲的佛像,香烟缭绕,烛光摇曳,映照着信众和尼姑们的虔诚祈祷。
尼姑庵不仅是修行之地,也是弘扬佛法、慈悲为怀的精神家园,为世人提供了一处净化心灵、寻求内心平静的避风港。在这里,时间仿佛慢了脚步,让人感受到一种超脱世俗纷扰的宁静与平和。
这位师太在中院的一间厢房前驻足,并敲响了房门:“了尘主持,有两位施主求见。”
“进来吧!”屋内一慈祥的声音响起。
“晚辈,白青拜见了尘主持。”
“晚辈,白羽拜见了尘主持。”白青和白羽进屋后忙拜见了尘主持。
“两位找贫尼所为何事!”了尘请两位落座后轻声问道。
白青自是为此次前来找到了借口,近日金陵城附近匪徒猖獗,幸得师太相助,故替知府前来拜谢主持。了尘言道这是普度众生之则,本是分内之事,多谢知府挂念。
寒暄过后,白青询问了尘,是否知道金陵城多有幼童失踪后被杀之事。
“此事,已有大半年之久,吾早有耳闻,也曾派人到金陵湖做过法事,施主此次前来莫非案犯与凤鸣庵有所牵扯?”了尘看着白青轻声问道。
“主持多虑了,晚辈受知府之命调查此案,只是随便询问一下!这次前来确有一事想向主持求证。”
“有事请讲,自当知无不言!”
“金陵寺有一了缘大师,曾对在下言道,此次一十八名幼童被害,似与地煞回魂术有关,再问其详尽事宜,了缘大师又言语支吾,似有难言之隐,在调查中发现了缘大师法号与支持相近,故上门叨扰,想问主持是否与了缘大师相熟!”白青双眼紧紧盯着了尘。
了尘抬起头来轻轻的闭上眼睛轻声说道:“了缘本名薛公也,三十年前我们在此相识……”了尘陷入了回忆之中!
我们相识之时,了缘还没出家,那时我逃难刚到金陵城,衣食无靠,在战乱的年代,似我等流离失所之人比比皆是,有一天我地理偷番薯,正好被他逮到,我以为必将深受皮肉之苦,谁知他却将我带回家中,让我寄宿。
不久之后,我俩相爱了,也许是备受流离之苦后,一个家带给我的温暖让我不能自拔,也许是战乱年代女性的弱小,让我想找个男人依靠。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不久之后他在金陵寺出家了,我亦是个性格要强之人,离开他家后我便四处流浪,后在凤鸣庵被当时的主持收留,便也在此处出家了,法号应该就是个巧合!
“白施主,我与了缘之间已有近三十年未曾谋面,你所讲的地煞回魂术更是第一次听说,若此事确为了缘与你讲起,你可前往金陵寺详细询问,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如无其他事情,贫尼要礼佛了,恕不远送!”了尘下了逐客令。
白青白羽赶忙告退,出了庵门,白青让白羽藏于凤鸣庵附近,盯住了尘师太,白青觉得此事或与了尘脱不开关系。自己则赶往金陵寺,他要再见了缘!
白青、白羽离开凤鸣庵后,楚亚楠和李默来到了了尘的厢房,楚亚楠看着桌子上的茶杯问道:“师傅刚才有客人来访么?”
“是的,你和李默打算何时下山!”了尘慈爱的看着楚亚楠问道。
“我想再陪师傅待段时间,这里的匪患还没清除完呢?”
“如今战火纷起,如何能绞完,你们下山历练一样可以为民做事,早点去吧,过年的时候还能赶回庵中,陪为师过年!”了尘眼中闪过一丝忧伤!
楚亚楠没有注意这一丝忧伤,便和李默答应主持,回去收拾行囊去了。
白青到了金陵寺在小僧的引领下来到了了缘的厢房,此时薛涛也正在厢房与了缘攀谈着。了缘见白青到访自是倒茶看座,相互寒暄着。
“白施主突然到访不知所为何事啊!”了缘眼中闪过一丝落寞轻轻的问道。
“我来寻薛捕头的,金陵幼童被杀案有了重大进展,让他随我回去抓人去的!”白青若无其事的回答道。
“哦,白施主这么快就锁定罪犯了?”了缘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
白羽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也不多说,拉着薛涛就匆匆离开了金陵寺,出了金陵寺白青交代薛涛安排衙役埋伏在金陵湖附近,这几日罪犯恐有动作。
安排好一切后,白青回到衙门拜见了李承泽知府,他告知李知府,在城中四处张贴告示,声称幼童谋杀案的罪犯已经落网,择日将在府衙公开审判。李承泽自是没想到,白青到金陵短短几日就破了幼童被杀案,甚是欣喜,按照白青的交代让手下的人去张贴告示去了。
白青辞别知府回到自己的房间,梳理着下一步的思路,这个案件时间跨度太长,很多现场证据都已经被掩盖,而他又不知凶手会何时再次作案,所以他这次要针对这两个人做个测试,若此事确与二人有关,那么接下来的几天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