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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青梅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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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原来我们都一样顽固



    怎么会谁都绝口不提要幸福



    没有人会一直安稳,因为母亲的到来打破了我短暂安静的生活,整个房子充斥着她的谩骂,就像当初和父亲闹离婚一样。



    他们都没有组建新的家庭,也许这段婚姻消磨了他们太多的感情,也许大家都累了,自那之后母亲好像病了,只有她自己没有察觉。



    我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听着那些难听的话。最后的最后,她疯狂的打着电话,想给我找最好的康复医院。



    可我没时间听她在那里发病,结尾是我抓起身旁的杯子狠狠的甩在地上,玻璃杯的炸裂声在她耳旁响起。



    飞溅的玻璃碎片划破我的锁骨,我却一点感觉不到疼,任由着血滴冒出来又滑落。顾姨尖叫一声后又着急的去找医药箱。



    母亲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我的世界终于安静下来了,也终于是吵不下去了。她最终摔门而出。顾姨心疼的抱着我,她的眼泪滑过我的脸颊。我还是哭不出来,我早就过了那个本该哭的年龄。



    我回了房间,从床头柜的角落里拿出一瓶药,胡乱倒出两片塞进嘴里,任由药片的苦涩在□腔蔓延。再慢慢将药瓶藏回去。



    哥哥嫂嫂第二天收到消息赶了过来,嫂嫂也是运动员,我挺羡慕他们的,赛场上是搭档,生活里是伴侣。很罕见的,他们带我出了门,大家都没有说话。还是在那个熟悉的地方。



    还是……见到了那个熟悉的他。他就站在那里看着我,明明现在是傍晚,明明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我没有心情和他说话,回头拍了拍哥哥不必理他。



    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心情,但我己经在心里默默给他道歉了,还是对不起,又是对不起。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回头看,但我只能尽可能控制我自己不去想这些事,窒息感再次席卷全身。一瞬间我忘记如何呼吸,只能弓着身子慢慢喘着。



    没有这一身伤,也有躯体化告诉我,我的焦虑症在慢慢的变严重。我只依稀记得第一次发作的时候,是在高考前一星期,父母也熬不到我高考结束了,没日没夜的争吵,家里甚至到最后都没有能用的碗筷。



    终于他们还是离婚了,30天的冷静期依旧在争吵我的抚养权。其实他们早就忘记了,我已经满了18岁,我并不需要任何人的抚养。最后我实在受不了了,偷偷报了雅思,高考结束便飞往纽约。



    这件事在家里掀起了轰动,我落地的一个小时内,前前后后打了百通电话。我只向顾姨报了平安,因为我不想听到不想听的话。我只告诉他们我会用奶奶留给我的遗产在纽约上好大学,如果真的为我好,就不要打扰我的生活。



    至于我的高中同学,依稀记得杨妍后来联系我说,班长组织了聚会,有人认为我考的烂,家里人看不下去了,便安排我出国了。



    我记得我那会只是笑了笑没在意,有心者肆意造谣,其实大家事后想想就知道了,一个常年为学校赢得奖项的人,怎么会在高考这么重要的节点失误?



    要么是真出事了,要么就是主动放弃高考成绩出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