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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重启:无敌人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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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酒馆
    黄昏中酒馆人群开始慢慢聚拢。



    乌烟瘴气并不能阻挡人们将视线落到那些疯狂扭动的丰腴腰肢上面,残破的金属音混合着暗红色的灯光映照出眼里的靡乱,贪婪和占有是一种极端冲动的情愫,无人能抗拒心间这种原始的悸动。



    啪嗒…



    酒馆的大门被推开,最后的一点阳光跟着窜进来,有细碎的灰尘在光影中舞动,耳轴的轻微吱吱声被嘈杂遮掩,金属大门中间雕刻着的一只骷髅随着大门的打开被分为两半。



    没有人会注意酒馆中偶尔出现的一个衣着奇怪的少年,甚至没有人将视线从扭动的丰腴中收回,虽然那张脸寡白,虽然那个脑袋被一个大大的连衣兜帽覆盖,甚至看不清被遮挡眼睛的颜色。



    大门迅速被两只异常粗壮的手臂关上,将阳光隔绝在外,那不应该被称为阳光,血红血红的,打在地上像被泼了一层浓稠的鲜血。



    少年蹙了蹙鼻子,只要还在呼吸,就无法隔绝那种不断冲入鼻腔中的浓烈烟味和淡淡的酒香。



    香烟是劣质的,酒应该也是,但是这并不能阻挡人们寻找失落的沉迷和快乐。



    少年将兜帽放下来,里面是一头泛黑的短发,至少在昏暗的灯光中看起来是黑的,偶尔有射灯打出的光束在少年脸上一晃而过,眼珠也是黑色的,脸更白了,是那种病态的白,像是被人抽干了一身的血液。



    有视线打过来,是想有恩客为自己点上一杯麦酒的舞女,角落处已经有一个舞女起身,晃荡着腰肢走过来,甚至还从吧台上端起一杯昂贵的烈酒,脸上风情万种,眼里眉眼如丝,她很清楚到这里的男人需要什么,而自己也正好愿意付出,也许自己的晚饭所需的两只黑面包就挂靠在这个少年身上。



    甚至,也许他真的可以请自己喝上一杯麦酒。



    少年也动了,没有人会注意他杵在原地久久未动这种突兀的动作,径直走向吧台,屁股迅速落在了吧台前面的一张高脚凳上面。



    “一杯麦酒,谢谢。”



    少年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行客都知道,那是在外面灌了太多的风沙,嗓子已经被裹在风暴中的沙粒喇伤。



    舞女终于将身体扭到了少年跟前,挺了挺胸前的丰满,挤出的沟壑瞬间大开大合,用极度魅惑的声音开口:“先生,您可以请我喝一杯“酥魅”吗?”



    舞女的眼神有些渴求,眼里已经起了一层淡淡的水雾,被灯光一照,有些许晶莹。



    “酥魅并不适合你,你或许该让我请你喝上一杯果子酒。”少年扫了舞女一眼,淡淡开口,目光在饱满的胸前停留了一瞬。



    “谢谢先生。”



    舞女眼里有淡淡的失落,也仅仅是失落罢了,没有丝毫不满和怨毒,因为她的目光瞥到了少年腰间的鼓涨,将那件奇怪的衣服都撑得老高,也许那是一只钱袋,也许那是一只改装过的转轮手枪,更可能那还是一只鲜血未干的头颅。



    少年冲酒保招招手,很快一杯果子酒就被送到了舞女手上,舞女端起酒杯,走到了酒馆一处昏暗的角落,将酒杯送到了立在幽暗中的一个大汉手上,大汉接过酒杯,一枚钱币顺势被丢入了舞女领口大开的沟壑间,手顺便还在某处高耸的地方狠狠掐了一把。



    这不是自己理想中的恩客,没有人送酒的舞女很快得出结论,唯独被一众丰腴排挤到一边的一个身形干巴的少女,努力摇晃着来到少年跟前,赤着脚低着头,酒红的发丝中夹杂着一丝枯黄,干瘪的身形根本就撑不起那件妖娆的裙子。



    “先生,你可以请我喝一杯果子酒么?”



    少女怯弱开口,不敢抬头看眼前的少年,两只手因为紧张不停搓弄着裙摆的一角,良久,看少年根本就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似乎终于鼓足了勇气,盯着眼前的少年怯生生的开口:“先生,我很干净的…”



    不过,少女说完很快又垂下头,她很饿,她知道肚子里咕咕叫响的声音很可能已经传到了少年的耳朵里,虽然这种声音在酒馆嘈杂的环境中很不起眼,可是少女也明白,也许来这里的男人,似乎并不喜欢自己这种浑身没有几两肉的干巴身形。



    少女有些失望的转身,眸子中刚升起的一丝希冀瞬间湮灭,酒馆里一杯最便宜的果子酒可以让她多活两天,可是无人施舍。



    “你叫什么名字?”少年收回扫视酒馆众人的警惕眼神,一只手端着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一只手始终垂在腰间。



    “先生,您是在和我说话么?”



    这声音在少女耳中宛如天籁,拖动着身躯转身,似乎不敢相信这话是对自己说的。



    少女带着颤音开口,学着别的舞女的模样挺了挺胸,胸前弱小可怜的规模根本就不能在那件低胸暴露的裙子里挤出任何沟壑,平坦得如同压路机碾过,根根肋骨都清晰可见。



    少年没有说话,视线淡淡扫了少女头发一眼,很快又挪开,心里却在计算若是遇到危险自己该怎么逃离,子弹打完的瞬间,该以什么样的姿势和角度躲避那些疯狂砸过来的拳头。



    “我叫诺诺…”



    少女见少年目光不再打量自己,低头看看自己干巴的身材,有些不明所以,肚子中那种难以忍受的饥饿感,让自己不得不抓住眼前唯一活命的机会。



    这是一种本能,末日中生活的本能,若是能选择死亡,少女宁愿选择一种干脆利落没有痛苦的死法,而不是被活活饿死。



    “诺诺?”少年嘀咕了一句,似乎名字有些绕口。



    少女没在说话,也不知道怎么接话,裙摆下那双瘦弱的大腿轻轻打着颤,也许是饿的,也许是恐惧,也许是眼前这个少年给她的感觉就是一坨冬日里的寒冰,少女可以觉察出这个少年非常反感有人靠近,因为他已经抬手挥退了好几个企图再向他讨一杯果子酒的舞女姐姐。



    “先生,可以请我喝一杯果子酒么?”少女再次开口,因为她看到少年目光又向自己身上落了过来,虽然她自己都认为自己这种身材真的没什么吸引力,既不丰腴也不妖娆,唯一的就是自己还干净。



    少女目光又带上希冀,那一枚黝黑的钱币,可以换两条黑面包,而需要的就是眼前这个少年施舍的一杯果子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