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刚睁开眼就看到旁边拉拉着脸的老爹和哭哭啼啼的娘,被吓的赶紧从床上跳下来,然后咆哮着说道“秦宇,你干什么东西,你夜里不睡觉看着我呢?”秦宇看着眼前这个没正形的孩子也是一阵头疼,没办法谁让他只有这么一个宝贝蛋呢,说道“你坐下来,我有话跟你说。”秦天看着一脸严肃的老爹,顿时也没了脾气,老老实实的坐在床上,一脸无奈的等着秦宇说话。
“你长这么大一直都在王府里面,无忧无虑,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现如今你要孤身一人去到那陌生的中天境,你娘担心的哭了一夜,一大早就要拉着我说要多看看你。”
秦天抬头看了看自己的娘亲,赶紧开口安慰道“娘亲,孩儿现在不是还在家里吗,再说了,我只是出去见见世面,要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我还会回来的。”
秦天娘亲甜秦氏,本名唤作甜澜,今年虽是三十有六,因其出身中天城名门世家,从小锦衣玉食。看上去像极了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此时也是停止了哭啼说道“你从小就在我的身边长大,虽说是性子顽劣了点,但你要是出去了,我这当娘的怎么可能放心的下。”就在一家人聊天之际,秦林竟也是走了进来,秦天作为秦林的独孙,自然也是受尽万千宠爱,可以说秦林一声戎马,最害怕的就是自己的这个大孙子受委屈、不开心。
秦林走进房间、坐向一旁的椅子,秦宇两口子忙起身问好,秦林示意不必拘泥然后开口说道“你小子现在还想不想出去了,现在后悔可还来得及”秦天怎么会放过这个出去见世面的大好时机,忙起身说道“爷爷,我秦家儿郎怎么可能出尔反尔。”听言,秦宇就向秦天投来一个白眼,这小子,从小就会哄他爷爷,明明就是自己想要出去玩,却说了这么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秦林听到孙子这么说,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这样才是我们秦家的种,好好好,你也没有学过武艺,也不曾探知你是否在法书或者炼丹上有什么天赋,这次出去,我就安排二百破甲军与你同行如何?”秦天听完就是一个白眼翻了过去“爷爷,我是出去历练的,我自己可以的,破甲军您还是留下吧,就不劳您老费心了。”“好好好,爷爷都依你,那就让二百人送你至中天城然后再返回来吧。此时就这么决定了,不再说了”言罢起身就要离去,压根不给秦天反驳的机会,秦天心说“死老头,让我出去还要安排这么些人看着我,烦死了。”秦宇和妻子忙起身恭送父亲离去,秦宇看向一旁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秦天“臭小子,还不起来送送你爷爷。”秦天坐在那里仿佛没听到一般,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歪门邪道。
待到秦宇两口子出去,秦天忙唤院内侍女拿上换洗衣物过来,然后穿上鞋就跑了出去,秦宇从院后小门出去,门口早已有五名青年翘首以盼,五人皆是这镇北城中名门世家,虽不及秦天身份高贵,倒也算的上是身份显赫。六人一行勾肩搭背的就嘻嘻哈哈的走了出去,暗中守卫看到后急忙回去向秦林汇报,秦林也只是说了句知道了便就此作罢。
六人来到城中最大的酒楼,店中小二看到小秦王爷来到店里,立马弓腰作揖说道“不知道小王爷今日驾到,我现在就去通知掌柜的。”秦天则是一摆手,没有理会,径直的走向二楼最大的看台。然后身后同行的玩伴安排伙计说道“赶紧下去安排酒菜。”
待酒菜上来之时,这酒楼掌柜也随着一起来了,秦天并没有搭理他,只是自顾自的和自己这帮朋友喝着酒,今日的秦天不似平时,眼神中多了点什么说不清楚的感觉,不像在喝酒,更像是在想些什么东西,直到晚霞彻底与大海融为一体,众人才各自离去,只留下秦天一个人,怅然若失。秦天自己一个人在酒馆喝了一壶酒,也是准备回家,刚出酒楼门口,就看到二十名破甲军早已是立于门口等待,秦天看到之后也是发出一阵苦笑说道“难怪,难怪,我说今天最后怎么只有我一个人,呵呵。”
也许是离别前的多愁善感,也许是少年人即将面对崭新生活的迷茫,秦天不久就要离开这座他熟悉的城市,这城里的建筑、街道、商铺,在秦天眼里既熟悉又陌生,随即秦天向走在身后的破甲军说道“先不回王府,你们随我走走。”破甲军其中一人答道“诺。”
秦天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看向四周的街道,这里曾经那么熟悉,这个城市,他在其家人的庇护下可以在这个城市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做一个闲散的富家子弟,只不过他现在有了更多的选择,那么接下来等待他的将是彻底脱离这里,去另一片更为广阔的天地闯荡出属于自己的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