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男孩起床的时候,太阳已经升了起来。此时的天际,已经微微露出蛋白,云彩赶集似的聚集在天边,像是浸了血,显出淡淡的红色。
老人在院子里锻炼着身体,笑吟吟的对男孩说道“小懒蛋,还说让你早起,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
就在男孩想要回答爷爷的时候,突然门外的嘶鸣声打断了爷孙二人之间的谈话。
片刻之间,一名头戴黑色头盔,身着黑色战甲,腰间挎着一柄黑色长剑的魁梧战士单膝跪在门口,那小小的门仿佛都快要放不下这名将士。只听见将士道“秦老王爷,圣殿来信,命老王爷速速赶往北境城墙,似有敌人来犯,世子在王府待命。”
老者闻言就停下了锻炼的步伐回道“我知道了,你在门口等候。”
然后起身就往屋内走去,对着孩子说道“天儿,看来你在爷爷这里的平静日子又要结束了,我们回镇北城吧。”
这个名叫天儿的男孩仿佛早已是司空见惯,脸上露出来十四五岁孩童不该有的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丝的狡黠,“爷爷,那这一次你可以带我一起去吗?”老人并未回应,只是走向屋内,拿出一根乌黑长枪,这杆长枪也阳光下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寒光。然后就走出房门对着男孩说“天儿,我们走吧。”门口将士听到老者说完立马就安排随行的马车调转到回镇北城的方向。
老者姓秦唤做秦林,为镇北王,得圣殿令,世代永驻镇北城。男孩唤做秦天,是镇北王独孙,其父秦宇为镇北大将军。北境,极北寒冷之地,常年天寒地冻,这圣光大陆共分五境,分别是东境、南境、西境、北境、中天境,其中数北境地理位置、条件最为恶劣,再往北去便是魔族的领地了,秦老将军一生为北境戍守边陲,战功赫赫,故而被封为镇北王。
镇北城,别院
镇北王秦林坐于大堂之上,听着跪在面前的秦宇汇报军情,面色愈发的冰冷,随即起身发出命令“秦宇,整顿军士,此次,你随本王一同出征来犯者。”说罢看向了下方的秦天说道“你也一起去吧。”秦宇听罢面露难色“父亲,此次出征长途跋涉不说,也不知其中凶险,带着天儿,万一路上有什么”还没等秦宇说完,秦林暴怒,一旁的茶几在秦林暴怒一掌下化为粉末“我秦家儿郎何惧生死,早晚要上战场上历练,此时就按我说的办,整备好军士战马,稍后就出发。”一旁的秦天听完后开心的笑了起来。
午时,镇北王府演武场,下方站着黑漆漆的四千军士,清一色头戴黑色头盔、身披黑色战甲、手持黑色长枪、腰上挂着军刀,每个人的身边都站着一匹同样武装到蹄子的高头大马,灼热的日光似乎对他们没有丝毫影响,一个个神情肃穆,目露凶光,仿佛眼前站的就是敌人,随时准备与其厮杀,就连身旁的马尔都一动不动,好像随时也准备着上阵厮杀,这便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破甲军,因其军纪严明,骁勇善战,不惧生死,名声响彻整个圣光大陆。
随着镇北大将军秦宇的一声令下,震耳欲聋、振奋人心的军鼓敲响、军旗在空中迎风飘展,秦林清了清喉咙,大声说道“现如今,我北境城墙被魔军侵犯,正是我北境儿郎建功立业的好时刻,所有破甲军,今日由我亲自带领,不知各位将士,可愿随我共赴战场一同杀敌。”镇北王声音刚落下,场下四千破甲军齐刷刷的手执长枪单膝下跪,长枪撞地地面大声回应道“誓死追随镇北王!”
北境守卫城墙,在月色下宛如一条黑色长龙蛰伏于北境这一片白茫茫的大地之上,城墙上秦天跟随父亲爷爷在军士的陪同下共同视察敌情,这也是十四岁的秦天第一次看到这圣光大陆之外的不法之地,之前也只是挺爷爷说这域外魔族阴险狡诈,杀人饮血,一直妄图染指这富饶,平静的圣光大陆,放眼望去,远方在月色下只有黑漆漆的山脉和零零星星幽蓝色的灯火,看来那里应该就是魔族的驻扎之地了。
秦宇向其父报到“禀元帅,末将愿率六百破甲军,跃马扬刀破魔族。”秦林笑着回答到“哈哈哈,天儿,看到了吗?这才是我秦家儿郎应有的坚毅果敢。”秦天听罢看向秦宇的眼神多了一丝崇拜。
待到夜半时分,只见秦宇夹着头盔,浑身上下沾满绿色的血迹,大步走向元帅所在帐篷,单膝下跪拜见了大元帅后随后说到“禀告大元帅,末将率六百破甲军士直捣敌人大本营,敌营只有区区一两千魔军,尽数被我破甲军杀死,我军伤了四员将士,我已安排他们去疗伤修养。”秦林听完秦宇的回报只是微微点头,然后看向秦天“天儿,看到没,这就是你的父亲,我秦家儿郎从来没有孬种。好了,各位将士,此次外地来袭只不过是一次小小的试探,看来他们真以为我们镇北军,破甲军是一个摆设了,辛苦各位将士,下去休息吧。”
也许今日发生的事情在秦林秦宇看来只不过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但是此事在十四岁的少年心中种下了崇军尚武、力量至上的种子,慢慢发芽。
翌日,镇北王及其部下班师回城,几千军士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浩浩荡荡的在群众百姓的欢呼雀跃中回到演武场,此时在高头大马上的秦天感到无比的荣耀和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