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东西!快跑!快!”光头催促着阿柠,随着声音戛然而止徐闻和杨云二人心里不是滋味。
“去帮忙!”徐闻咬着做出决定,他自然知道过去用处不大说不定有可能全军覆没,可不过去全军覆没的概率更大,毕竟杨云的实力有目共睹。
杨云却拒绝了提议:“不行!那东西我不一定能对付,现在要为大局着想,先想办法出去再做打算。”
在他眼中众人没做准备就贸然进入医疗大厦本身就是十分危险的行为,但时间紧任务重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现如今必须撤离医疗大厦从长计议,光头和阿柠两个人只能听天由命。
“可……”徐闻还想说什么便看见杨云往楼下走去。
他也不好多说只能跟上脚步。
当二人到达大厅心头一震头皮发麻,密密麻麻的黑色小虫完全覆盖整个房间将出去的入口封死。
而在大厅地板上数十个婴儿趴在地上,它们的皮肤长满绿色的脓包,黄色粘稠的液体从头部蔓延开来。
“妈的!”徐闻顿感不妙连忙朝上方跑去。
眼前的局势将杨云的计划打乱,二人只能回到之前的位置从新制定策略。
小队并没有配备通讯设备,所以不清楚各个成员的情况,医疗大厦的使用面积格外宽广,想要在其中寻找各成员更是不现实。
“没办法了!先找教授!”徐闻点起烟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杨云也赞同他的想法,既然无法逃离医疗大厦,那就先找到教授,之后再寻找新的出口。
顺着楼梯二人在楼层中不断穿梭,每层都存在婴儿和可怕的黑色小虫,那些婴儿看见杨云二人便会发出刺耳的尖叫声让其产生浓烈的眩晕感。
好在杨云眼疾手快上前捂住婴儿的嘴巴,将脖子扭断才摆脱困境。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情况反而更加糟糕,徐闻和杨云就仿佛成为无头苍蝇四处乱转,就连手中的灭火器都已经喷尽。
“奶奶的!上不去啊!”徐闻将空灭火器丢向虫群,摸索口袋结果香烟早已经不知何时抽完。
二人被虫子一路追赶到医院的器材室。
“看样子要栽在这,兄弟实在对不住,如果不是我也不会这样。”徐闻背靠墙角大汗淋漓,对于发生这种情况他感觉愧疚。
杨云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依旧在翻找东西想要打破僵局。
“你火机还在不在!”杨云转头看向墙角的徐闻嘴角慢慢上扬。
“在啊!”徐闻将火机丢给杨云嘴里嘟囔着:“可惜没烟了,不然我还能再挣扎下。”
“不用挣扎!很快就结束。”杨云拿出翻找出来的医用酒精,用火机将其点燃,随后拉开大门丢出。
顿时门外一片火海,焦臭味扑鼻而来,噼里啪啦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刺耳,但徐闻听到之后大笑道:“好!好!好!”
这把火把生的希望再次点燃,徐闻慌忙凑上前:“兄弟还有多少燃烧弹!让我也玩玩!”
杨云眉头紧锁:“不多!”
“啊?不多?”徐闻心情低落起来。
“也就一百来瓶!”杨云拍着身下的箱子。
“哈哈哈哈!够了!被追成这个鸟样!现在我要反击回去!我失去的都要夺回来!”徐闻拿出两瓶酒精点燃再次丢出门外。
本来熄灭的火势瞬间猛烈,他看着被烧焦的虫子,嘴角忍不住上扬,一副天下无敌的姿态。
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栽,清脆的铃声响起,天花板上的感应系统突然启动,原本的火苗迅速熄灭。
“淦!玩老子是不是!”徐闻看着门外涌来的虫子慌忙关门:“兄弟又被包围了!”
杨云心一横从器材柜子里拿出被单盖在身上,随后拿出酒精浸润。
徐闻也连忙学着杨云的模样将被单点燃。
二人身披被单打开门之后径直往外面冲,那些黑色虫子爬上被单仅在一瞬间被火焰烧成黑水。
徐闻仿佛战神般冲入虫群将手中燃烧瓶丢出,哪怕水流再大也无济于事。
熊熊烈火不断燃烧竟硬生生被他们杀出一条路出来,等逃到楼梯口才稍微喘口气。
“完了!”徐闻摸索口袋瞪大双眼看向杨云:“我火机没了!”
杨云被吓一跳以为什么大事,他拿出火机:“在我身上。”
“那就好那就好!”徐闻彻底松口气。
对于杨云来说这些虫子自己完全可以对付,可徐闻不过是个普通人,再加上还不知道这虫子到底有什么能力他不敢贸然行动。
之前在月亮餐厅虫子能够进入少女的身体,那么自然也能够进入自己的身体,当然会发生什么事情就不得而知。
“走!咱们去楼上看看!”徐闻从地上爬起,衣服完全湿透,原本宽大的衣服紧贴着身体。
二人往楼上走去,有了经验自然轻松不少,每到达一层他们就会前往器材室寻找酒精制作燃烧瓶,徐闻看到虫子就仿佛杀父仇人失去理智。
“烧!都烧死!”那狰狞的模样就连杨云都感觉头皮发麻。
“喂!杨云徐闻!我是光头!顶层两名队员已经阵亡,死状不对劲!就好像……不行!阿柠你跟他们说!我去吐会。”光头欲言又止。
“两名队员身体被掏空,里面都是黑色的小虫,只剩下一层人皮。”
阿柠不断拍打光头背部:“你们可以到顶层来和我们汇合。”
光头突然大声嘶喊:“阿柠!那是什么东西!”
“握草!计划有变,计划有变快逃!”阿柠的声音戛然而止。
“快去帮忙!”杨云不敢耽搁,若是不知道成员位置绝对不会轻举妄动,可知道位置就不能不过去,当前情况下团队汇合的幸存率比走单的幸存率高。
徐闻将酒精瓶带在身上,恨不得把整箱都抱走:“走!”
二人乘坐电梯到达顶楼,当电梯门打开瞬间顿时愣在原地,类似血管的东西蔓延整个房间,而死去的那两名队员就站在二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