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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修行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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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出事
    有一个问题他其实一直没太想明白。



    那就是那些女孩为什么要那么疯狂的追他,甚至要堵他回宿舍的门,借口进他房间然后直接就脱光不走了。



    在他恢复记忆前,又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面对这种香艳的情景确实按捺不住。



    虽然从小到大都有人一直在夸他帅,长得好看,但他一直都是个比较有自己想法的人,时常照镜子都觉得自己五官挺普通,因此他认为别人说他长得好看的那些话,唯有长得白净是真的。



    恢复记忆后他就明白了。



    长得白净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最重要的可能还是因为气质或者说行为习惯,毕竟有些东西是不会伴随记忆而消失的。



    以他曾经天仙境养出来的行为习惯与气质,迷倒一些普通人再正常不过了。



    若非是那些女孩有颜值有身材,再加上他当时年纪太小阅历不够跟足够主动,他敢打包票除了头两任女朋友,后面不会再有人能近他身。



    从他16岁第一次被表白到现在12年间,因为不够主动或不够好看而被他拒绝的已经有好几个。



    毕竟单论外貌长相比他好看的有很多,倒也还没到那种走在街上都有人要联系方式的地步,都是同事或者朋友在相处一段时间后才追的他。



    因此他得出结论并非是看中自己外貌,而是气质或行为在无意中给对方带来的好感。



    “啧啧啧,一群没吃过好猪肉的可怜虫,没意思。”虽然觉得无聊,但因为某人已经付钱的原因,衡乙还是决定站在这等候。



    就当是给自己一个细细打量周围的机会了,毕竟恢复记忆前他是个不出门的死宅。



    因为这一世投胎的原生家庭太病态,导致他从小就养成了不愿意出门的习惯,故而即便是活了二十多年,却从来没机会好好看过这个世界。



    别人要么帮亲不理护犊子,要么帮理不帮亲当理中客。



    像他这种既不帮亲又不帮理的原生家庭还是第一次见,因为父母从小出国把他留在外婆家养大,被欺负后回家告诉外婆,得到的都是受害者有罪论。



    打电话告诉爸妈也是差不多结果。



    因此让他明白,自己跟别人不同,少一个靠山,也导致他为了不招惹麻烦而尽量不出门,因为他清醒地认识到自己还没长大还非常弱小,有些事必须得先让自己强大起来才能去办。



    也因此让他跟那些所谓的亲人与亲戚断绝来往,只保有少数两人的联系方式。



    当然原生家庭只是导致他不爱出门的其中一个原因,还因为他打的是一份月薪三千不包吃住的乞丐工,并无多余闲钱可以让他去消费。



    只不过类似影响对现在的他而言已微乎其微。



    因此他才有闲心跟高龙出来闲逛,才有闲心停下来细细打量周围环境。



    目光从高楼大厦开始由远及近的细细打量,巨大的屏幕上播放着广告,一个高领长袖穿着保守的大胸脯美女正在说广告词,手里貌似还捧着一瓶黑白配色的饮料,也不知具体是什么。



    街对面淡蓝色灯牌的酒吧门口停放着各种豪车,不断有搂搂抱抱的男女进出。



    有打扮暴露上下都只能勉强遮住一半,另一半球体裸露在外的年轻女孩,在肥头大耳的中年大叔怀里搂抱着进出,也有头发五颜六色穿着花里胡哨的年轻男孩进出,有些怀里是同样年轻的女孩,有些则是同样肥头大耳的中年妇女。



    两条街相隔不过二三十米,带给人的感觉却是完全不一样的两种极端。



    街对面灯红酒绿惹人醉,仿佛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荷尔蒙的气息。



    街这边人潮涌动热闹非凡,与美食的香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充满生活气息的繁华画卷。



    街对面偶有男女保持着打骂动作从酒吧走出,身后还有身穿保安制服的彪形大汉跟着,一副推搡呵斥着两人离开的模样,充斥着暴力与欲望。



    与街这边形成强烈对比。



    这边虽然也偶有家人或情侣闹矛盾,但都是些老人买糖葫芦哄小孩,或男生挎着包去追女生的画面,目光所及皆是幸福。



    一边是淡蓝色较为昏暗的灯光,一边是明亮如昼的黄白灯照明。



    “这番强烈对比竟只相隔了一条马路,有意思。”目光来回打量着两条街所呈现出的画面,让衡乙心底萌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手摸下巴在那啧啧个没完。



    他虽然踏入修仙界较晚,跟那些修行几十万年的老怪物比不了。



    但对于以前强大且落后的修行体系也略有耳闻,有不修灵力只修天地规则的,有灵力跟天地规则都修的,有修信仰的,有炼体的,那是个修行体系与功法百花齐放的时代。



    听说有些修行功法更能另辟蹊径,只需要吸收人体所产生的欲望就能够修行。



    心中暗道:“倘若现在有掌握类似功法的人到对面修行,其境界进展的速度应该会非常不错。”毕竟对面的欲望非常浓郁。



    他隔着二三十米的马路都能感觉到。



    看着对面酒吧里快步跑出的人,一个接一个宛如赛跑一样跌跌撞撞而出,撞到门口准备进去的人后被拉住,随后迅速扭打在一起。



    “嚯,打起来了。”衡乙略显意外的笑道。



    “在看什么呢?”高龙递给他一瓶手打柠檬茶,咬着吸管朝对面混乱的场面看去。



    “还能看什么?现场版MMA咯。”衡乙接到手后吸了口,感觉酸酸甜甜的味道还挺不错,看向仍在香汗淋漓捣柠檬的女孩眼中有惊讶。



    还以为对方只是在敷衍着卖擦边,没成想对方真能把柠檬捣碎到让他喝到果肉。



    高龙吸溜着柠檬茶,“隔这么远也看不太清啊,就只能看到两个小人在来回折腾,没意思。”



    衡乙无所谓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有戏不看白不看。”



    高龙:“也是,那就先看看吧,估计帽子很快就来了,应该也看不太久。”



    对面跌跌撞撞跑出来的人有五个,而进门时与之发生冲突的人则只有三个,所以现场是五对三以多欺少的情况,八人都是男生。



    原本五人应该是碾压的,毕竟人数更多。



    但也许是五人方有点喝多了,或者三人方是经常训练的体育生,导致五对三你来我往几分钟后,双方还是一个平手的局面。



    既没有停手也没有见血,只是动作都有所放缓。



    估计是累了体力有点跟不上,拼尽全力挥动王八拳让几人的气力都已经见底,开始变得捉襟见肘,逐渐开始或坐或躺在地上大喘气。



    酒吧门口的保安在冷眼旁观,有人愿意给他演戏解闷也挺好。



    对来说类似打架的事情每天都能看到,已经习惯了,理由多种多样,无非就是男女争风吃醋,喝醉酒走路碰到,甚至一个眼神不对都会干起来。



    一般打个十来分钟感觉有点累就会停下,所以他连警察都懒得报。



    就在他以为今天也会如往常一样很快就散时,那跌跌撞撞挑事的五人中,有一原本打累后坐地上休息的黄毛,突然毫无征兆的开始抽搐起来。



    频率极快就像是羊癫疯发作一样,嘴中还有鲜血涌出。



    这还得了,保安第一反应就是刚才打架的时候受了内伤,估计是不知道怎么弄的给了后脑勺一下,又或者黄毛本身就有病,打这一架只是把病给引了出来。



    不管怎么样,他不能让对方死在这,不然酒吧肯定要背一部分责任。



    立马就拨通医院电话,“您好,我这边是洋气酒吧,有人打架后倒地抽搐,你们快...”



    然还没等他把话说完,现场剩下的其余四个也紧接着开始抽搐起来,让他非常吃惊之余,也很快就改口跟医院的接线员说又多了四个。



    报完地址后刚想用对讲机通知同事帮忙。



    就见很多人从酒吧里疯了般蜂拥而出,其中甚至还有他刚想通知的同事,抓住一人问道:“什么情况?你们跑什么?”



    那人神情惊慌的看着他道:“快跑,里面不知道什么情况,很多人突然都开始倒地吐血,怀疑可能是被人投毒了,而且很可能是投的毒气,不然没道理那么多人中招,快放手我要去医院做检查...”说话间拼命挣扎挥手,很快就摆脱了纠缠。



    “投毒?玩这么大?”保安闻言惊呆了。



    目送朝医院方向拼命狂奔的同事,他不知该不该跟着一起去,纠结再三后还是决定先暂时静观其变,觉得就算是有人投毒对自己的影响也不会太大。



    毕竟他人一直都站门口,空气流通跟酒吧里面不一样。



    酒吧发生这么大的变故,说一点都没引起人注意是假的,再加上街对面就是一副非常和谐的景象,看到好几个人在打群架。



    保安不报警不代表街对面的人也能冷眼旁观。



    十分钟后,几辆闪着红蓝灯的警车跟救护车来到,此时酒吧门口已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包括衡乙两人在内也一并过来了。



    这么多人倒地吐血,就隔一条马路的情况下很难不好奇过来看一眼。



    “这什么情况?听说是有人投毒?”



    “可能吗?在人员这么密集的地方投毒,为了什么呀?”



    “不管是因为什么,让这么多人同时集体吐血,除了投毒你还能想出别的可能性吗?”



    “就是,难道你还想说这些人是非常凑巧的患上同一种病,然后同一时间集体发病吗?”



    “往人这么多的地方投毒,那只能是恐怖袭击了吧?”



    “我看八成也是恐怖袭击,看着无差别投毒的样子,不像是专门要达到什么目的,如果不是恐怖袭击的话,恐怕就只剩下病态杀人狂一个可能了。”



    “那我还是比较倾向于前者,病态杀人狂的可能性应该不大。”



    “难说,看官方调查结果吧,毕竟万事皆有可能,说不定是境外势力在搞鬼,你们没看新闻吗?因为我们在月球的广寒宫计划不带白头鹰玩,那边整个阵营的许多国家都说要我们好看呢,说不定这只是开始。”



    “......”



    现场围观的人群中议论声此起彼伏,各种阴谋论,恐怖袭击论,威胁论的争论声不断响起,有的人甚至激动到满脸通红。



    一边听着争论,一边看着警察拉起警戒线。



    高龙一副好奇宝宝东张西望的样子问道:“你怎么看?觉得哪个可能性大一点?”



    衡乙撇他一眼,淡漠道:“我站着看,哪个可能性大都不关我事。”



    高龙:“不猜猜看吗?”



    衡乙拍了他肩膀一下,寡淡道:“没兴趣,走了,回去洗澡睡觉了。”



    高龙耸肩,“好吧。”



    现场已经再没有能让两人留下的东西,从警察跟医护人员的反应中能看出,这些吐血后密密麻麻躺倒在地的人已经无一生还。



    不然也不会把他们整齐排放在一起还盖上白布。



    一阵阴凉的微风掠过,仿佛大自然送来的温柔慰藉,瞬间驱散周围的热气,让在场不断用衣服给自己扇风的人感觉一阵舒爽。



    这风带给所有人的感觉都非常舒服,除其中两人外。



    刚转身没走几步路的衡乙两人脸色一变,迅速从散步慢走变成了拔腿就跑,即便如此剧烈跑动会引起体内的痛感。



    即便再痛也必须要尽快离开此地。



    因为衡乙察觉到这一阵让人感觉很舒服的风不对劲,或者说这根本就不是自然吹来的风,而是某个修士的施法所致。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一块区域的人很快就要吐血而亡了。



    两人甚至来不及等红绿灯,直接横穿马路回到了对面之前看戏的地方,直奔路边的便利店买两瓶水解渴。



    高龙直接吨吨吨干掉大半瓶后说道:“如果没感觉错的话,应该在初源左右。”



    “差不多,估计刚突破到初源没多久的样子。”衡乙扭头看向刚离开的地方,那群人还丝毫没有察觉,完全不知道自己很快就要原地去世。



    那阵风其实根本就不是风,只是感觉上很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