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门来,见到一间朝南的会客厅,横排着一子花墙,从花墙的镂空处朝里望去,墙内又有几处亭榭。
园中亭台层叠,花木扶疏,池水索回,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假山玉树,说是一步一景也不为过。
大理寺中,云初霁看着眼前被打的不成人形的人低声道“你到底为何刺杀卫凌”
“卫凌害我家破人亡,他该死”
“卫凌只是一个礼部郎中,他又是如何害你家破人亡”
那人低声的笑了起来,缓缓的说“卫凌只是走狗,他背后的人才是主谋”
云初霁望着他,眼底眸光加深“那人是谁”
“我不知道”
“把他拉下去,找个郎中给他医治”云初霁走出刑房,两天时间,不论怎么问、问他什么问题他就只会说这几句。
看来,得去卫凌家逛一逛了。
流云缓动,夕阳西下,一行人朝着已逝礼部郎中的府邸走去。云初霁望着面前铜钉漆红的大门,伸手拦住了门房要拴上门栓的手。
“大理寺办案”云初霁声音冷冽,站在夜色里,一旁火把的光一明一暗的照在他的脸上,让人心生惶恐。
“搜”话一落下,身后的人立刻分布在了卫府的各个角落进行搜查。声响惊醒了卫府里的主子们,但看着眼前的情景都不敢妄动。
卫凌的夫人张氏从内院一出来就看到这样的一副情景,上前向云初霁行了个礼连忙说道“不知大人深夜前来所谓何事,我家老爷刚逝去,大人这样做怕是不妥吧”
云初霁朝她微微一点头拿出搜查令望着她冷声道“大理寺办案,闲杂人等回避”张氏看到搜查令也只能退避到一旁。
云初霁打开书房的门,细细查看每一物,不小心碰到了一旁的烛台,烛台却没有落倒。云初霁试探着转了一下烛台,某处传来一声声响,寻着声音找到了一处书架前,云初霁将书架前的书全部拿走,看到后面墙壁已经消失不见,露出了藏在里面的一处空间,里面放着一本账册和一份名单。
云初霁打开账册发现里面记的不是支出开销而是卫凌贪墨的物品价格,在账册里还藏着一张房契,这张房契的所在地不是京中,而是在普陀寺旁。接着又打开了那份名单,云初霁发现朝中大部分人的名字都在这份名单上,还有些高官的名字也赫然在上,结合账册来看,这恐怕是一份贪污名单。
找到了想要的东西,云初霁离开了卫府并吩咐人暗中监视。
云初霁连夜赶路来到了卫凌在普陀寺旁的宅院。宅院大门紧闭,云初霁看了一眼院墙,不高可以翻,“你留在这里,如果看见有人进来就已马叫为讯”
云深看他主子撸起袖子就知道他要翻墙了,在国子学时每次翻墙前都要撸袖子,这个习惯还是没变“是,那少爷你小心点”
“知道了,你也是”话毕人就不见了,云深站在原地心想自家少爷什么时候翻墙技术变得这么好了。
云初霁在墙上没站稳,一个脚滑摔了下来,心想还好没人看到。站起身来,看了一眼院墙,淡淡评价了一句“还没国子学的墙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