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有麒麟儿呀,哈哈哈......”京都八家的八条家族内,八条志男得意地宣告:“悠,过来,认识一下各位长辈,这都是我们京都八家的家主及各位俊杰。”然后举着酒杯站起身来:“各位,小儿悠,13岁觉醒,虽还比不上野宫家的公主,但今后还是托大家多多照顾了。”
“公子聪慧”
“纵世天骄”
“觉醒如此快,前程不可限量。”
“太好了,最近除灵的任务繁重,又能多一个人分担了。”
......
纷纷嘈杂,此时的八条悠还只是安静的坐在八条志男的身边,看着野宫的公主,正在考虑的或许只是稍后能够和她再次请教一下淬炼精神力的问题。
很显然,13岁的八条悠或许已经开始认识这个世界了,但他尚未理解众人的兴奋以及那带着期待的神色,他在此前的时间里一直都是在淬炼自己的精神力,日夜不辍,以期达到勾连天地共鸣的地步。因为这是父母所期待的,从3岁就已经开始这个过程了,持续十年,十年里,没有朋友,没有游玩,没有交流,就只是做这么一件事,所以其实并不是天才呢,只是一件事坚持了十年,也不是因为天赋,只是努力的结果,这不是应该的吗?这些人怎么会这么高兴?
不过八条悠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坐着,等着其他人的夸赞,像是欣赏一只新奇的小猫一样,上次他在走廊里看到一只白色的小猫就是这样的,好神奇,居然是全身白色的小猫欸,像是雪一样,虽然稍后就被母亲拉去继续淬炼精神力了。
然后还得到了一顿说教,说着:“悠,以后你就是八条家嫡脉的唯一独子了,你父亲的天赋不好,无法觉醒,自从你二叔去后,你父亲已经越来越难以压制旁脉了,你只有快点觉醒,才能以除灵家族的继承人分担家族的背负,你知道吗?”
酒足饭饱之后,一片杯盘狼藉,众人相约着离去,八条悠也准备着向前跑去,寻找那道清冷如月光的身影。
“悠,你跟我来。”只是身后微醉的父亲拍了拍八条悠的肩膀,向后走去,距离那道美好的倩影越来越远。八条悠看了一眼,然后转身反向而行,跟随上父亲的脚步,与那道倩影渐行渐远。
“悠,既然你已经觉醒,以后家族传承的圣遗物就交给你了,希望你以后可以带着它让我们恢复京都八家的荣耀。”说着八条志男将一个剑匣递给八条悠,八条悠伸手接过,打开看了下,里面是一把剑,长两尺七八寸(约80cm)。刀锋看似菖蒲的叶片,刀身中央部分较厚。握柄的部分约有八寸厚,有多处环节而不平滑,就像鱼的背脊骨,由上到下都是白色的,下意识的说道:“天丛云剑?”
“哈哈,悠,这可不是天丛云剑呢,这是云剑,是仿照天丛云剑的产物,从平安时代就代代传下来的家族传承圣遗物哦。”似乎是预料到八条悠的反应,八条志男笑着说道。
“是吗?”八条悠拿起云剑,感觉到无比适合,从中也感受到了一股欢欣的情绪:“你也喜欢我吗?”
“看来你跟云剑很匹配呢,这把剑简直就是为了等待着你呀,悠”
“或许是......父亲,我可以先拿回去温养吗?”八条悠有些高兴地说道,他也觉得跟云剑相性很匹配,就好像是拿到了一件很喜欢的宝物一样,露出一脸不曾见到过的笑容。
“嗯,回去吧!”也许是八条悠的笑容太过于耀眼,八条志男还有些话没说,但也不再重要了,让八条悠先回去吧,他也可以高兴一下,可以有一点快乐。
“悠,你拿到了云剑了?”在八条悠离开藏室不远,遇到了他的母亲八条樱子。
“是,母亲!”八条悠高兴的情绪尚未下去,还表现在脸上,像是一个拿到一个宝物的孩子在自己的母亲炫耀:“你看,母亲,这是我的云剑哦!”
“嗯?既然拿到了云剑,怎么不跟你父亲要云剑的剑法,然后加倍努力训练,虽然今天他们都是如此吹捧着你,但你也不能让人失望,要赶上野宫家的那个孩子才行。”就跟所有望子成龙的母亲一样,取得的成绩总是不值一提,她只会盯着最顶点的那个位置,然后逼迫着孩子加倍努力,不能有一丝懈怠。如果失败,你就能看到他们是如何的歇斯底里和无能为力。
“是,母亲!”然后佐藤源再次回到了藏室,跟他父亲要了云剑的剑法,就自行去进行训练了。
“他才刚觉醒,而且刚拿到云剑,那股高兴的情绪连我都感染到了,又何必现在就让悠去训练呢?他本来就可以去玩,去交朋友,去跟清风对话,去和明月入梦的。”八条志男走出藏室后,看着八条悠孤单寂寥的身影沉默了一会,然后转生对八条樱子说道。
“是,他孤单,他寂寥,我们就不辛苦吗?为了他,我们苦苦支撑着京都八家的耀光,防止旁脉的侵袭,只是为了给他留下最好的一份资源,如果他只是一个无法觉醒的普通人就算了,我们放弃这些选择旁脉继承就是了,可他不是,他注定一生就是荣耀,光耀万丈,生来就要带领着我们重回那个镇压着整个日本,与天皇共天下的那个时代。野宫家的那个所谓的清冷公主根本就不配,我都怀疑她究竟有没有欲望,是不是只是野宫家的人偶?”八条樱子的语调越说越高,双目通红,隐隐有些疯狂之意。
“你疯了,现在都21世纪了,曾经那已经是千年前的事情了,而且你怎么敢说出与天皇共天下的话说出来。”
“呸,我疯了?那也是被你们逼疯的,曾经的你是多么的意气风发,即使无法觉醒也无法掩盖光芒,看看你现在,哪还有一丝曾经的气韵,现在一个活生生的怕死老头子。”
“你......唉!这些年,你辛苦了,要是二弟没有失踪就好了。这些年也不会被旁脉压制到现在这个地步。”
“呃,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也就指望着悠这孩子可以成长起来了,可怜天下父母心呐。”安静下来的八条樱子恢复了些许大和抚子的姿态,跟刚才状如疯癫的模样判若两人。
已离去而又折返的八条悠再一次悄悄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