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造纸术的事情安排好,刘璋回到住处。时间已经到了傍晚。草草吃过晚饭,刘璋坐在自己的书房之中开始梳理自己思绪。
造纸术安排下去,几个月应该能造出来好用的纸张。到时候大赚一笔,把钱从士族的手中捞回来。最先开始先当成奢侈品卖!
现在最要紧的还是钱财的问题,如何搞钱呢!造纸术的研究不确定,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找一条能够快速生钱的道路。
制白糖来卖,自己也不会啊!还要实验。而且这个时代已经有冰糖了,蔗糖了,想必造出来也不好卖啊!
造香皂,这个倒是可行,就决定是你了。刘璋想了想,决定了未来搞钱的路子。
将此事确定后,刘璋又梳理了明天要做的事情后就睡下了。
次日,益州牧府邸,刘璋结束了一天早上的工作。准备去吃饭。
“大人,赵别驾求见。”
又耽搁我吃饭,真讨嫌。
“快请。”
赵韪身穿黑色锦袍,面容严肃的走了进来。
“州牧大人。”
赵韪对着刘璋问好。
“赵别驾,不知有何事?”
“回大人,益州河道年久失修,最近几年夏季常常有泥沙阻塞河道的事情发生。下官想要不趁冬季河水枯竭的时机组织百姓,清理河道!”
闻言,刘璋认真的考虑起来。还真是多亏赵韪提醒,不然他还真的没有想起来。须知,对于农作物的生长来说,水绝对是其最不可缺少的一环。
四川盆地,之所以被称为天府之国,李冰父子修建的都江堰绝对立了大功。
水的灌溉对于农作物的生长是不可缺少的。清理河道,能够保持河道的畅通无阻,有利于庄稼的灌溉,清理上来的泥沙也能够当做肥料增加土壤肥力。
在大雨灌溉,山洪爆发的时候,通畅的河道还能够快速泻洪,保护百姓的安全。而且现在还正好有一大批养着的流民,还不用耽误百姓,真是一举三得的妙计。
“可以,这件事就由找别驾你去办吧!荒地估计也开垦的差不多了,就让原来开荒的流民去办吧!”
“是,州牧大人!”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刘璋陷入沉思。
果然,人的思想很多时候来自于外部的影响。赵韪在历史上可是起兵反叛过刘璋的人,然而刘璋通过这几个月的观察发现,他已经完全变了。
现在的赵韪自从担任了益州别驾之后,居然做的还不错。刚刚接任的时候,在很多政务上刘璋处理的还不如他。一个司马干起文官的活办的丝毫不差。
现在的赵韪完完全全是一个合格的益州别驾。他会积极实行刘璋推行的政令,也会为了本地士族的利益和刘璋辩驳。更会打击东州派系士族的势力,可以说坐到别驾之位后,他的行事作风完全被改变了。
以前的赵韪身为司马,喜欢喝酒,结交朋友。对于政敌喜欢派出杀手,对敌人进行人道毁灭。现在的赵韪就就不是这样了,他喜欢搞政斗,还擅长利用法律手段来陷害阵子对手。东州士族不少人都被他搞的丢了官位,可以说法正这么忙有他一小半功劳。
东州士族也不是没有想过反击,不过坐在益州别驾的位置上,赵韪占尽了优势。官大一级压死人,很多事情又不大,不可能因为一点小事就来找刘璋吧!
赵韪就这样钝刀割肉,一步步将东州士族的势力慢慢削弱。当然法正掌握律法,益州士族的不少官员也被拿下了。对于这些刘璋都洞若观火,不过他并没有阻止,甚至还让周全悄悄点了几把火。
在两方官员都被拿下的同时,不少招贤馆出身的士族,寒门悄悄进入了益州官场,变成了第三股势力。现在这股势力的力量还很弱小,不过刘璋相信,在他的庇护下这股势力迟早会壮大。
益州的士族也不是笨蛋,在发现被第三者偷家之后,益州士族,和本地士族达成了默契。双方暂时休战,一起对付这第三股势力。
面对两个派系的打压,弱小的招贤馆势力马上败下阵来。不过在刘璋有意无意的提拔了几个招贤馆出生的士族之后,两方顿时明白了刘璋的意思,不敢再下狠手。只敢正常打压。
时间就这样慢慢流逝,秋天即将过去,冬天即将来到。不过益州的天气并不冷。不少人还依旧穿着单薄的衣物在田中劳作。
这天一个身穿一身红色汉服的年轻学子来到了益州。他腰佩长剑,骑着一匹毛驴。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着锦衣华袍的骑着棕红大马的公子。
“奉孝兄,益州和颍川的风光大不相同吧!”
郭奉孝微微一笑道:“确实大不相同,颍川的话现在估计已经下雪了。”
“前面就到成都了,岁寒,我们就此分别吧!”
“奉孝兄,真的不到我家去做客吗?”
看着潇洒的郭嘉,刘青松忍不住邀请。
“哈哈”郭嘉潇洒一笑:“岁寒,何必做此小人姿态,等我下次来成都,你可要好好款待我呀!”
说罢,骑着毛驴向着犍为郡的方向赶去。
看着他的背影刘青松微微一叹:“真名士也。”
半个月前,他游历天下归来从汉中返回成都。在官道上遇到郭嘉,看此人仪表不凡,风度翩翩,就知道遇到同行了。于是上前攀谈,想着交流一下学识。
在东汉,学子名士都有游历天下,开阔视野的习惯。诸侯们看到这些学子,也懒得管。一般你在官道上看到那种优哉游哉,书生打扮样子的多半就是游学的学子了。
没想到,这一交流,刘青松就被郭嘉学识所震惊。从琴棋书画,音律诗词,四书五经,再到各地的风俗习惯。郭嘉竟然统统知道。
他瞬间就感到了迷茫。怎么同样是20多岁,你学的和我学的感觉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啊!从此他就成为了郭嘉的小迷弟。两人呢一路作伴,一路穿过汉中来到成都。
另一边,摆脱了刘青松的郭嘉擦了一把汗。
“妈的,总算摆脱这小子了,差点就装不下去了。”
自从跟刘青松遇见后,这小子就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东问西,凡事遇到不懂的东西都拿来问自己。问完后还用笔把答案写下来。
妈的,拜师礼都没交,凭什么问的这么理直气壮的啊!
每次郭嘉先敷衍过去时,刘青松就会打破砂锅问到底。要是得不到答案,就会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盯着他。五分兴奋,两分怀疑,还有一种说不明的意味。
郭嘉看到那眼神人都麻了,只能继续回答他问题。回答问题也就罢了,关键这小子问的问题越来越刁钻复杂。有时郭嘉真想把他的嘴缝上。
走出一段距离之后,郭嘉悄悄的找了另外一条道路重新进入了成都。