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奇山外小村庄
五奇山外,普通村庄中,倒地的暴徒,使其不比致死的止血之花,神秘书生突然出现,阻止白蘋令染指血腥。
“行善而不无情,多情而不伤人,点到为止,止错救人,姑娘何必赶尽杀绝。”青袍书生率先开口。
“无情者伤人命,伤人者却只得几日恢复的伤痕,这算什么道理。”白蘋令丢下已然昏厥的暴徒首领。
“送入法门,以法断罪。”书生给出自己的理由。
“法门?”思索片刻,白蘋令点头同意,“好,我便给这法门一次机会,带路。”
“请吧。”青袍书生折扇挥动,红色花瓣包裹几位暴徒,带在身后,前往西江法门分院。
中原通往西江山路
山脉震裂,树倒林摧,天灾过后又逢人祸,无名高峰倒塌,蒙面人夹杀而至,许一凡召手恶来严阵以待。
“杀!”一声令下,蒙面人夹攻而至。
“哼。”许一凡冷哼一声,披风卷起,黑色弯刀显现,右手转动,弯刀出鞘,透露寒芒的刀锋,诉说着不可靠近的警告。袭击者却不受阻拦,宛若不惜性命的疯狗,一拥而上,毫无章法。许一凡见状不留仁慈,弯刀挥动片刻,已是数枚首级落地。
“嗯?”召手恶来未动兵器,拳脚交替间,察觉一丝不对劲,倒地的尸体缓慢消失,一段时间后又自林中出现,似无魂僵尸,源源不绝,“许一凡,不对。”
提醒声起,许一凡心念把定,击退面前之敌后,弯刀入地,剑指转动间,黑色魔气引动,祥云长剑自弯刀中带出,刀剑合流之招随即而出。
“生死无常。”长剑弯刀相交,地陷三寸,裂痕无数,磅礴气劲自剑身发出,化万千针芒透过刀气四溢开来,如漫天箭雨,击穿蒙面人身体,气走周身,撕裂筋脉却又不致死,拖慢复生脚步。
“无双榜?”许一凡剑指为首者,先前他在刀剑合流之时躲在招式范围外,并未受到波及,“看来不死珠在你手中。”
“一试便知。”为首者左脚踏地,巨石飞起,真气贯通身躯,右拳挥动,巨石直击许一凡。
“雕虫小技。”不屑言语,长剑再次收入弯刀之中,身影腾挪,躲过巨石,呼吸间,到达为首者面前,“死罪难逃。”
死罪难逃,弯刀挥下。为首者双手交叉凝结真气欲接下此招,却不料刀影透过手中消失不见,剑气越向腰间,猝不及防的变招,使得腰间首显鲜红。为首者自知不是对手,左拳击地,扬起尘沙,抽身后退,不知何时地面被黑色真气包裹,似沼泽一般牢牢吸住双腿,难以动弹。
“逃的掉吗?”许一凡弯刀再动,身如鬼魅,来不及反应,只见他身影透过为首者,刀光闪动,人头落地,“恶来,降鬼壶。”
召手恶来心领神会,大袖一挥,一个白底荷玉壶出现在手中,手捻道诀,催动真气。壶口引动漩涡,将为首者吸入壶中。
“不死珠的能力并未消失。”许一凡望着周边尸体还在消失推测道,“带走尸体,暂退,我来断后。”
“嗯。”恶来点头同意,收起降鬼壶,拎起为首者的尸体,“头要带上吗?”
“不必。”许一凡手中弯刀再动,刀气化作丝线编织网络拦在两人面前,又一脚把为首者头颅踢还,头颅穿过刀网分割成肉块砸在追击者身上,并未造成太多损伤,“走。”
两人身影腾挪,退往西江城。
中原西江城旁云毒山道
“小白脸,此地真是前往西江城道路吗?”看着阴云笼罩,草木枯毁的山道,白蘋令不禁发出疑问。
“云毒山地核沾毒,却又祥云四射,自千年前便养成此等模样,只是......”自从踏入云毒山地界,青袍书生便愁眉不展,“一路来山景由盛转衰,鸟兽无声,此地可能有所大变,姑娘,我们得加快脚步了。”
“嗯。”白蘋令点了点头,心中疑虑不曾减少,远处喊杀声又至,“这是?”
她回头看向青袍书生,见他也是一脸疑惑。
“赶路优先,还是?”青袍书生却将主导权交给了她。
“身在江湖,人不由命。”白蘋令思索一番,还是没抑制住好奇心,不过好在找到了不错的理由。
“好个人不由命。”青袍书生笑着,一同前往喊杀声处。
一路行径,草木依旧没有任何改善,颜色变得深紫,不祥之感爬上书生心头,直至鲜血飞过,白蘋令和一位黑色壮汉撞在了一起。
“嗯?”壮汉抱住了努力站稳的白蘋令,白蘋令却反应很快的低下头。
“白蘋令?”壮汉身后的披着白色披风,头戴文冠的男子发出质疑,“这就是你所谓的游桃林仙境?”
“这是?”书生不解。
“我不是白蘋令啊,我...我是其生若浮。”白蘋令却是躲着两人的视线辩解。
“是啊,其生若浮,白蘋令!”白色披风男子强压心中怒火,弯刀再动,刀光剑影飞出,将身后追兵双腿截断,“回五奇山再找你算账,先退往西江城。”
短暂交流,追兵却再次围住四人。
“他们是?”书生再次发问。
“无双榜。”召手恶来代为回答。
“嗯。”书生短暂沉思,折扇挥动,红花漫天,遮蔽敌人视野后,他压低声音,“西南方。”
许一凡心领神会,弯刀转动,长剑自刀中飞出,直冲西南方薄弱点。召手恶来配合默契,长剑飞出同时,空出的左掌聚风攒劲,一掌击出,真气带动气流高速旋转,移动漫天红花开出安全道路,四人同时移动身形,突出重围。
四人借助树枝辗转腾挪,身后追兵不止,许一凡瞥见书生身后巨大红花,暗自感叹其功力深厚,又不禁疑问花中之物:“先生此花究竟藏有何物?”
“我抓的贼寇。”白蘋令抢答道。
“嗯?若笔白眉教你的?”许一凡似乎想到了什么。
“是,不是不是。”白蘋令急忙改口。
“回去再找他算账。”许一凡撂下狠话,四周风景忽然转变,树木焕发生机,却透露着不祥的紫色,山中山出现在众人面前。
“嗯?我们入阵了。”书生发现不对劲,停下脚步。
“云毒山,果然奇特。”许一凡也停下来,身后追兵的喊杀声也消失不见。
“令人不安。”召手恶来警惕着望向四周,紫色气息宛若毒蛇盘踞树上,随时随地都有袭击他的可能。
“是尸体。”书生给出正确的答案,同时紫气也全部袭向召手恶来手上无首尸体。许一凡正欲阻拦,书生却是快了一步,折扇挥动点落尸体,金色禅印随之触发,红色花瓣自包裹暴徒的巨花中脱落一部分,配合着禅印锁住了冲向尸体的紫气。
“凶猛的毒药。”许一凡望着禅印中化形为尖刺冲击屏障的紫气,思考着无双榜来此原因,“若是配合无双榜的不死珠,是否能造就无数军队。”
“不死珠特性为回魂塑体,若无本体灵韵,无法再造新躯。”书生给出否定,他观察禅印中的紫气,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不妙,是烛阴芒毒。”
一声提醒,为时已晚,芒毒快速聚集,自四方涌入无头尸体之中,禅印也再难阻挡,尖锥紫气直插尸体头部,尸体逐渐被唤醒,引动云毒山地核,岩体迸裂,枯树晃动,阵法破除,众人也坠入地下。书生反应迅速折扇再动,双手交叉,包裹恶徒的花瓣逐渐铺开,垫在众人脚底,梵诀再起,巨大如来虚影显现托起花瓣,减缓众人坠落速度,就在此时,无头尸体吸收足够烛阴芒毒,缓慢起身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是汝,千年一败,想要挽回吗?”狂妄笑声,无首尸体驼背嘲讽书生,不料剑光闪动,直击插入脖颈的紫色尖锥。
“遗孤妄图大业,可笑。”又是嘲讽,剑光穿过尖锥,未能留下任何痕迹。
“位在丹田。”书生提醒道,许一凡弯刀再起直取无首尸体丹田,尸体却不再站定,挪动诡异身形,分开许一凡弯刀与长剑,又是诡异嘲笑。
“刀剑合流?汝是那个人的徒弟?”烛阴芒毒再次凝聚自祥云长剑蔓延,复制其形状后把剑丢了回去,“你一把,我一把,这样才公平。”
“你认识他?”许一凡用弯刀接住长剑,将长剑再次收入刀中。
“落地前赢孤一招,便告知汝。”无首尸体再次驼背,长剑提起,像行将就木之人一般。
“傲慢。”许一凡弯刀转动分化祥云长剑,剑招挥动,快攻而来。无首尸体则以逸待劳,沉着应对,剑光交错间,弯刀分化而出,转守为攻。许一凡斜剑挡下弯刀,见尸体右手长剑袭来,剑格转动,真气流动,剑影自剑身飞出,化漫天雨滴自四面八方攻击尸体,再次将尸体逼回防守的地位,刀剑各自挥动,拦下漫天剑影。许一凡自然没有放弃机会,刀剑交叉一处,合流之招展现,巨大刀影剑影合而为一,袭向尸体丹田。只见尸体也将刀剑交叉,相同的刀剑合流,相同的合而为一,极招对冲,引得花瓣剧烈抖动,一旁岩石开始砸落,尸体头上尖锥出现泄露之象。
“他究竟是谁?虽是烛阴芒毒,却无烛阴魔气?云毒山之灵吗?还是云僧的阴暗面?”书生全身运功,心中思索,望着逐渐泄露的尖锥,不妙的感觉愈渐浓厚。
“啊啊啊,许一凡,你们交手能不能小心点啊。”白蘋令配合召手恶来打飞掉落岩石。
“是对手吗?”恶来则是关心。
许一凡并未回应,对招过后,两人各退后三步,虎口鲜血滴落,刀剑转动,思索赢招之策。
“快到咯。”驼背尸体剑尖指地,语气充满戏谑。
“祥云浮生。”招式变化,弯刀收入剑中,魔气翻涌,融入剑身,在自剑身分化而出化作剑丝自四面八方包裹,剑丝自地面弹起转折,难以捉摸。
无首尸体毫不在意,双剑落入花瓣群,烛阴芒毒围绕周身,剑丝触碰瞬间便被侵蚀的无影无踪。
“嗯?”许一凡仍不死心,剑招再出,依旧同样结果,只是包裹毒气实打实消失一层。
“如此消耗,不是办法。”恶来面容严峻。
“是因为云毒山芒毒无数吗?”白蘋令问道。
“差不多,对手以逸待劳,许一凡心境焦虑难平,此消彼长间,败象已现。”恶来左手探起,真气凝聚,一柄雪亮银枪出现,随之掷出。
许一凡见状,明白其中奥妙,退至银枪之后,祥云长剑借剑身残留魔气舞出云纹附着银枪之上,人魔两气交替制造巨大漩涡,芒毒被漩涡吸收引至他处,芒毒消失之后,却不见尸体身影。引至他处的雾气汇聚在一起,刀剑合流骤然发动,透过雾气偷袭许一凡空门。
只见刀剑移动背身合一,许一凡接下偷袭同时,身形移动。召手恶来见状,真气再凝,化作短匕,投掷而出,身处空中的许一凡接下短匕,真魔两气再度交汇,这次却不是引开芒毒,而是借助风力撕开屏障,无首尸体空门乍现,剑匕同时挥下,破开尸体肌肤,紫色尖锥同时破碎,人与尸体一同掉落花瓣。同时,如来虚影将众人托至地底最深处,花瓣失去生机,书生也力竭气空将要倒地。
“你没事吧。”白蘋令即时接住。
“稍作歇息即可。”书生顺势盘腿坐下。
“两个一起上才对嘛,不然只有一半的力量成何体统啊?”芒毒飘散空中,声音自其中响起,“浮云生江城子,本名青玉案,魔族天机院院主,统领七星,太子鼓也就是当今烛龙天下的伴读,魔族实验人魔之气互融唯二成功品,千年前其妹与人族私通,亲自带队杀死其妹,引起人魔大战,也是在此时销声匿迹,不过据我了解,是他造成了先代烛龙天下之死。”
声音开始消失,芒毒忽然注入几位暴徒之中,未来得及阻拦,四位暴徒起身奔向深处洞穴,为首者未动,抬起头望向许一凡,幽幽道:“你还有一个姐姐活着,禁忌之人啊。”
“嗯?”召手恶来不解,正欲发问,却见暴徒首领皮肤逐渐融化,露出乌黑骨骼,芒毒颜色更加深邃,最终丢下腐烂骨骼,也朝洞穴追去。
“跟上。”许一凡眼神锐利,招呼恶来,朝洞穴深处走去。
恶来看了眼白蘋令,有些犹豫,却还是跟上许一凡的脚步。
直至两人失去身影,芒毒之声再次出现。
“千年前无能败孤,如今就有可能吗?”芒毒依旧傲慢,却又意在i拖延,“如今汝这身打扮,又叫什么名字。”
“韦陀天,无妙生。”书生顺起话语,左手却暗自凝聚真气。
“此女又是何人?”
“我还以为天下万物皆逃不过烛阴之眼,没想到云杵戒剑下,仍旧不得逃出。”无妙生不免嘲笑。
“也比不上无妙生赔了夫人又折兵,才将孤困在云毒山千年。”烛阴嘴上不愿落下风,“如今还要三元化体来寻找云杵戒剑所在之地,真是好大的失败。”
“是啊。”无妙生一声叹息,左手指地,真气爆发,破开地面掩护,直击地核阵眼,两人周身地下变化,一座石蒲团出现在两人面前,金色骷髅盘腿坐下,一柄由祥云包裹青色卍字的长剑自天灵贯穿全身,紫色芒毒保证着心脏跳动。
“你想抢夺李净居的身体。”无妙生眉头微皱,他察觉了更深层的东西,骤然起身冲上前去,却不料芒毒缠身,包裹住全身,难以移动寸步,“白姑娘,快拔出长剑。”
最后提示,无妙生全身被芒毒包裹,再难听到声音,白蘋令疑惑之间,只听心跳声越来越明显,骷髅上的金色逐渐褪去,肉身也开始长回,但肉体颜色与正常人不同,是死灰般的白色。
“莫要受他蛊惑,一个藏着秘密的人未必是什么好人。”烛阴的声音自心脏中传来。
“没错.....”白蘋令起身奔向尸骨,“但是掀起战争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不!”烛阴将包裹无妙生的芒毒取出一部分抓向白蘋令,可还是晚了一步,白蘋令的手已然握住长剑。突然间,金光大作,包裹住白蘋令全身。
白蘋令精神空间
白蘋令睁开双眼,自己身处充满花朵的平原上,眼前一位陌生男子,他面容与插着长剑的尸骨相同,肤色却是正常许多,他温柔地望着她。
“白姑娘吗?”男子开口,声音也与烛阴相同,这不禁使得白蘋令陷入紧张,她向后退了一步,左手按住剑柄,蓄势待发。
“你是谁?”白蘋令没有放下戒心。
“梦中云剑,李净居。”
中原云毒山地底洞穴中
许一凡压抑怒气缓步走入洞穴深处,恶来跟在身后,直至隧道结束,巨大空间出现在两人面前,一同出现的还有一块扭动的巨大肉球,肉球中杂加着服装的残片,紫色芒毒不断灌入肉球中。
“终于来了。”芒毒再次发出声音。
“你不是烛阴?”许一凡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是啊。”肉球逐渐化为人形,高大异常,“终于不用再掩饰原本的语言了,天天孤孤孤,汝汝汝真是烦恼。”
“那么你是谁呢?”许一凡抬起头,语气却是更为愤怒。
“我是谁呢?”巨人扭动脖子,“哦,他好像叫李净居吧?”
千年大乱始作俑者烛阴出现,他能否占据李净居身体?白蘋令精神空间和另一处的混乱肉身究竟谁才是李净居?无妙生能否挣脱束缚及时援助白蘋令?欲知详情,敬请期待下一话,愁云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