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忘离接过一件衣服,摸起来的感觉就像摸了鼻涕虫,有点黏黏糊糊的感觉但又十分光滑。
“这是鲛人皮做成的特殊衣服,穿在里面,在危机时刻可以保你一命。”
许褚看了眼手中的皮衣,密不透风“这严重穿了不得热死。”
“放心,我不好好的吗?我没被热死你更不可能被热死。但是记住这衣服可能会把你冻死,但绝不会把你热死。时时刻刻都要穿着它,这样你才是真正的安全。”
随后许褚把一套杂牌西装放在他的手上,“这一套是工作服每天都要穿着。”
陆忘离捧着一套衣服,“不是,你们不是去打架吗?为什么穿西装?”
许褚白了他一眼,“掩人耳目,我们表面上还是个不入流的文化公司。”
王涵的对着许褚说,“不用管他,反正也死不了。”
等王涵走远,许褚对陆忘离苦笑了一下,“队长一直都是这样,你别太在意。队长的性格不好,可能也跟她的能力有点关系,我们也是被这样骂过来的。”
“理解理解,我们去执行任务,是如何封锁现场。”
许褚突然从自己的腰间摸了摸,拿出了一个小球
“这个是科院研发的数位球,可以主动识别能量能级,e级及以上的能量都会被包裹进来,进入地形与原来相同,但是只有能量拥有者的结界,这个结界有时间限制也会被外力打破,需要a级及以上全力攻击三次,而时间上会存在18个小时,结界消散使用者会受到极大的反噬。”许褚把球丢到陆忘离怀里,“拿着,你用的上。”
陆忘离把玩着手中的球,许褚看了看“嘿,该走了。”
……
我叫满审行,34岁,无业,之前是一家大企业小部门的职员,有着美满的家庭。
有一天我带着全家去了知名的旅游城市,而那座城市同样也以赌博而闻名于世。
那一天我跟着“朋友”抱着玩一玩的心情走进了家赌场,看着琳琅满目的筹码,挥金如土的气魄,我畏缩了。但当时在路程中认识的“朋友”催促我,我便踏了进去。
说到那一天,我真是如有神助,明明是第一次玩,但总能恰到好处赚的盆满钵满。
那一天在酒精和气氛的烘托下,我赚到了钱,很多,那是我一年的工资。但是这些钱只是我一晚上的结果。
回去的路上“朋友”在吹捧我,‘老满!你真是个赌博天才!’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真是个天才。
“朋友”接着邀请我明天晚上再来,但是很可惜,明天我要回去了。
回了酒店,妻子听到了我的经历并不开心,但是看到了那么多的钱,也就过了。
回到了家乡,我又重新回到了这种平庸的生活,或许比其他人好上许多,但也只有一些人羡慕,没有很多的目光对着我,用崇拜的眼神望着我。我常常在夜里怀念那个晚上,而在白天里心不在焉,因此我也受到了警告。
有一天,我偶然间接到了“朋友”的消息,他告诉我,在我家乡的一个出租屋里,可以远程参与博彩。
这个消息令当时的我大吃一惊,但同时又有点心痒痒。我害怕因为它违法,我渴望因为那一夜的体验让我难以忘怀。我知道赌博是不好的,是对自己无利,但是万一呢?万一我就赢了呢?他们都在赢,为什么下一个不能是我,一夜暴富的为什么不能是我?我现在有房贷,有车贷,有着父母每月要付的保险费。
‘’这些只需要赢下一把,赢一把我就可以拿到钱,而如果赢更多呢?对吧,万一呢?万一呢?而且也就是去玩玩,玩玩而已,也就是玩玩不会继续的,赢了就收手,只要赢了我就收手。’
我记下了地址,那天夜里,我跟妻子说公司部门有事,我需要加班便驱车赶到了那里。
当我踏进去的时候,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那一晚的我与当时的我又一次重逢。我感觉自己又成了世界的中心,我很快就赢了第一把,但是我感觉那把筹码太少了,不够多!钱也太少了!但没事反正赢了,那就再来一把,这把赌的稍微多点。
一把一把的慢慢加码,我面前的筹码越堆越多,我确实是赌博天才!我赢了好几把后,看着蒙蒙亮的天空,我决定梭哈!服务生拿出了骰子轻轻地掷下,它旋转着,每一下转动都牵动着我的心,放最后缓缓停下时,我看清点数,瘫坐在椅子上,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庄主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一次是我第一次欠债,也是我欠的最少的一次。那我通宵了一夜,欠了两万。
我并不甘心,把钱转给对方后去了公司。妻子很担心,因为我一夜没有接电话,我报过平安后去了公司。
当夜晚再一次来临时我又开始躁动,我第二次踏入,当我出来时欠了三十万,但是这点小钱我很快就能赢回来,当时是疏忽,不然不可能输,前面都赢了四十多万,这欠的钱明天就能赢回来。
我又一次走了,从此我开始了赌博,慢慢的家里人发现了。因为我和妻子辛辛苦苦打拼的房子被抵押,而我借的高利贷也越滚越高。妻子选择跟我离婚,切!白眼狼!
亲朋好友也劝过我,让我戒掉,切!他们是不懂,不懂得我这样赚钱的好!那帮乡巴佬这辈子也就只能赚那点小钱,只能呆在这破地方发烂发臭!况且这怎么可能戒掉?每到夜里,我的大脑每时每刻都在告诉我,那一夜说不定就是今夜。
直到有一天,我被赌场赶了出去,因为我再也拿不出钱了,公司的钱被我挪用了一部分,但是我不敢多拿,因为一但东窗事发,我的生活也将毁于一旦,其实我的生活不重要!我怕的是一但进去了,我这一身的天赋那就无处施展,我可是天才!
可就也巧,我父母在第二天出了车祸,我之前给他们买的保险生效,我得到了二十多万。
这笔钱被我拿去继续赌,但不出意外,我又输了。
我开始感到后悔,痛苦,我开始找工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找不到曾经那个兢兢业业的我了,我没办法耐下性子工作,就这样我失业了。
我失业的那一天,我在便利店买酒,出门遇到了个黑衣人,他拉住了我,问我是不是输钱了?我回答到关你什么事。
他开心的笑了,说道他可以帮助我赢回来,只要我每次赌的时候念一位血亲的名字,去请求他们的保佑,我就能成。
我当时觉得他是个神经病,想想他的衣着打扮也像个神经病,在大热天全身用黑色的西装包裹的严严实实,手上拎着把雨伞。
那天晚上,我拿剩下的所有钱再一次踏进赌场,经过一夜的鏖战,我又要输光了,在这时我想到了黑衣人的话,要不要,试一试?
我默念我大伯的姓名,没想到后面的我一直在赢,那一夜的我好像又回来了!
但是过了几天我就听说了大伯病危的讯息,可能是巧合吧,可是明明几周前他还好好的,虽然他身体确实不好,但我并没有多想。
后来我寻求了很多人的庇佑,而他们无一例外都因为各种意外离开了人间。
我感到意外,但是这都不重要,因为我赢了!而且只要我的孩子没事不就好了?
但是有一天,我发现,我,好像没有亲戚了,除了儿子,而他是我这里最后一个血亲了。
那一天我又输了,我又开始失败,但这一次我欠下了几十万的巨款,想到这,说来那我儿子也不是不能考虑,你说,对吧?
儿子!爸爸对不起你,你就让爸爸赢一次吧!如果有下辈子爸爸一定会好好的补偿你!一定会,那你就让爸爸赢一次吧!
……
“看见了吗?”“看见了。”秃鹫迟疑了一下,“队长,但是通过这个看,他的波动和能级不匹配。他并不像一个b级。”
“他现在在干嘛?”
“丢骰子,一直在丢骰子,但是他的身体在慢慢的腐化。等一下!”
王涵朝着远处看了一眼,“‘白袍’。”
“队长,这……”“没事不要管他们,继续盯着目标。”
……
“刘畅,看到了什么?”
“‘碎刀’。”
“有趣,没事继续盯着。”
……
“满审行,到你了。”
“催啥催,6点,6点,6点!6点!哈哈哈哈哈哈!”
“踏马的,你今天这手气也够邪乎。”满脸横肉的汉子把面前的一堆筹码推到了满审行面前,“老子不玩了,明天再来。”
“我还没玩够呢?走什么?”满审行把手搭在男子的肩膀上,汉子看了一眼后发出了凄厉的哀嚎,“你们别走呀,我还没赌够呢。”
满审行突然对着秃鹫的方向痴痴的笑到,“你们也想加入吗?没赌完可不许走哦!嘿嘿嘿嘿!”
“重新评估等级,等级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