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元年秋,凤鸣寺旁溪流处一中年尼姑在清洗衣物,忽见一竹篮顺流漂来。尼姑起身捡一树枝将竹篮勾于身旁,只见一满脸泪痕,双目紧闭的女婴躺于篮中。
尼姑抱起篮子急忙向上游奔去,她似乎想看看上游弃婴之人是否还在,自是要劝解于他,无论遇到怎样苦难,切不可丢弃自己的孩子。
尼姑走了很远,依然没有发现可疑之人,她也明白大概此人不在金陵城内,因为此湖泊最上游是在城外的,她也只能作罢,带着女婴回尼姑庵了!
这个尼姑正是凤鸣庵的主持了尘师太,她本是孤儿,幼时父亲便从军打仗,不久战死沙场,母亲最后饥饿致死。她流落到凤鸣寺后,就被当时的主持明净师太收养,后来明镜师太仙逝,她便做了主持之位!
了尘师太回到凤鸣庵后,把女婴放于塌上,自取出篮中书信和一黄绸缎。了尘读完信后,重新封好,用黄绸缎包裹好后,将其藏于殿内菩萨像之后。
了尘有感于自己的身世,自是全力培养这个女婴,为其取了名字“楚亚楠”,还为其请了江湖人称铁面判官的伍青松为师,授其武艺。琴棋书画、经书、佛理,了尘自是亲自教授!
了尘虽对楚亚楠倾其所有,但却不想她早入空门,故而一直让其以俗家弟子身份在庵中生活。
青鸾十年秋,铁面判官伍青松这日带两位故人前来看望了尘师太。
“了尘大师,你看谁来看你了!”伍青松站在了尘的面前笑着说道。
“这不是曾经的南楚第一剑客柳影么?”了尘望着前面这个老者有些惊讶的说道。
“都是虚名,老夫已经退隐江湖十年了,上次来的时候手臂的伤还是主持医治的,那时争强好胜,离去之时都不曾道谢,这次前来专门感谢当年主持医治之恩!”柳影拱手说道。
“柳老剑客不必如此,当年只不过举手之劳。”了尘说完赶紧请两位到屋内饮茶。
这时正好楚亚楠前来拜见师傅,“亚楠来,为师给你引荐一位江湖上了不起的剑客!”伍青松拉着亚楠来到柳影的面前。
一番寒暄过后,三位老者饮茶叙旧,亚楠则带柳影的徒弟李默去庵内玩耍了!
两位少年都是名师之徒,加上年轻气盛,不一会就因谁师傅武功更厉害一些就比斗了起来!楚亚楠使一对判官笔,上下飞舞专攻李默要穴,李默则使一柄长剑守中带攻。楚亚楠一招双龙出海直奔李默太阳穴砸去,李默弯腰后仰,右手剑直奔楚亚楠膝盖刺去,楚亚楠左手判官笔轻画圆弧砸向李默的长剑,右手判官笔不卸力顺势直砸李默腰腹!
李默知道自己的剑长,必然先刺穿楚亚楠的膝盖,但是力竭之后,也必然不能回剑挡掉自己腰腹之上的判官笔,两败俱伤显然不是李默愿意看到的,只见他左手撑地,双脚猛的用力后蹬,整个人倒飞起来,同时右手剑直刺楚亚楠面门。
楚亚楠眼看李默不愿两败俱伤,便知他已势弱,当下不再防守,双脚发力轻轻跃起,避开长剑的同时,双笔支取李默双目,虽然中门大开会被李默长剑刺中,但显然心理上楚亚楠已摸透李默不愿两败俱伤。
就在这时,伍青松的一双判官笔分开了李默和楚亚楠,“亚楠,你如此打法恐不能为我送终啊!”
“伍兄名师出高徒啊,你这搏命打法后继有人了啊!哈哈哈!”柳影和了尘师太也走进了后院。
李默和楚亚楠也纷纷拜见师傅,了尘望着李默也是面露欣赏之色。李默深得柳影武艺之衣钵,且长相俊秀,确实招人喜欢。
了尘送走柳影和伍青松后和楚亚楠一起返回凤鸣庵,了尘望着楚亚楠说道:“亚楠,你觉得李默此人如何!”
“他武功要比我好,刚才我知道他是让着我的,但是师傅,我会努力的,下次我一定打败他!”楚亚楠皱着眉咬着嘴唇说道。
了尘摇了摇头和楚亚楠一起回到了庵中!
青鸾十五年春,了尘写了一封信绑在了信鸽的腿上,将信鸽放了出去,然后她换了一身夜行衣,趁着夜色翻出了高墙,消失在了夜色中。
次日清晨,了尘打开庵门正好看到,李默站在门口。
“贤侄,这么快就到了?”了尘看着李默问道。
“主持早,小侄也是刚到,正欲敲门!”李默躬身回道。
了尘带着李默来到会客厅,然后唤来了楚亚楠。李默看到楚亚楠进来后,似乎变得局促起来,了尘看在眼里自是明白李默的心意。
“李默啊,这次你拜别师父下山游历,可曾遇到有趣的事情呢?”
“小侄下山时,因伍伯伯让我先来拜会了尘主持,故而未曾仔细游历!”
“我师傅可好啊,他怎么不来看我啊?”楚亚楠望着李默问道。
“最近奉零盗匪猖獗,我师傅和伍伯伯一直忙于绞杀盗匪,这次下山只是让我问问世妹,可愿意一起出去历练历练!”
“奉零也是盗匪猖獗么,金陵亦是如此啊,这些年连年征战,各地军费开支巨大,地方军队却又少得可怜,致使匪患猖獗啊!”了尘摇了摇头有些无奈。
“我要陪着了尘师傅,我不下山去。”
“亚楠,你已成年,出去历练不仅增长你的阅历,也可以验证这些年,你跟伍师傅的武功学的怎么样!”了尘似乎希望楚亚楠和李默一起下山历练历练。
“主持,我师傅交代,让我到了金陵先协助主持,清剿当地匪患,之后再说历练之事!”
“如此甚好,最近百姓夜间都不敢出门了,有你相助,我们正好整治一下这猖獗的匪患!”了尘欣然应允了李默的请求。
青鸾十五年冬,金陵匪患在了尘、李默及楚亚楠的干涉下,缓解了很多,夜间百姓又开始出门活动了,这日了尘准备让李默和楚亚楠出门历练,却来了两个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