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说世界的修炼体系繁杂,但是属于人类的体系却有两种。
一种是骑士道,一种是法师道。
骑士道的境界划分为:武者、武师、骑士、奥义、真理、权柄。
法师道的境界划分为:学徒、学士、法师、领域、律者、权能。
除此之外,还有兽人族的境界划分,精灵的境界划分,罪人的境界划分、亡魂的境界划分。
南回的脸上,一副便秘的表情。
不是,扑街作者都那么勇的吗?搞那么多设定,真不怕扑街?还是说已经扑街习惯了?
对此,南回只能无奈接受,属于洛初的记忆里,洛初已经修行到了武者后期,差一步便是武师的境界。
但是此时南回才反应过来。
“不是,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啊,剑与魔法?”
南回深吸一口气,他是真的怕自己再次死亡,而且死亡原因还是因为心梗。
不管了,穿都穿过来了,好好走主线吧,说起来自己好像有个系统来着。
南回试着在心中呼唤了一下系统。
“系统?”
随后,南回面前便再次出现了昨晚上那几个字。
“身份一:侯爵之子,洛初。”
“时间:周二。”
南回看着眼前正在逐渐消失的几个字,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于是再次在心里喊了一声。
“系统!”
“身份一:侯爵之子,洛初。”
“时间:周二。”
南回“……”
好了,摆烂!谁爱走剧情谁走,我要摆烂!
真的,我真傻,我都知道他是个扑街作者了,我居然还对系统抱有期待,呵呵。
苏璃本来坐在南回面前,脸色还有些戚戚然,但是眼神无意间瞥到了南回那精彩纷呈的表情,她一下就不知道自己该以何种姿态来面对这陌生的未婚夫。
不是说未婚夫是个高冷的人吗?为什么他的脸上会出现那么多的表情啊?
苏璃不理解,但是她表示尊重。
好在这样的情况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宫里的御医来了。
仆人进到屋内,对南回说道“少爷,宫里来了位女医,说是要给苏璃小姐检查一下身体。”
南回抚着额,轻轻的嗯了一声。
苏璃知道,自己该出去了,于是便跟随仆人,来到了侯府正厅,后又被那名女医带到了房间内,进行了一番她认为在侮辱自己的检查,所以她就更伤心了。
哭哭啼啼的跑到南回的院落里,整个人绝望的扑到了南回的怀里。
毕竟事情已经传开了,以后她在帝都彻底没法做人了,而且为了声誉,侯府可能还会让南回和她解除婚约。
南回也知道苏璃是受害者,但是形势所迫,根本没有办法,只能一边轻轻拍打着她的背,一边轻声安慰道“好了,我答应你,不会抛弃你的,这件事还没有结束,毕竟是打了皇家的脸,我可能得被明升暗降,到时候你便和我一起离开就是了。”
听到南回的话,苏璃的心情才略有好转,即使她再笨,也知道此时已经无力改变什么。
而那宫里的女医回到宫中将此事禀报给朱兆文,朱兆文当即气得连砸了好几个价值连城的奢侈品。
剧烈的动作让朱兆文伸手扶着厚重的千年红木桌子,气喘吁吁的吼道“来人,来人!”
侍者慌忙进殿,跪伏在地。
“陛下。”
“传旨,擢升洛候之子,洛初勋爵即刻前往北境边关,任统领之职!”
侍者心中一凛,知道这道谕旨几乎就是宣判了洛初的死刑。
北境是什么地方?与兽族的草原王庭接壤,自古以来纷争不断,流血事件屡见不鲜,那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绞肉机。
别说那洛初只是一个勋爵,就算是一名实力稍差一点的伯爵,哪怕带上自己所有的势力前往北境,也难逃一死。
“是。”
……
看着手中的圣旨,洛平嗤笑一声,随后将其随意的丢给了一旁的南回,开口道“陛下让你即刻启程,那你便收拾收拾出发吧。”
“近日北境方面,草原王庭略有异动,正好去磨练一番。”
南回继承了洛初的记忆,自然知道北境是什么地方,此刻听到洛平的话,心中不由得一冷。
“看来自己这个便宜爹是个成大事不拘小节的狠人啊,为了造反,连自己的亲儿子都能如此轻描淡写的放弃。”
“我会派一个营跟着你,还有阿福。”洛平淡淡开口道,只是声音冷酷,不知道是不是对他的皇帝陛下。
南回心中一愣,洛平口中的阿福,自己应该叫福叔,是奥义境界的强者。
“看来自己这个便宜爹还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怪不得那么多人跟着他造反。”
南回点点头,没有说话,随后起身,他知道,自己应该回去收拾东西了。
但是就在他即将踏出房门的时候,洛平的声音再次响起。
“初儿,你常年生活在帝都,不知百姓苦楚,你所见到的歌舞升平,都是建立在帝都之外血流千里的基础上,此去边关,这一路上的景象或许能让你感触颇多……去吧。”
南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的院落的,他只是觉得自己那便宜爹的语气里,是止不住的悲悯。
扑街作者啊,帝都之外的人间炼狱,在你笔下是一副怎样的场景?断肢残骸无数,脑满肠肥一地?还是芙蓉肌理烹生香,乳作馄饨人争尝。陌上行人休掩鼻,活人不及死人香?(这一句和上一句不是同一首诗,且原文为“寄语行人休掩鼻,活人不及死人香。”)
待到洛初收拾完毕,将自己的一应物品全部收入空间权戒,便带着苏璃一同去与洛平拜别。
而此时,洛平与阿福已经在侯府门口等着两人了。
“阿福,一路上多照看着点苏璃,这件事算是初儿有愧于她。”
“是,侯爷。”阿福的语气平淡,但是眼中神色却是一阵波动。
“这一路上可以走慢些,让初儿好好看看这天下。”洛平闭上眼睛,似在轻声呢喃。
阿福没有说话,只是头更低了。
他明白侯爷的良苦用心,就是希望洛初这位象牙塔长大的公子爷,能早日可堪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