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不断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寻找任何可趁之机。也许如果能制造一些骚乱,引开那些护卫的注意力,自己或许有机会乘乱逃脱。
他脑海中闪现出各种可能的方案,但时间紧迫,他必须迅速做出决定。
弗雷注意到自己的身后还有一个男人等待着“审判”,但那人眼神里并没有慌张与恐惧。两人眼神对视,一个声音传来。
“不要害怕,接下来我需要你的配合。你暂时不要表现出异常。”那个声音低语道。
弗雷照做,并且装出一副恐惧的神态。他的心情此刻十分复杂,充满了期待和焦虑。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当他们施展法术禁锢你的时候我会进行干扰,然后你需要最快速度地去推倒雕像。”
弗雷下意识地看向雕像,不禁心生疑惑:一人高的石质雕像我真的能推得动吗?他的手掌微微出汗,他知道,这一切可能是他逃脱的关键。
“接着我会尽我所能制造一些干扰,帮助你找到逃脱的机会。但你必须要尽快做出行动,因为我们恐怕只有一次机会。”那个声音低声说道。
惨叫声戛然而止,弗雷看向刑场中间,原先正在被“审判”的那个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一幕让他心中一紧,意识到自己也很快就要面临同样的命运。他必须尽快采取行动,否则也难逃厄运。虽然计划看起来危险重重,但这已经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紧接着,他被押送到刑场中央,解开手铐后被狠狠按在地上,身体动弹不得。
弗雷感到肺中的空气几乎被挤压殆尽,浑身上下也因剧烈的动作而隐隐作痛。
他紧张地扫视着四周,等待着那个声音的指示。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氛围,人群的诵唱声不绝于耳,仿佛是在为即将发生的神秘仪式作准备。
弗雷知道,现在一切都取决于他的行动和时机的把握。
领头人再次开始诵读那些晦涩古怪的咒语。弗雷屏住呼吸,集中注意力观察这名领头人。
他的心中充满了紧张和焦虑,因为他知道一旦被这股法力笼罩,恐怕就难以脱身了。
蓝光开始在灰袍人之间流转,逐渐向弗雷汇聚。他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正逼近自己,这让他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起来。
他在想办法应对这种威胁,但时间似乎已经不多了。
就在蓝光即将禁锢他的时候,弗雷听到似乎那个声音的主人引发了混乱。他艰难地转头看去,发现刚刚身后那人已经挣脱手铐的束缚。
而押送他的护卫已经被藤蔓缠绕,无法行动。
那人摆出一个奇特的姿势,然后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将要笼罩弗雷的蓝光瞬间消失。
这突如其来的干扰让弗雷有了一线生机,他知道现在是时候采取行动了。
“就是现在,快!”那个神秘的声音再次响起,弗雷毫不迟疑地迅速起身,朝着那座雕像冲去。
与此同时,那个声音再次念起一段咒语,弗雷顿时感到浑身充满了力量,仿佛有无穷的能量在体内流动。
然而,就在弗雷快要接近那座石雕时,领头的灰袍人突然发出一声怒吼:“阻止他!”顿时,周围的其他灰袍人纷纷朝那个帮助弗雷的神秘男子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那个头领也迅速伸手抓住了一个路过的灰袍仆从,只见那个仆从身体剧烈抽搐,随后瘫软倒地。
紧接着,一道强大的蓝色能量冲向了冲在最前方的弗雷!
弗雷拼尽全力加速冲刺,但那道蓝光实在是太快了,瞬间击中了他。他感觉到自己的双脚逐渐离开地面,下意识地看向帮助他的男人。
只见男人正被灰袍人围住,他周围不断形成的光球宛如飞弹般飞来。
突然间,弗雷想起刚刚仔细观察领头人时的情景,本能地念出了那晦涩难懂的音节。
但是他的发音并不完整,有些音节错漏,这让领头人发出了嗤笑声。
在他看来,弗雷所念的音节错误百出,根本不可能重现出那个法术。
情况变得更加危急,弗雷感受到蓝光束缚自己的力量越来越强大,他拼尽全力想要挣脱,但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男人看到这一情况,眼神中也流露出放弃的神色。周围的人早已将他死死钳住,现在的情况他也无力回天了。
然而,随着弗雷磕磕绊绊的咒语诵唱结束后,突如其来的蓝光如同超新星一般迸发而出。光芒强烈而耀眼,几乎将整个刑场都映照得如同白昼。
无数流光从蓝光中飞射而出,像是星辰坠落,快速向着在场的每一个人飞去。
弗雷、男人、领头人愕然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刑场上除了弗雷和男人以外所有人都被束缚在半空中,他们原本施展的法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干扰而完全中断。
他们的面容充满了无法置信和惊恐,他们的力量在这一刻被弗雷释放出的法术所约束。
除了弗雷以外的所有人都能感到周围的魔力水平极剧上升,澎湃的魔力流以弗雷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涌动,整个刑场仿佛陷入了一种无法逾越的静默和紧张。
“WTF…”落在地上的弗雷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他完全没有预料到自己死马当作活马医的行为能够引发这么夸张的现象。
男人也因为眼前的场景震惊得无法思考,一时之间动弹不得。
“接下来要做什么!还要推倒雕像吗!”弗雷大声呼喊,试图打破这突如其来的安静。
男人回过神来,环顾四周,看到被禁锢在空中的人们,他平静地说道:“不用了,我们只需要等待救援就可以了。我会发送救援信号。”
然后男人做出几个怪异的手势,周围的空间产生一阵涟漪,所有被禁锢在空中的人全部被击昏。
看到所有人都被处理后,弗雷长出一口气,身体放松下来。随即,一股剧烈的疲惫感袭上心头,他感觉自己无力支撑,终于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