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看看。”吴德年对唐凇说。
“哪有保镖叫主子做事的。”
“屁话少说,滚岀去看看。”
“你那朋友不是在外面望风吗?”
“我怀疑他投敌了,快出去看看。”
唐凇无奈,刚走出飞舰,后面就传来吴德年一阵阵敲打声。
门口的动静顷刻间消失,与之一同消失的还有本应在望风的刘应庄。
“我靠,真不见了。”唐凇一路小跑回来,累得气喘吁吁。
“不管他,等飞船一好,我们就走。”吴德年回应道,此时的飞舰已然待发,吴德年正在检查它的动力系统。他显然不再热衷于拍打式启动。
“能启动了,上舰。”
“等一下,你有没有觉得肚子怪怪的?”唐凇的肚子传来一阵绞痛,感觉整个肚子下一瞬间就会被撕裂开来。
“你吃了什么垃圾货?”
“就喝了你家的那杯劫前玉露。”
“把你的狗嘴闭上,别血口喷茶,那可是店主的大力推荐。”
......
“哎哟我特么肚子也裂开了。”吴德年鬼哭狼嚎。
“你不是店长吗,怎么自己也喝?”
“小爷我干掉了上一个店长,看这个价格不菲,也就呡了几口。”
两人拌嘴的时候,密室口冲出一伙全副武装的猎人。
“不许动。”一排人齐刷刷地举枪,双眼紧盯吴德年腰上别的核铳,显然情报方面也拿捏死了。
二人举起双手,看他们现在的架势,,似乎打算活捉他们。
“你特么到底干死了谁?”吴德年小声问道。
“不是我杀的,那个老头自己就嘎了。”
“到时候鬼信你啊。”
吴德年往人群里一瞄,看到刘应庄被五花大绑,躺在地上哀号。
“特么废物一个。”吴德年气不打一处来,临靠近时不忘踹他一脚。
刘应庄没有理他,自顾自地哀号。
凌刃阁内,此时再没有之前那么清闲,楼道上下是形形色色的人,门口的黑衣男子早已不见了踪影。楼内传来阵阵哀号,悲戚中夹杂着些许侥幸,大多数人过来图个热闹,其中也不乏挑衅者于此闹事。
两人被带往二楼,也就是老者刚刚西去的地方。
老者的遗体无人敢触碰,一旁的人也只能进行围观,在这里唐凇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刚刚拍卖会上的石阡也在这里,眼角泛红。
“这就是害死石驹的凶手,怎么处置?”
石驹,这死掉的老头就是石驹?真是无心栽柳柳成荫。
“不是我杀的,他自己挂的怪谁?”唐凇还想为自己辨解
“早上石老爷子驾临寒舍,身子骨尚时还硬朗的很,卖刀给他后,就驾鹤西去,你的话能信?”
“第一拨猎手悉数未归,你敢说不是你的杰作?有这样的身手刺杀一个老头岂不是易如反掌?”
几句话下来,唐凇哑口无言。
普通一声,吴德年跪倒在地。
“各位大佬,这和我没有关系啊,我就一平头老百姓,做做茶生意,就因为亲眼看到他杀人,被他胁迫过来开飞舰,我无辜的良民啊!”
“说来听听。”石阡说。
“各位大佬替我作主啊,我亲眼看到他拿着刀枪杀死了一伙拿枪的猎人,那猎人被他踹沟里去了,还有他的刀也掉进去了,我可以证明。”吴德年咽了咽口水,开始口若悬河。
“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嘛,我都说了不是我杀的,他身上可有一处刀伤?”唐凇说。
“是他给老爷子下的蛊,他会下蛊。”吴德年补充道。
蛊是没有痕迹的,所有人面面相觑,到底听谁的话?
所有的人将目光移向石阡。他目光下移,轻轻地抹了抹脖子。
“大佬,我就不用死了吧。”吴德年颤巍巍地问道。
“都杀了。”石阡淡淡地说。
“我呸,你丫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叫你一声大佬是给你面子,老子马上死了还怂个屁,你个小畜生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在这装个哭丧脸糊弄谁呢。”
好一个当代的奥楚篾洛夫啊。
“上凌迟。”角落里有人喊到,已经能听见不少枪上膛的声音。
“你们,在吵什么呢?”座上本已死去的老人缓缓睁眼,场上变成了一片死寂。
“诈尸了,我靠,刚刚谁验的呼吸和心跳。”
老人给大家带来的压迫感是无穷的。
“老爷子,刚刚什么情况?”
“你问我?”
老爷子脉博本来就不稳定,假死一下也正常。旁边有人开始打圆场。
“就这么巴望我死?”老爷子看着簇拥的人群,缓缓吐出这几个字。
“还不快滚!”石阡对着人群喊道。
人群逐渐散去,只剩下石家的人留下原地。
石驹的眼中充满了浑浊,于浑黄的眼白中,他认出了唐凇。
“你的刀呢?”
“掉了。”
“败家玩意儿,不过那刀并不适合。”
“那你还卖。”吴德年在一旁插话。
“我相信买卖也是一种缘分,我不会刻意扣下不卖的。”老人声音里充斥着一股虔诚。
“这两个人怎么处置?”
石驹不说话,给旁边人造成一种默认的错觉。
“闹的这么大,干脆杀了以儆效尤。”
众人附和着,没想到角落里传出一个声音。
“能不能让我把这两位带走啊,也算是让我一个人情嘛。”说话的是角落里之前被五花大绑的刘应庄,此刻不知如何从绳索中脱身。
“你算什么东西,在地上舔爷的脚都不配。”旁边有人说。
话未说完,人头落地,刘应庄没有丝毫犹豫,手上只剩下枪管还在冒烟的手枪。
所有人立即拔枪,对准这个不速之客。
后者撕下了一张人皮面具,下面是唐凇再熟悉不过的脸,潘鸿。
事已至此,他仍然嘻皮笑脸地面向唐凇,“你一个人来我很不放心呀。”完全无视周围对准他的枪支。
“抱歉石老,杀了你养的一条狗,不介意,吧。”
石驹摆摆手,众人连忙把枪放下。
“不留下来喝茶吗?”石驹问。
“算了吧,货我就先提走了,不用送啦。”
后者连忙招呼唐凇和吴德年离开。
“还等着干什么,留在这里喝茶?”
吴德年唐凇相视一眼,朝楼梯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